可是男人沒有看懂,他隻知道這女人是大小姐要五馬分屍的人,得罪大小姐的都沒有好下場,如此美貌何不珍惜先便宜他呢……
一把摟過顔子兮的頭……湊了上去。
身子發軟的人根本無法反抗。
就在男人正要進一步之際……
一把劍刺穿了男人的心髒“阿顔”聞人芫清眼冒兇光的看着地上的男人自責叫着她。跟進來的尉遲和衛淵也加入了厮殺。
顔子兮的穴道被解開之後尉遲喂了她吃了一顆丹藥,頃刻,惡心的吐了起來。
顔子兮接過尉遲遞過來的水漱了漱口,現場十分沉默和壓抑。“尉遲,我爲何會沒有力氣,我的靈力也就像瞬間就沒有一樣”。
“這是軟仙草的作用”
“軟仙草?”
“對,軟仙草其實也是一味藥材隻是它的作用不是很大,當人走火入魔之際才會被用到,也是一些宗門懲罰弟子的東西”
顔子兮沒說什麽,起身,眼冒殺意狠戾的看着衛淵“我今日的痛苦,我會用她來陪葬,不管你和她什麽關系,我要殺的人誰也不能攔着我,如果你衛淵想救她,你現在就可以滾了!!!”。
郁郁蔥蔥的森林裏,衛墨墨抱着胖胖坐在火堆旁,等着幾人的歸來。
夜越發的黑,樹枝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風吹起,搖晃的樹枝就像鬼魅一般令人感到陰森。
“誒,小兔崽子,我餓了。”坐在一邊葛如珠滿不在乎的喊到。
衛墨墨擡眼看了她一眼,不作答複,繼續撥弄着火堆,防止它被風吹滅了,他完全就沒考慮過旁邊存在的是個人。
衛墨墨不理人,葛如珠有幾分生氣的踢了一個小石塊過來“你這下作的奴才,我給你說我餓了,你沒聽到嗎?難道你們還在等那個女人?”
衛墨墨擡眼氣呼呼的看着她“你剛說什麽?”
葛如珠藐視的看了他一眼“說什麽?你聾了?我叫你這奴才趕緊給我做點吃的,不要想着等那個女人了”
“你!”衛墨墨放下胖胖就掄起拳頭朝葛如珠去。他從小生活就過得不好,老是被嫡姐衛香欺負,罵他狗奴才,如今這女人也是,他們都是該死的。
葛如珠看他暴怒的過來了,隻是笑了笑,腳一揮,衛墨墨就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葛如珠看到這樣子的衛墨墨大笑了起來,眼睛嘲諷的看着地上的人“蠢奴才就是蠢奴才,連我都近不了身,你還有什麽用呢,快去給我做吃的,我高興了就不計較你今天的冒失,快去!”
衛墨墨在地上十指憤怒的緊握着,青筋爆起,仇恨的看了一眼眼前嚣張的女人,騰的蹭起來,沖過去一拳打在女人肚子上。
女人悶哼了一下,反過來,一腳就把衛墨墨踹飛,晃的,甩出一道長鞭,陰狠的看着衛墨墨“你這不知好歹的狗奴才,今天我就要教訓你什麽叫尊卑?”說罷,刷刷的甩了衛墨墨好幾鞭子,衛墨墨半聲都沒吭一下,隻是仇恨的看着這個女人,他要把她印在記憶裏,如果有一天他衛墨墨能力強大了,他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女人,渾身是血的他,受不住發瘋的葛如珠的毒打,一會兒便暈了過去。
葛如珠見衛墨墨暈了,看向一旁的胖胖坐在火堆旁正目不斜視的看着她,那眼神讓她很不舒服“你這小賤種看什麽看?”
“你很快就會爲你的行爲付出慘痛代價的”胖胖說完便不再看她。
“你這賤種,恐吓我?”
“賤種罵誰?”
“賤種罵你”
“那就對了”胖胖嘴角微微一笑。
反應過來的葛如珠,怒氣沖沖的走過來“你這死賤人的種,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尊卑。”一鞭子扔了過來,眼看就要打在小小的人身上時,突然一把力道将鞭子給打進火堆。
“啊!”葛如珠的手鑽心的疼起來“誰?”轉頭一看,三男一女正慢慢的朝她走來。
“你,你們……”看着幾人吃人的眼光。
哆嗦了下“你們回來了啊”說罷就朝着衛淵跑了過去……
撒嬌似得嬌爹道“阿淵,剛剛那個小子罵我呢,你們剛才将我的手打得好痛哦,你看”伸出紅腫的手在衛淵的眼前晃來晃去,祈求能得到一絲憐惜。
衛淵複雜的看着她,她沒想到阿珠如此心狠手辣,小時候那個可愛甜甜的阿珠已經不存在了,如今的她真的好可怕。
可是她救過自己,也答應了他父親在她十六歲之際娶她,如今這樣的局面他真的很不想面對,顔姑娘今天差點遭到蹂躏,而那邊正在救治的衛墨墨也是這女人的下的手,甚至剛才還對一個奶娃下手,他很不喜歡這樣的阿珠,可是他發過誓,他要護她一生幸福,他該怎麽辦?
“阿淵,你怎麽不看呢”使勁搖着他的手,撅着嘴不滿的看着他。
“你”衛淵掰開了她的手指“你爲何要做這些事?”
葛如珠眼裏閃過一道光“什麽,什麽事哦,你是說那個小孩?我不是說了嗎?他罵我,罵得好難聽的”委屈的看着他,似是埋怨他一點都不疼人。
“你,我是說你爲什麽要那樣對顔姑娘?”
“你是說那邊的那個女人?她怎麽了,我在這裏怎麽對付她?”嗔怪――似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真的沒有對付顔姑娘?”
“嗯嗯”腦袋搖晃得像個撥浪鼓,笑眯眯的望着他。
衛淵松了一口氣,還好,這樣一會兒就可以和顔姑娘解釋下了,根本不是阿珠做的,這樣大家都不會不開心了。
“縱使顔姑娘那事不是你做的,可是你也不能那樣拿着鞭子抽衛墨墨和胖胖,還那樣罵人啊”
“你看到了?”
“對”
“我們一直都在旁邊”隻是隻看到了後面衛墨墨給了她一拳,然後她就甩他鞭子。
葛如珠眼角閃過一抹幽暗,笑着“就是他們先罵我,然後我們之間打了一架,他輸了而已,這個打架很正常嘛,我在谷裏也常和其他人打架呢,你忘了咱們第一次見面就是打架呢,我知道我可能下手重了,但是他也沒有性命之憂不是”
衛淵想了想的确是這個理,小孩子打架正常的
就在這邊郎情妾意的說着話之際,那邊顔子兮處理好衛墨墨的傷口後,轉過頭冷冷的看着兩人。
忽然,顔子兮手執一道法力,冰冷的看着對面的女人,法力揮過去後,葛如珠就被鬼掐脖子一樣的被吸到顔子兮面前,兩眼驚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顔子兮滿眼恨意的看着她“很好,你終于成功的惹到我了”。
一把将她扔在地上,拿出一顆丹藥就要朝她嘴裏塞去之際,衛淵立馬驚慌的跑過來“住手,顔姑娘,住手!”。
顔子兮擡眼,不解看了他一眼。
“顔姑娘,不是那樣的,不是阿珠派人害你的!”
顔子兮嘲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捏着葛如珠的嘴直接塞了進去,五指一抓,葛如珠的腦袋就在她的手掌之下,掌下的光芒令疼痛難忍的葛如珠,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叫聲。
“顔姑娘,住手,不要這樣,不是她,不是她”衛淵在一旁大叫着。
顔子兮不予理會,她正在進行搜魂,剛剛喂給葛如珠的藥也是防止她被搜之後變成呆子,她不會那麽容易放過葛如珠的,她說過,她不會放過她的,不會放過害她的每一個人。
“啊――”伴随着一陣響破天際的叫喊聲,顔子兮收起了手掌,葛如珠就如個破布娃娃一樣的被扔在地上。
“阿珠”衛淵立馬上前抱着她,不停的叫着。
“住嘴”顔子兮不耐煩的叫道。
“顔姑娘,你!”衛淵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我一直以爲你是善良的,沒想到……”
“閉嘴!”顔子兮憤怒的看着衛淵。
“放開她,你可以離開,也可以保持沉默的和我們在一起。亦或者與我爲敵”不帶感情的看着衛淵,聲音冷漠決絕。
“顔姑娘,不是她,真的不是她,你們弄錯了?”
“是嗎?”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你要不問問别人,我剛才在幹嘛?”
“衛淵,顔顔,剛才是在給你懷裏的女人搜魂呢,她不會弄錯的”尉遲歎了一口氣。這傻小子怎麽這麽執着呢?
衛淵不可置信的看了對面的人,又看了看懷裏昏迷的阿珠,難道真的是阿珠,阿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沉默了良久…………放下人,便落寞的坐在一旁。
顔子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在理會,幾人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後,葛如珠就醒了。
看着綁在自己身上的繩索,崩潰的叫道“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你們這群渣渣,惹了本小姐,你們知道後果嗎?”
沒有人理會,就是衛淵也像是死了一樣的盯着火堆躺在一旁一動不動。
葛如珠瘋了的叫喊――
“阿淵,阿淵,救救我,救我”葛如珠看到衛淵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
但是,衛淵死屍一般毫無表情,坐在火堆旁邊,眼睛出神的望着火堆。
葛如珠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應她,她不耐煩的開始狂罵“你個賤人,怎麽沒被賣去做狗奴才?你怎麽沒去死?”
“你還好意思回來?怎麽樣?舒服哇?看你那副樣子就知道他們事兒成了。”
“你怎麽不去死,勾引我的阿淵,你個賤人,賤人……”
聞人芫清幾欲想要去殺了她,但是都被顔子兮給攔下了“安心,明天直接去她老巢,我要她族人爲她闖的禍承擔應有的責任,而且他們家可能有讓我們滿意的東西。”
剛才她搜魂的時候,發現在葛如珠的記憶裏,她的全族沒有一個是修仙人,但是他們居住在一個有幾分靈氣的幽谷,在長天山脈的另一側,這裏的族人,好像每人都有一塊那種刻在玉石上的隐藏陣法,隻因爲他們經常走在森林裏。
在她父親的書房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葛如珠從小到大并沒太在意這些,所以她也看不到太真切,一切隻有明天去了之後就明白了。
次日,太陽緩緩從東方升起,幾人飯畢後,顔子兮奢侈的祭出月船,抓住葛如珠一把扔了進去,吓得呆傻的葛如珠直直的望着這陌生的東西,完全忘了疼痛。
“你要不要去的?”顔子兮看向一旁的衛淵,淡淡的問道。
衛淵低下頭悶了一會,便起身走過來,他要去,他一定要去,希望關鍵時刻能起一點作用,讓顔姑娘放過他們。
月船朝着山巒一側,七橫八拐的飛了一會兒便在一山谷停了下來,葛如珠吃驚的看着這一切,他們怎麽知道她的家在這裏,難道是阿軒?
轉頭看着臉色有些不好的男人,猶豫了一會兒,想要問是不是他說的。
“葛如珠所有的族人都給滾我出來!”顔子兮殺意濃濃的聲音響徹整個山谷。
葛如珠到嘴的話,又咽下去了。
族人聽到聲音都驚慌的跑出來,山谷,從來沒有外人入侵,幾百年來都是平平靜靜的。這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
幾個陌生人站在站在廣場的高台上犀利的看着下面走來的衆人。
“你們是誰?如何知道我葛茹家族在這裏的”人來的差不多後,一個看似是族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呵呵……我沒興趣知道你葛茹家族爲何在這裏,我能來這裏隻因爲你女兒做錯了事,那麽就得讓你族人來爲她負責!”
說罷,抓起腳邊的葛如珠,讓大家看清她的臉“怎麽樣,這女人是你葛茹家的大小姐吧?”
“你想怎麽樣?”
“我說過你們得爲她承擔責任”說罷,用法力吸附了一個男人直接将他給震碎成肉渣。
“啊――”衆人發出一陣尖叫害怕聲,顔子兮冷哼一聲看着他們,知道怕就好!
“你?是你?是你帶他他們來的?”中年男人看到衛淵似是好像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他帶來的一樣。
“不是的,阿伯,我沒有”
“不是你?是誰!?”中年男人生氣的吼着“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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