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們做到了,我便答應你們,這就離開”說罷,掐了一個法訣,月船出現在空中,幾人便上了船,衛墨墨在顔子兮的示意下也帶着衛淵登上了船,幾人在這些人的仇恨,羨慕,厭惡的眼光中,便離開了。
靈玉山怪峰嶙峋。屬于長天山脈,十分秀美,郁郁蔥蔥的,樹林一片生機勃勃。
幾人走了幾天就來到這裏,顔子兮神識探開,這裏有幾分靈氣,好像這下面有東西。神識探下,可是又沒探到什麽,拿出地圖看了看。
“我們的目的地還要走一段”邊看圖便向旁邊的聞人芫清說着。
聞人一看,點點頭,幾人又準備往前走去
“不對”聞人元清突然叫道,幾人回過頭望着他。
他一把拿過地圖,皺了皺眉……
“怎麽了?”顔子兮看他那樣,有幾分疑惑的問道。
“你看”指着地圖“這裏是我們目前所站的地方,這圖上東面有小山丘,但是你看我們東面是什麽?”
幾人看過去,不禁愕然東面居然是陡峭的石峰,而且隔着東面的是崖下的一條小江,一愣,對啊,剛才居然沒注意旁邊山崖下是條江,地圖上并沒有江啊。往山下一看,貌似有幾千米的高度,崖下的小江将對面給隔了起來,似有似無的霧氣将江水暈染得有幾分不真切
顔子兮皺了皺眉,看向旁邊的尉遲西風“師叔,你看出什麽了嗎?”
尉遲搖了搖頭“我隻覺得對面的靈氣很深厚,你知道我是專攻煉丹的,陣法對于我有局限性的,知道的不多。”
“會不會是迷陣?”
“迷陣?”尉遲西風似乎在回想什麽“嗯……不無可能”
“我去看看”顔子兮立馬沖了過去。
“等等”聞人芫清一把抓住了她,在她的疑惑中說道“我和你一起”。
顔子兮沒有别扭,掙開了他的手,淡淡的說道“走吧”。
兩人朝着兇險的崖邊走去,猶如被斧頭劈開的山壁,垂直的往上,一般人隻要往那看就會哆嗦。
“我要走過去,你怕嗎?”看向旁邊的聞人芫清說道。
聞人朝她笑了笑“不怕,我和你一起”。
兩人牽着手直直的走向懸崖,看得人緊張不已,衛墨墨幾乎都快叫了,不過胖胖和尉遲西風一點也不緊張,穩如泰山的看着那邊。
靈兒自從出了葛如珠這件事兒後,怎麽也不放心顔子兮,所以自己要求附身在她身上。這樣便于保護她。
顔子兮無法,對外隻有說送靈兒離開了。
胖胖是知道這事兒的,所以一點也不擔心顔子兮。放心歸放心,但所有人眼睛還是直直的看着,衛淵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兩人,也好奇的看着究竟能不能找到原因。
走到最後一步,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就在大家以爲他們會掉落懸崖之際,居然直接的被一道波動給彈了回來。
兩人相攜一笑,果然是陣法,顔子兮站起來雙手摸了上去,軟軟的好有彈性“看樣子還真是迷陣了,幻化的東西。啧啧,想不到這般逼真,真是不枉走一趟”
尉遲西風也笑了笑“對啊,要是一般人早就給吓得腿軟而跑掉了,何談拼命的走過去”。
“不過,現在我們怎樣才能打開這個透明的東西呢?”衛墨墨疑惑的小聲說着,顔子兮微微一笑,這衛墨墨好像要自然多了,不再像剛認識那會兒,拘謹得很,開始知道考慮問題了。
這迷陣,本來她是不知道,不過最近神魂在那個青崖子空間裏看陣法,無意間便看到有關迷陣的,所以今天聞人芫清一說這裏沒有河流的時候,她就一下想到了那書上寫的迷陣亦真亦幻,恢弘磅礴,此乃上古絕陣之一。
而且能夠支持這般宏大的迷陣必得有一個靈礦,所以嘛就是這次沒找到什麽東西,這靈石肯定是有的,微微一笑,咱們今天就在這裏紮營,我來想想辦法。
幾人就開始分工合作,尉遲西風帶着胖胖去找水了,聞人元清和衛淵去打獵,衛墨墨待在這裏和撿柴火摘野菜。
“在想什麽呢?”顔子兮和衛墨墨邊走便撿柴火,看到野菜兩人就一起挖。
“呃……沒什麽”有幾分紅了臉的看着她。
“哈哈…你小子有啥話就說吧”
“呃……似是鼓起勇氣的看着她“顔姑娘,我以後也會像你一般厲害嗎?”
看着眼前男孩子認真的表情,本來想打趣幾句的,顔子兮咽了下去,鼓勵的看着他“衛墨墨,相信我,隻要你努力一定會比任何人都強的”。
得到肯定答複的男孩子,朝她露出陽光般的妖媚笑容。爲啥是陽光般的妖媚呢,因爲這孩子真的是很魅惑啊,陽光是因爲他現在還心思單純,得到自己的肯定就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十分神往。
身邊古木參天,芳草萋萋,各類植物繁盛地顯示着生命的活力,不時有幾隻動物從身邊掠過,兩人不知不覺的就找了一大堆東西。顔子兮笑眯眯的看着他“走,我們回去做好吃的”。
衛墨墨受她的感染也沖她笑了笑,兩人便搬着好大一堆東西慢慢走回來。
此時尉遲已經帶着小胖子回來了,而那邊打獵的也又扛又挂的搬回好些獵物,顔子兮一看,好家夥居然還有一頭小牛。
看了一眼籃子裏的野菜,她心裏有了計較,今晚得做豐盛點,說不定進去就沒得時間煮東西吃了,也可以讓胖胖運用他的天火把牛肉烤幹制成肉幹。
顔子兮看着這麽多肉類,隻好對他們說挑一些做來今晚吃,其餘的拿到遠處去洗了回來再裹着醬料制成肉幹,等到裏面去也可以作爲幹糧吃。
雖然大家沒懂她的什麽肉幹什麽的,但是還是按照她說的去做了,洗肉是尉遲西風和團團兩人去的,隻因他們說這點東西不夠做幹糧,聞人元清和衛淵又去打獵了,隻留下衛墨墨和顔子兮兩人在做飯
好一會兒,幾人回來都被香味吸引了“這做的什麽啊?”聞人芫清好奇的看着蓋着的鍋子。
旁邊還擺滿了各類蔬菜,還有一些烤肉,看起來很不錯。
“你們回來了,我們就吃飯吧!”
“吃飯?”尉遲西風放下剛帶回來的一塊大牛,疑惑的叫道。
一人發了一個有香香醬料的碗,神秘的笑着“開始吧”揭開鍋蓋,幾人便看到一白一紅的湯水,泛着滾滾的熱氣,這吃什麽?好像裏面沒有多少東西,喝湯?幾人腦袋閃過疑惑。
“哈哈…不要緊張,來看我的”用筷子撚起一片超薄的牛肉片在火紅的鍋裏涮了幾下,夾進自己碗裏,裹了一下醬料,放到嘴裏,頓時露出一抹滿足的表情,整個過程看得幾人一愣一愣的,這是啥感覺,好吃?
尉遲不等人,便迅速的學着顔子兮的動作,涮了一片放到嘴裏。
“哇……這是什麽味道,好特别,好好吃的感覺。”
“唔……唔……”一個勁兒的使勁吃着,幾人看着他們倆的樣子,也忍不住好奇,迅速的動了起來。
“哇…好吃,女人!”胖胖吃了一口白味的那個,覺得十分不錯,大叫了起來,其餘三人也點點頭,表達着好吃。
“你們慢點吃,這湯鍋有不辣的和辣的,你們憑自己感覺随意吃,有很多,慢點”她有些好笑的看着幾人像大獄放出來的人一樣。
搶食?哈……這些往日的貴公子們,毫無形象的坐在那裏搶吃的。這要是傳出去,沒人相信呢!
清晨,一陣強勁的寒風掠過樹頂,沉睡了一夜的森林立刻從酣夢中蘇醒了過來,接着便鬧了起來……
那擎天巨樹梢頭的碧葉,連成一片,搖曳萬裏,把林海上淡淡的白雲趕來趕去。郁郁蔥蔥的原始森林.波濤如海。
幾人飯畢後,顔子兮便走過去破陣,幾人都在那裏看着她,誰也幫不了忙。
坐得有些無聊的尉遲西風看着無聊的幾人“要不,咱們去打獵,做吃的,如果一會兒顔顔累了,也好有個吃的,昨晚做好的肉幹說好了是裏面的食物,不能吃的”。
“行,走吧,你們在這裏守着”聞人芫清想了想便同意了,指着衛墨墨和胖胖在這裏看着。
倆人點點頭答應了。
顔子兮一刻也不停歇的在那邊琢磨,胖胖無聊的躺在一旁翹着小腿兒,嘴裏叼了一根草,那模樣說有多萌就有多萌。
衛墨墨興味十濃的看着他,這小孩子是誰家的?太乖了!“胖胖,我過去揀點柴火,一會兒咱們才可以烤肉肉,你就在這裏好不好?”
小蘿蔔睜開眼,睥睨了他一眼“去吧”
這傻子當他是奶娃呢,哼,豈不知我胖胖都可以當他祖爺爺了。
衛墨墨沒走多遠,就在旁邊撿了一些柴火便回來了。
不一會兒……
三人便也扛着肉說說笑笑的往回走,胖胖見顔子兮那似乎沒有破解的迹象,便說道“小白臉我們烤肉吧”。
尉遲正有此意,立馬就開始動手了“要是這是修仙界的靈肉,那吃起來肯定更美味”
幾人零星聽過修仙界的一些事情,但是不多,見他說起都豎起耳朵仔細聽着。
“前輩,那個靈肉是動物的肉嗎?”
“哈哈你這傻孩子,自然是了,這動物和凡界的動物大多都是差不多,隻是一個是渾身具有靈氣的靈物,一個是凡界的普通動物。這修仙界的很多東西在凡界看來都是寶,不過在那裏都是最普通的。”
“比如這靈物,就是最普通的動物,吃了它們的肉有助于各位的身體,比吃這些俗物要好得多,俗物吃得越多,這體内雜質就越多,往後築基就不好了”
幾人一邊聽着他說話一邊烤着肉,顔子兮都快崩潰了,她這腦細胞都死了一大片了,這幾個熊孩子竟然在一旁悠哉悠哉的野炊……
汗……額頭不住的滴汗
這迷陣書上說起來很麻煩,不同的迷陣有不同的解法,可是她也不清楚這是什麽,隻得一樣一樣的來,第一弄,要是有一點不到位的地方就得重新返工,她已經失敗好多次了。
擦了擦額頭的汗漬,繼續又開始從新弄起來,旁邊幾人聊着聊着就開始互相說笑了,連衛墨墨和那死人臉的衛淵也是笑意濃濃的,幾人沒管一旁上跳下竄的顔子兮,開始吃起東西。
就在大家吃得正歡的時候,顔子兮大叫道“啊……”
大家擡眼看過去,隻見一陣波動氣勢山洪的破開,尉遲西風急忙飛過去抱着她就撲在地上,那邊幾人也立馬撲在地上看着這壯觀的破陣。
直聳雲霄的山峰不見了,江水不見了,甚至連斷崖都沒有,有的是茂密的叢林和一條羊腸小道
“哈哈……就說我家顔顔聰明,沒有我的才智,一樣可以破陣”一把抱起顔子兮不停的飛舞。
“你給我下來,小白臉,放開她,放開我的女人”胖胖在地上不停的跺着腳,氣呼呼的看着空中的兩人。
看着毫無情意的尉遲西風,聞人芫清隻是眼裏閃過一道晦澀不明的陰暗,這女人是他的,沒有誰可以搶走,看在那小子還不懂的份上就先原諒他,要是他敢有一點意思,那麽直接就可以去見閻王了。
幾人快速的吃了東西便往裏面走去,小路兩旁的樹木千奇百怪有的樹幹上粗下細,有的上下細、中間粗;有的樹木筆直通天,但是顆顆巨大,最小的也要好幾人合抱才能夠得着,顔子兮嘴角微微笑着,看樣子有好東西。
沿着彎彎曲曲的幾乎快隐沒的小路,幾人來到叢林的山坳,便見一個宏偉的建築物屹立在對面山上,周圍的靈氣很深厚,顔子兮高興的說道“這裏靈氣很濃厚,一會兒咱們完成尋寶之後,如果可以,咱們可以在這裏修煉一段時間再走,衛墨墨可以趁此機會引氣入體。”
“謝謝三姑娘”衛墨墨一聽她說就激動的不得了,果然跟着三姑娘絕對不會錯。另外兩人也笑眯眯的看着她。隻有衛淵沉默的面孔上,眼裏閃過一絲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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