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顔子兮朦朦胧胧的睜開了雙眼。
見聞人芫清在一旁守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還能看到你,真是幸運。”
“那是,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見到魔修的老賊了?”
聞人元清點點頭“一個黑衣老頭兒,從修仙界來的。人稱魔主老羿。人是走了。可我奇怪的是凡界的小分壇最多也就是些渣渣,滅了就滅了,奇怪的是爲何他要追着你不放?”
看向顔子兮,聞人元清眼裏盡是不解。她這是做了多少人神共憤的事情,引得魔修頭頭咬着她不放。
今日,與老羿對決,他說話都小心翼翼。不敢暴露自己,他學着火鳳的樣子,散發火鳳的妖氣,就是爲了讓老羿懼怕,對他敬而遠之。保護好顔子兮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老羿跟他一戰,瞬間就能發現他的問題。結果隻能是他和顔子兮倆人都得死。
顔子兮尴尬的抿了抿嘴,閃爍其辭“就是呢,真不知道我是殺了他什麽人,這樣不放過我!”
“今日謝謝你了,芫清!”
“他們回來了,走!”正當聞人還想說什麽時,顔子兮驚喜的坐了起來。
“在哪?”
“在城外五裏的一個破廟!”
兩人說完迅速收拾了下,聞人芫清抱着她就離去了……
沒有驚動任何人,整個王府都還處于琉璃自己剝皮的那一刻,爲此好些人再也不喜歡吃肉了,不得不說那恐怖的一幕會讓所有人終身難忘!
破廟裏,周圍全是些乞丐難民,不大的廟子,臭氣熏天,加上旁邊有一個巨大的垃圾坑,那味道絕對讓人作嘔……
依着胖胖的信息兩人朝着裏面走去,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房間,推開了門進去後,依照所言關好門,掀開了一個仿地皮,下邊便出現一個了地窖……
“女人,你終于來了”胖胖憋着小嘴兒,哭喪着臉,看着她。
“怎麽了?”
“尉遲和衛墨墨都受傷了,衛淵在照顧他們。”
顔子兮随着他走了進去,便看到衛墨墨緊閉着雙眼似是昏睡過去了。
尉遲無力的躺在一旁,想來是内部受了損,臉色慘白的看着她,努力的擠出笑容“你還好吧?”
“你别動!”看着他那樣子,顔子兮真怕他一不小心就歇氣了。
“聽說你靈力失散了,是什麽情況,給我說說。”尉遲慢慢的喘着氣擔憂的對她說着。
“我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那天在宮中,我喝了一杯酒,就不省人事,醒來就這樣了!”而且她的成長型空間也打不開了,更沒法聯系靈兒、銀狼、小怪。
“一杯酒?”
“當時那杯酒我聞過沒有毒的。”
尉遲皺着眉頭沉思着,看她那樣子不像是中了軟仙草的迹象,那這是什麽原因?
“有沒什麽不适的?”
“沒有,除了不能用靈力。”
尉遲點點頭,有些無奈的靠在牆頭“你這情況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怕是要看機緣,亦或者等咱們回修仙界,請我師傅的朋友幫你看看了,當然,如果他老人家還在的話,我這麽多年沒回去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還有,那個通往修仙界的傳送陣處魔修有派人把守,都是金丹期以上高手,這個老羿看樣子不是元嬰期就是化神境界,我不是他的對手!”顔子兮還沒來得及感慨自己靈力恢複困難,尉遲又接着說到。
“抱歉了,是我害得你們如此的。”顔子兮自責說道。
尉遲咧嘴笑了笑,慘白的臉看起來有些像個僵屍“說什麽呢,這不怪你。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這是必然的。那個傳送陣,我覺得有問題,雖然我沒見到實際的。但是,憑我對傳送陣的研究。那周圍完全不具備傳送條件。”
“真的?”聞人元清插了一句“怎麽判斷?”。
尉遲點點頭“曾經在修仙界,我參與過傳送陣的研究。不管是人爲制作的傳送還是自然産生的傳送陣,都需要大量的靈石和星炙石能量。那裏不具備這兩者條件。”
顔子兮沉默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大的地下室安靜得不得了,大家都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顔子兮抱着胖胖,腦袋靠在他的小脖子上眯起眼睛來。
“咳……”衛墨墨的一陣咳嗽聲驚醒了大家,顔子兮放下胖胖起身走過去“墨墨,你醒了?”
“咳……顔姑娘,能再次見到你真是開心!”衛墨墨的打趣讓原本有些壓抑的環境變得輕松不少。
環眼看去見到尉遲躺在一旁,擔心的問道“尉遲前輩怎麽樣了?”他知道是尉遲救了他的小命,所以尉遲才會遭受重傷的。
“我很好,小子,看到你能說話,我想我會好得更快的”尉遲笑着坐了起來,大家都善意的笑了笑。
連着衛淵都是心情不錯的給他們喂水,他們都有靈水,所以身子修複得要快得多。
當衛淵将水壺遞給顔子兮時,她擺了擺手“謝謝你衛淵,我現在還是喝白水吧,不要給我用這個,浪費,靈力進了我身體也會消失的!”
衛淵尴尬的收回手,拿了一旁的白水給她。
周圍又有些壓抑起來……
顔子兮不在意的笑着“你們不要這樣,我十分感謝你們的擔心,但是我真的沒事,我相信萬物相生相克,一切都是自有辦法解決的!”
修養幾日後,尉遲和衛墨墨的傷情都好了。
顔子兮召集幾人做了個決定“我想了想,我決定先回蒼月國的壽縣。算下日子,等我們回去,我兄長也正好進京趕考。我答應過要護送他們的。你們若是有什麽想法或者計劃可以提出來。”
“我沒意見。顔姑娘去哪我就去哪裏。”衛墨墨第一個站出來。悄悄與衛淵劃清界限。
顔子兮眼裏閃過一絲詫異。随即很快就消失了。
“阿顔去哪裏我聞人元清就在哪裏!”
“我是顔顔的師叔嘛,自然是得跟着小輩兒了!”尉遲西風傲嬌的說道。
“我……自是跟着各位的。”
衛淵也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顔子兮沒在意他的語氣,看向幾人“既然這樣決定了,我想了想,我們返程可從另外一條路線回去,而且不到緊要關頭,不用飛行器。”
“哪條路線?”
“大家看!”顔子兮從袖口,掏出那張沒有放進空間的藏寶圖,當時也是爲了方便查看,沒想到這還派上用場了。
“這一條路線是我們來的時候的。也是正常的藏寶圖路線。但是我細看發現它旁邊還有一條隐線。”
“隐線,哪裏?”尉遲驚奇的問道。
“你們看!”
顔子兮指向明線旁邊一條若隐若現的暗點。這些點全部串起來就是一條暗線。
“居然這麽神奇?莫不是還藏着什麽秘密?”衛墨墨驚訝道。
月明星稀,商量了将近一天。幾人做了詳細的計劃,決定從暗線往回走
十日後,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顔子兮一行人出現在隐線中的第一個點昌平山的一側,大家都好奇的看着周圍的環境。
“這就是昌平山了!我們現在幹什麽呢?”衛墨墨好奇的看着這座見不到底的大山。
“師叔,你看到什麽了嗎?”顔子兮問着尉遲西風。
這裏神識最好的就是尉遲了。
當然聞人元清也不差,但是誰也不知道罷了。
“前面隻能看到有個懸崖,除此就看不到了!”
看不到,那就是有東西隔絕了?
“這樣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如果這個點沒什麽特色,那麽就離開前往下一個點。”
幾人都沒有意見同意了。
昌平山,樹木繁茂,周圍隐隐有着淡淡的靈氣。
顔子兮打量着周圍的樹木和泥土“我總覺得這裏很有可能有妖獸,大家注意點。
“妖獸很難殺嗎,顔姑娘?”
衛墨墨一副天真的看着她。在他的世界裏殺雞都不可能,所以殺妖獸對他來說還是很有挑戰的。
“有些妖獸厲害,有些很弱,看個人運氣了。”尉遲在一旁笑到。
“總之一句話,打不過咱就跑!”顔子兮也笑了。
幾人随即都笑了起來……
“阿顔說的是大實話!”
聞人元清附和了一下。
突然,前面傳來一陣索索的騷動,幾人緊張的站定,看着四周。
“師叔,有動靜!”
“……”尉遲西風。
“師叔,現在我廢了,你可得保護我!”顔子兮打趣着尉遲。誰叫他這裏修爲最高呢。
聲音越來越近,像是從地上傳來的,顔子兮猛的一驚,隻見,四周霧霭慢慢升起,好像他們被包圍了,地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妖蛇,看樣子都是等級比較低的,最高的都隻有兩階左右,雖然他們幾人都是有修爲的,可是架不住這麽多啊,且具有劇毒,被咬一口立馬死翹翹。
妖蛇越來越近,顔子兮被尉遲西風像拎雞崽子一樣的拎起來。所有人快速飛身上樹。
然而慢慢的他們就發現這些蛇居然會順着樹幹爬上來。顔子兮緊皺眉頭,這居然還是開智的。靈氣這麽寡淡,靈智卻很高,真是耐人尋味呢。
看着越來越近的妖蛇,幾人對戰一會兒後,便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這些蛇一批一批的來真是沒玩沒了。
聞人元清引雷暴之力施了一個火球後,有些蛇驚吓的退了幾步。
被火燒中的妖蛇散發出一陣肉香,顔子兮嘴角一勾,看來可以用火啊,不過爲了不涉及森林的樹木,那隻能用内火“元清,用内火直接燒死它們。不要燒樹木。”。
聞人元清成功使用内火驅散了好些妖蛇,大家這才放松下來。
衛家兄弟跳了下來和聞人元清一起攻擊妖蛇,但是衛墨墨法力都不高,所以隻能用一些基本的法術攻擊妖蛇,雖然效果不大,好在也是盡力幫忙了。
好一會兒,三人才開辟出一條通道,迅速的朝前奔去,有些沒有被燒的妖蛇也跟着追了過來,幾人拼命的超前跑去。
“大家分開跑!”顔子兮邊跑邊向兩人說道。
在慌亂中的幾人沒有多加思考的就聽令各朝一方跑去。
顔子兮帶着團團撒丫子往一邊跑去。
周圍的樹木不斷的往後退去,她的速度越來越快,追過來的大概都是一階左右的妖蛇。
胖胖不停的噴火爲她争取時間。
但,跑着跑着,不知不覺的他們就來到了一塊斷崖處。
顔子兮回首看了看,内心不禁罵道,格老子的,居然是她先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來。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周圍又沒退路了,妖蛇見她停了下來,它們也漸漸停了下來,好像看着獵物無處可逃慢慢的死去是件很開心的事一樣。
“我說你們這些垃圾,姑奶奶我跑了這麽久還跟着,你這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姑奶奶知道自己長得貌美如花,你要是愛我,就學學人類寫個啥情書的,幹嘛追着姑奶奶不放,這很累的,你們造嗎?”顔子兮氣喘籲籲,很是憋屈的罵道,她最讨厭和惡心的就是蛇了,看着就起雞皮疙瘩。
這些都開智了的妖蛇是有意識的,顔子兮發洩的罵道後,妖蛇好似很生氣的要撲過來。
顔子兮渾身惡心的退了一步,轉過頭看向霧霭沉沉的崖下貌似有一顆參天大樹,心裏不斷的盤算着,要是跳下去抓着那棵古樹應該能活命。
妖蛇見她已是囊中之物,輕蔑的朝她慢慢縮過來,顔子兮雞皮疙瘩越來越多,咬牙一狠,抱着胖胖朝着崖下一躍,跳了下去。
崖下迷霧重重,讓人看不真切,顔子兮隻能本能的朝着那棵樹的樹巅抓去,好在她十分幸運,落下抓住了樹幹,真是感謝上帝保佑啊,這崖有多深,完全看不到。
靠,奶奶的,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這迷霧重重的崖下好像沒有着陸一樣,真可怕!
顔子兮好奇的擡眼望去,咦,怎麽看不到岸邊呢,剛才在上面的時候還發現這個樹巅兒離崖邊不是很遠,爲何這現在看到的都是雲霧?莫不是霧霭又重新掩埋的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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