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小姐今天沒有和誰争執,隻是今天遇到一個蒙面的姑娘和小姐看上同一件衣服,然後那女子也讓給了小姐。”丫鬟老實的說着今天的經曆。
衛淵和顔子輝等人對視一眼。
揮了揮手“去叫郎中吧!”。
“是!”慧兒領命乖巧的下去了。
……
“大夫快給這小姐看下。”
“好的,先讓病人坐下。”
劉心心坐在椅子上,周圍的人都看着她,郎中把了把脈,用銀針紮了下她,沒有中毒,這是什麽情況,郎中一時也把握不好。
“幾位公子,實不相瞞,在下不知這位小姐所謂何症,小姐脈象身體健康,并沒有任何中毒迹象,還是另請高明吧!”郎中歉疚的作揖後便離去。
衛淵看着郎中離去,又叫了丫鬟去請了幾個郎中來,皆是差不多的結果,心想這下應該是惹着高人了。
絕對是今天有任何糾葛被人給不着痕迹的下了毒。
劉心心,雖然哭鬧着,但是屋裏所發生的一切她都看着呢,所以心裏也想定是那醜八怪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麽手腳才導緻自己如此。
這邊找人找得人仰馬翻,玉蓮在家裏坐在池塘邊逗着魚兒玩,不知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希望她以後乖點,不要亂罵人。
“娘,我們去京城吧!”玉蓮埋着頭坐了一下午。
跟着她的顔子兮一驚。莫不是這個姑娘要自己推動人生軌迹。這一世,她沒有理那個晉陽王。
沒有随他走,但卻自己去……
“去京城做什麽?”
去做什麽,呵!當然是複仇。
“劉家很快就會搬到京城。娘,我們先過去吧!”
“你怎麽知道?聽誰說的。”月笙緊張的看着她。
“我自有原因。娘,你要相信我!”
……
“我們後天就走吧。”
“玉蓮,咱們還是等等那邊吧,他們一定會來接我們的。”
玉蓮莫名的騰起一肚子火。
“娘,你不要天真好不好?我已經很努力了。努力的想要擺脫那邊,而你總是不停的拉我去貼着他們,不停的扯我後退!”
“爲什麽!?”玉蓮歇斯底裏的吼道。
像是把這兩輩子的委屈都吼出來一樣。
“我隻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是怕我一個人沒有家族庇護會吃虧是嗎?”
“沒有家族,就會過不好是嗎?”
呵呵……
玉蓮眼淚流了出來。
“你不懂、不懂我的痛。其實吧,有家族反而死得更凄慘了。”
玉蓮喃喃自語,兩眼呆滞的看着月笙。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聲音近乎乞求。
月笙咬着嘴唇。她從來沒想過玉蓮是這樣想的。
她這些年的隐忍似乎都成了笑話。
一點都沒用。
當她被羞辱,當她被打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玉蓮的身份。
要是她的隐忍能換來玉蓮官家小姐的身份,那也是值得的。
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不重要了。
她的女兒根本就不稀罕這個身份。
她隻是覺得痛苦。
“玉蓮……”
月笙已經泣不成聲了。嘴唇哆嗦得厲害。
玉蓮也是無聲的流着眼淚,本來自己有着空間,可是空間卻丢了。
本來自己以爲有大好的脫離劉家的機會。
可是月笙卻不停的扯她後腿。
本來……
……
現在她什麽都沒有了。
可是她還是想報仇。
她這一生都是偷來了的。她怎麽也得要對得起自己。
隐身在一邊的顔子兮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
業城的地理位置非常獨特,它面前是土地肥沃的平原地帶,背後卻是崇山峻嶺。
顔子兮一群人走走停停到了此地。
身後還跟了一群和南宮堇剛認親成功的晉陽王一行人。
業城裏居住的,絕大部分都是凡人。
但後面的崇山峻嶺之中,則是異士和異士家族的居住地。
這裏有一條小型靈脈。
異士家族之所以選擇住在山丘上,一來是避開凡俗人的喧鬧,二來也是因爲,這山上的靈氣,比山腳下的業城,要濃郁很多。
據小鬼們說那個陸大人在此。
顔子兮來找找。
她現在是金丹修爲。希望遇上那個陸大人不要差距太大。
業城城門口并沒有守城之人,進進出出的凡人川流不息。
顔子兮帶着人跟着進去了。
街道兩旁商鋪客棧酒館茶樓,和别的凡人城鎮并無任何區别。
雖然偶爾也見到了一兩個假裝很有作爲的異士大人,奈何都是些修爲很低的人。
甚至練氣三層都不算。
天色将黑,一群人找了一家客棧,準備先住下。
“顔顔……”
顔子兮聞言回頭看着尉遲西風。
“你看那邊!”
靈氣聚集,這是有人築基成功了!
顔子兮點點頭“大家都小心,注意點兒。看來這個地方名不虛傳,這些人實力也不若。”
聞人元清和衛淵都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團靈氣。
……
衛墨墨等人卻是躍躍欲試的感覺。
一路來都是凡人或者弱得不行的異士。好不容易看到有強者,大家都還是有些激動。
一群人上樓安頓下來。
……
次日。
顔子兮帶着南宮堇和上官流雲在茶樓喝茶水。
“衛淵和衛墨墨又去處理他們家的産業了!”南宮堇撇了撇嘴。
“這天下首富豈是那麽好做的!?”
上官流雲調侃道。
顔子兮飲了一口茶,擡眼看向窗外茶樓下,
那裏不知何時停了一輛由兩隻高大的老虎拉着的華麗車棚。
老虎這種東西,山林之王,速度極快,暴虐成性,居然被拿來拉車,有點意思。
街上的人議論紛紛,都遠遠避開。
車子停在了顔子兮等人所在的茶樓前,十分引人注目。
隻見從馬車上先下來一名青衣女子,練氣五層的修爲,容貌秀麗,隻是眼角略微上揚,一臉傲氣。
接着一隻宛若羊脂白玉般的玉手,緩緩從馬車上伸出,搭在那名青衣女子的手背,接着一個身穿桃紅色華服的女子緩步輕移從馬車上下來,隻可惜該女圍了一層淡粉色的面紗,讓人看不清眼睛以下的樣貌,唯獨那一雙露來的明眸,璀璨動人,讓人不禁遐想這面紗之下的容貌該是如何的絕色,此女子修爲是築基初期境界,青衣女子對她十分的恭敬,不由讓人揣測她的身份。
下了輪車,兩名女子一前一後上到茶樓上,坐到了顔子兮三人前方的桌上。
那先是皺眉四處打量了一下這簡陋的茶樓,随後叫道“小二,先上一壺靈青玉液,再來一盤梅花糕。”
這女子一叫,原本還有人談話的茶樓一片安靜。
……
所有人都看向她們,要知道她剛叫的那兩樣東西就算是在那些名門大家中都是難得一品的好茶與點心,這麽個小茶樓怎麽可能會有。
果然不一會店小二,面帶難色的過來道“這位大人,咱們這是家小店,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名貴的茶與糕點,咱們這最好的茶就是鐵觀音,要不給兩位大人上一壺?”
青衣女子一聽,先是臉色不悅的瞥了眼小二,“什麽個破店,連這麽普通的東西都沒有。”
随後看看向那帶面紗的女子恭敬道“小姐您看,這什麽都沒有,要不咱們換家店?”
那蒙面女子連眼也沒擡,隻是幽幽道“小紅,本小姐的習慣你也清楚,我坐下來就不想再走了,但也絕對不會喝這些個隻适合窮人喝的茶,東西沒有,就讓他們到外面去買。”
“是,小姐。”青衣女子領了命轉而對小二,“我家小姐的話都聽到沒,還不趕快去買?”
店小二面色更難看了,他爲難道“兩位大人,這讓我去哪裏找啊,這些東西都是傳聞,兩位不是爲難我這一個普通小子嗎?”
“爲難你?”那名叫小紅的女子冷哼一聲道,“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什麽身份?”
說罷,她從腰間拿出一快古樸的腰牌,隻見腰牌上寫着一個的“陸”。
頓時茶樓中倒抽氣聲四起,有人驚呼“業城陸家的身份牌!”
陸家?顔子兮挑眉。
……
小紅得意的環顧四周一圈高聲對小二呵斥“我們小姐可是陸家家主最疼愛的小小姐,若是你們得罪了陸家,有什麽後果你應該知道,還不快去!”
這下小二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苦着張臉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要跪下求饒時,一個悅耳清亮的聲音忽然響起,“等一下,姑娘。”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隻見一處角落桌前正坐着兩男一女,聲音正是從那個女子發出。
顔子兮站起身,面帶笑容不緊不慢的走到兩人跟前,“這位朋友,你們說的陸家可是名震天下的陸銘家。”
“知道就好!”青衣女子驕傲的擡起頭。
……
顔子兮嘴角上揚。
“這家店的小二也不過是個凡人,姑娘們的要求怕是異士也都難以辦到,又何必存心爲難他呢?
“不若你們放過這位小二,兩位在這茶樓的一切開銷,我請客如何?在下十分仰慕陸大人。”
青衣擡眼打量了女子,這個女子十二三歲,很美,美得讓人嫉妒。
自家小姐站在她面前都要弱上幾分。
修爲看不出。隻覺得威壓不強。
這麽年輕,雖渾身靈氣缭繞,怕也就是連她都不如。肯定沒有自家小姐修爲高。
便也不放在眼裏,神色倨傲道“你這小丫頭,哪隻眼看到我爲難這店小二了,我們到了這茶樓便是客人,難道客人連差遣店小二的權利都沒有?看在你這麽崇拜陸家開山人份上。我要奉勸一下你,莫要強出頭?難道你就不怕爲此得我們?”
顔子兮聽聞嘴角一鈎。
并沒有任何懼色,對着坐在一旁的蒙面女子道“陸家小姐,久仰久仰。如今我有幸得見陸家小姐,有些問題想向小姐讨教一下,不知可否爲我指教一二?若是小姐能爲在下解惑,小姐點的東西,就由在下請客,爲兩位找來如何?”
蒙面陸小姐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很有素養淡淡道“這位姑娘說的話在座的都聽到了,若是我回答出你的問題,而你卻無法拿出這兩樣東西,到時候可别說我陸家以勢欺人。”
顔子兮不以爲意笑道“陸姑娘放心,有這麽多人在這裏作證,我又怎會賴賬。”
“有什麽廢話就快說吧。”青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顔子兮也不着急發問,隻是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這主仆兩人一遍,這才點點頭道“既然姑娘經常品嘗靈青玉液,在下想問一問,這是何顔色與形狀?”
話音剛落,讓一幹看戲的人全都傻了眼,全都沒想到這姑娘居然會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那東西長什麽樣,這些個大家的小姐還不清楚?這不是傻嗎?
衆人皆面帶譏諷的搖頭,看來這人不過是想投人家小姐的喜好,巴結奉承,而并不是真的打抱不平,就說這年頭怎麽可能會有爲他人強出頭的人呢?
蒙面陸小姐冷笑“我還以爲你要問什麽,這靈青玉液釀是用世間少有靈草釀制液體,色澤翠綠。若是初級異士喝了可以提升境界。”
她話音一轉,神情傲然看着顔子兮“自然絕對是你這樣的野丫頭一輩子都喝不得到的。”
“放肆!說誰野丫頭呢!”
南宮堇憤怒的拍着桌子,站起來瞪着女子。
顔子兮莞爾,用手示意南宮堇稍安勿躁。
“陸姑娘很有見識。不過,我認爲陸姑娘應該是道聽途說,并沒有真正享用過。”
“你這是什麽意思?”青衣惱怒道。
“你這窮丫頭,難道覺得我們堂堂陸家人會在這上面欺騙你們?快向我家小姐道歉,不然我們陸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沒有别的意思”顔子兮嘴角微微一笑。
“據我所知靈青玉液其實并不是液體的。它是紫微草加太陰果釀制,形狀神似凝膠、抖動時仿若水流一樣。顔色爲乳白色。”
聞言兩名女子臉色微變,但轉眼又恢複如常,青衣提起手中牌子,冷笑着“你說這些又有何根據,我陸家這麽大的家族會沒有這樣的東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三番幾次冒犯我們,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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