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完表情很凝重,但是内心很釋然,覺得自己還沒有動手,障礙就沒有了,上前拍拍齊嘯的肩膀說:“齊愛卿,既已成婚,以後對公主好一點,也要好好教公主怎麽做人,明白嗎?”
齊嘯拱手道:“謝皇上關心,臣一定管好并教好内子。”
齊嘯說完皇上示意皇後跟上,兩人出了齊府。
“齊嘯,本王希望你和她以後不要出現在染兒面前,本王不希望她傷心。”陌殇毓說完和玥離點點頭運輕功就走了。
齊嘯看人都走了,心裏很是傷心無奈,啓悅本想上前握住齊嘯的手,被齊嘯甩開了。
齊嘯眼裏全是嫌棄,很無奈的看着啓悅:“我不希望我的夫人是一個惡魔,我不希望我的夫人是一個人人嫌棄的人,我更不希望我的夫人不信任我,你明白嗎?而且你傷害了我最重要的人,從今天起你就住那個屋子,從今往後我們就是陌路人。”
齊嘯艱難的說出陌路人三個字然後甩手就走了。
而啓悅聽到陌路人三個字癱倒在地,在後面叫着齊嘯的名字,齊嘯頭也不回的走到房間關上門。
院子裏隻留下痛哭的啓悅。
陌殇毓和玥離回到王府就直奔卧房,進卧房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墨染,陌殇毓先點了幾處穴道,讓墨染血液流通到最慢,然後把墨染扶起來把把脈,之後陌殇毓也坐到墨染對面。
陌殇毓坐好之後對玥離說:“我先來,如果我堅持不住了你再來,我覺得墨染身體裏很多,要慢慢來。”說完就運功開始。
玥離看兩人進入狀态,也運功撐起了一個結界不讓外人打擾,結界是玥離最近在書房看到,就拿來學,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兩個時辰從墨染身體排出了無數根銀針,特别小的那種,墨染的皮膚已經不能看,血肉模糊,但是情況好轉了,已經醒了,想說話卻說不出來,想要制止陌殇毓也動不了,而陌殇毓看到墨染醒來特别開心又運一層功力。
又過了一個時辰,墨染嘗試說話終于發聲了,看着陌殇毓慘白的臉色說:“殿下,你停下,你内力剛恢複,這樣你會内力耗盡的。”
陌殇毓搖搖頭,已經沒有血色的嘴唇笑了一下說:“沒事,救你最重要。”
墨染知道陌殇毓的能力到底有多少,也知道自己體内還有多少針,強制沖開穴道,制止陌殇毓,陌殇毓一口血吐出來,墨染馬上扶住他說:“這樣是不行的,我體内有多少我自己知道,殿下,你是雲秦國的王爺,你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你明白嗎?”
“不,咱們再來,現在什麽都沒有你重要。”陌殇毓又要運功,被墨染擋下。
墨染認真的看着陌殇毓說:“如果你還是這樣我甯願不治,這銀針不會要我命,隻是阻礙我運功和發功,走到關鍵穴道可能會暈倒,我以後會注意的。”
“翊王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我來試試。”玥離走到床邊把陌殇毓扶下床說:“不用擔心,我已經撐起結界了,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先調息。”
陌殇毓一聽結界,這不是師父功力才能做到的,這小子身上難道有隐藏内力,上次被我打通了,真是歪打正着了。
墨染這才發現玥離也在房間,看着玥離問道:“你小子怎麽來了?”
玥離嘴角一瞥說:“我不來你怎麽好?本來是來看熱鬧的沒想到新娘子竟然傷害了你。來吧,運好功我要開始了,不用擔心我還有大業未成,不會像那位一樣連命都不要,不過墨染,還是那句話,什麽時候他死了還是可以來找我的。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
墨染陌殇毓聽到那句話都瞪着玥離,玥離隻好投降。
玥離也坐到床上開始運功,墨染明顯感到玥離内力很強大,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但是他已經融會貫通了,玥離的運功和陌殇毓完全不一樣,陌殇毓輕薄的一層白煙,玥離是濃重的黑煙,墨染睜大眼看着自己周圍被黑煙籠罩,自己的皮膚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了,但是能感受到針在不斷排出。
回到皇宮的皇上感覺心情格外好,但是想到啓悅下手還是太重了,這無數根針從身體裏皮膚裏排出來,那還能看嗎,想想都吓人,忍不住感歎道:“這墨染姑娘好了也不能看了,這啓悅公主下手也太狠了。”
這句話剛好被皇後聽到,也點點頭說:“是呀,女子最重視的就是自己的皮囊和手藝,這得多少根針從皮膚裏出來,要不然臣妾等下讓禦醫院制一些去腐生肌的藥膏送去,也是向翊王聊表心意。”
皇上一聽,笑了笑說:“還是皇後想的周到,确實,如果皇後變成那樣朕也會心急如焚的,那你去辦吧,用最好的藥材。”
皇後聽了皇上的話當然很開心,馬上奉旨告退。
兩個時辰後,墨染體内大概排出一半銀針,整個床鋪掉落的都是帶血的銀針,墨染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玥離用内力探了探墨染體内的銀針,點點頭說:“今天先到這裏,體内還留有一小部分的針,隻要你不亂動應該不會增長,剩下的明日再排,體内銀針你自己也感覺得到,都在重要大穴的位置不好排,排不好會危及生命,所以今日好好休息。”說完收功下床,也把結界收了。
結界剛收就聽到院子裏有下人在拍門,陌殇毓收功起身打開門:“什麽事?”
“回王爺,這是皇後娘娘賞的去腐生肌的藥膏,要賜給青煙姑娘。”下人手上奉着三個木盒子。
陌殇毓伸手拿過就吩咐道:“讓廚房準備晚膳,記得準備粥。”
“是,王爺。”下人聽完就退下了。
陌殇毓關上門把盒子扔到桌子上,不以爲然的說道:“皇後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這東西還是找人查過再說。”
玥離拿起盒子,打開聞了聞說:“裏面有百合,冰片,龍骨,血竭,爐甘石,鹿茸,龍骨,丹參,三七,其它聞不出來,大概有十幾種草藥。”
墨染一聽伸手說:“來,讓我看看就知道了。(墨染接過聞了聞,笑起來)還有白及,白芷,黃芪,鹿角膠,煅牡蛎,制首烏,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也是量最多的,麝香。”
說完把盒子放回玥離手中。
陌殇毓一聽就奪過盒子說:“麝香不是宮裏不讓懷孕的人才用的,我就知道皇後沒安好心。”
“麝香确實能讓女子很難受孕,但是這藥效也不能忽略,麝香确實有鎮痛,去腫的功效,而且功效确實不錯,很多配藥都會用到,所以這個藥制的沒有錯,我會用的,我身體毒素多得很,不差這一味,沒事的。”墨染回一安心的笑容。
秦仲擎也聽說墨染這件事,上門去找齊嘯。
秦仲擎進入齊府就直接去卧房把齊嘯揪出來說:“齊嘯,你說你能保護好墨染,現在可是你的夫人傷害了她,你當初怎麽保證的?你說呀,你說呀。”
齊嘯也是很無奈,傷心的看着他說:“你怎麽樣我都行,是我沒有保護好,還放縱某些人去傷害她,我真是該死,可是我不能死,我要贖罪。”
齊嘯說着就跪下說:“我對不起墨染,當初你去出征,是墨染把我從那個紙醉金迷的漩渦裏拉了出來,我一直把她當再生父母,可是……可是……”
“秦按察使,你有什麽沖我來,不要傷害我夫君,我夫君不會武的人。”聽了這麽長時間啓悅從屋裏跑出來。
秦仲擎笑了一聲說:“你還是自己親自向墨染請罪吧,如果墨染出了什麽事,找你的可不隻是我們幾個了。”
“你給我回去,我說了你我是陌路人,所以以後我出現的地方你就不要出現了,快點滾。”齊嘯聲嘶力竭的向啓悅吼着。
啓悅聽到‘滾’這個字,眼淚瞬間有流了下來,看了一眼齊嘯轉身回屋,關門之前又看了一眼。
秦仲擎松開齊嘯的衣領說:“明日我會去翊王府拜訪,你一起嗎?”
齊嘯無奈的搖搖頭說:“今日翊王下令我以後都不能見翊王和墨染。”
“行,既然這樣,大家以後就這樣吧,各過各的,像你之前對我說的那樣。”秦仲擎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齊府。
齊嘯看着秦仲擎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看了一眼啓悅的房間搖搖頭回房了,關上門靠在門上慢慢退到了地上,就這樣做了好長時間。
秦仲擎早幾年聽說東越國魅影樓裏有瑰色這種東西,據說使用後能夠長出新的皮膚,用的好的話可以比之前的更漂亮,秦仲擎想到這裏決定去東越國一趟,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瑰色乃墨染自制的毒品,也不知道這個瑰色使用後果是什麽,但是他還是打算明日見過翊王和墨染就啓程去東越國。
秦仲擎這一鬧讓不懷好意的人看在了眼裏,覺得秦按察使喜歡翊王的女人怎樣都是于理不合,有些人還在打算着怎麽參這一本,想到這躲在暗處的兩人走了。
秦仲擎快步回府,回府之後直接進了自己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