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靳言點點頭轉身走了,三人說完,陌殇毓提醒墨染齊嘯還在,墨染轉身看着齊嘯:“齊嘯,我希望你能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我們都是爲你好,也希望你不要因此走上歧路,啓悅要的不過是每日看到你而已,好了,我和翊翎還有事,我們先走了。”
墨染說完拉着陌殇毓就往前走,剩齊嘯一個人站在街頭。
走到拐角處,墨染叫了一聲霆夜,霆夜就出現了
墨染笑了一下說:“霆夜,去跟蹤顔靳言,看他去哪裏?”
霆夜看了一眼陌殇毓,陌殇毓點點頭,霆夜拱手道:“是,墨染姑娘。”說完就消失了。
陌殇毓看到霆夜消失就問:“你怎麽知道我想要幹什麽?”
墨染靠着陌殇毓的肩膀說:“我如果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那我就不配站在你身邊,我要成爲一直站在你身邊的人。”
墨染回到府中霆夜已經在府中了,三人進入書房,關上門霆夜就拱手道:“回王爺,墨染姑娘,顔靳言本來是要回皇宮的,但是進入宮門之後,一會兒就出來了,直接回了皇宮外一個叫莫聽樓了。”
墨染沒聽過莫聽樓就問:“莫聽樓是什麽地方?我怎麽不知道。”
陌殇毓倒杯茶抿了一口說:“莫聽樓據說沒有主人,沒想到竟然是顔靳言在裏面住,霆夜去查清楚莫聽樓裏都有些什麽人?”
霆夜一聽馬上拱手道:“是,王爺。”說完開門就走了。
墨染坐下也倒杯茶問:“這個莫聽樓到底是個什麽地方?”
陌殇毓笑了一下:“莫聽樓很早就有了,就在皇宮外,緊挨着的一個樓,外表和普通樓沒什麽兩樣,但是江湖中人無人靠近那裏,我爲了不惹事也就沒招惹過,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莫聽樓和皇上很大關系,就像之前出征皇上給我的鷹組,那可不是天宇門的人。”
墨染點點頭說:“看來之前的皇帝并不是像表現的那樣軟弱,而現在隻是初露鋒芒。”
陌殇毓又抿口茶說:“同樣是兄弟,如果皇上太……那也不配做皇上不是?所以皇上已經做到了皇上應該做的,而半年後的出兵皇上已經打算好要吞并了,隻不過太子中毒和自己中蠱是一個出兵的由頭。”
墨染搖搖頭說:“我不喜歡,我喜歡翊翎。”說着抱住陌殇毓的胳膊,把頭放上,陌殇毓低頭寵溺的看着。
街上的齊嘯狂奔回家抱住啓悅,啓悅想掙脫也掙脫不了,不到一刻鍾就覺得呼吸不了,小藍後邊一直拉齊嘯,快哭了說道:“老爺,你快松開,夫人已經不行了。”
這時齊嘯才意識到,馬上松開手,連忙道歉,小藍輕撫啓悅的背,讓她呼吸順暢一點。
齊嘯看着啓悅說:“我已經知道解藥是什麽了?”
啓悅瞪大眼睛:“是墨染告訴你的?”
齊嘯笑了一下:“看來是真的了,我應該早就猜到了,墨染沒有告訴我,但是顔少府說所有人隻瞞我一個讓我想想解藥到底怎麽回事,我才明白,悅兒,你就告訴我,要拿我的什麽才能解你的毒。”
啓悅聽完才明白看來還不知道怎麽解,馬上下令:“今日我以公主身份下令,齊嘯,我的夫君即日起不得踏進這個房間,直到孩子剩下之後。現在請夫君回房休息吧。”
啓悅拿出公主令自己也沒有辦法反抗就無奈的退出啓悅的房間。
齊嘯站在門外說道:“我一定要查清楚解藥到底是什麽。”說完就回房了。
啓悅看着齊嘯的背影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小藍拿出手帕去擦被啓悅制止,小藍看着啓悅也無能爲力,隻能陪着。
這樣一直到一十五日後的早上,顔靳言出現在翊王府門口,門童馬上進府禀報,墨染和陌殇毓早已準備好了,門童禀報的時候就出了門。
墨染看到顔靳言笑着說:“靳言,早啊。”
走到馬邊上說:“靳言會騎嗎?”
顔靳言笑了笑,挑了最邊上那個一躍坐上馬。
墨染這樣就是小小測試一下顔靳言的武功,因爲所有線索都沒有顯示此人會武功,但是看到剛才上馬的身形,武功應該不弱。
墨染回頭看了看陌殇毓,陌殇毓微微點頭說:“來,染兒,我扶你上馬。”
墨染就順勢把手給了陌殇毓,墨染坐上馬,陌殇毓也飛身上馬。
墨染看了看陌殇毓,又看了看顔靳言說:“兩位,走吧。”
三人互相點頭,就拍馬走了。
霆夜早在三日前就出發了,先去東越國置辦房産,而且那天霆夜查出莫聽樓的背後勢力,這讓陌殇毓有些好奇,因爲查出莫聽樓竟然與南竺國有關系,也和皇上有關系。
那天晚上陌殇毓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皇弟背地裏做了這麽多事,不過現在已經是這樣就隻能接受,而墨染心裏暗暗下定決心,要爲陌殇毓鏟平一切障礙,隻要皇上擋了陌殇毓的路就不行。
這一切陌殇毓都不知道。
七日後三人進入麒麟城,霆夜已經在城門口等着了。
“王爺,墨染姑娘,顔……公子,房子已經置辦好了,請随屬下來。”霆夜不知道怎麽叫,帶官名會暴露身份。
墨染把手放在庭夜肩膀說:“霆夜,靳言以我哥哥的身份出現,所以在東越國期間記得怎麽介紹。”
霆夜拱手道:“是,墨染姑娘。三位請下馬,東越國麒麟城内除了皇帝都不能騎馬。”
墨染三人互相點點頭一起下了馬,墨染看了一眼陌殇毓,陌殇毓點點頭,墨染拉着三匹馬往一邊一放,拍拍守城的侍衛說:“既然不能騎馬,馬就送你們了,三匹都是上好的汗血寶馬,好好對待,走了。”
墨染把馬繩放到守城人的手中,四人一起進了城,剩下城門口的侍衛互相看看,又看看馬,一哄而上去搶馬。
一刻鍾之後四人來到一個莫府的宅院,墨染看看霆夜說:“霆夜,你真的是取我倆相同音的姓,隻不過我不姓墨,我姓秋,從今日開始我要改回秋,我叫秋嫣翎,靳言要改姓秋了,不介意吧?”
顔靳言搖搖頭說:“秋也是個好姓,未來在東越國我就叫秋靳言。”
陌殇毓笑了笑看着墨染他倆,搖搖頭踏進莫府,但是傳來陌殇毓的聲音:“以後我日子可不好受了,兩個姓秋的,我一個姓陌的。”
當然另外三人都知道陌殇毓說的陌是哪個陌。
墨染看了看顔靳言兩人哈哈大笑起來,經過七日相處,墨染和陌殇毓雖然沒有把他變成自己人,但是有些事還是可以讓他知道的,要不然他來的意義就沒有了。
笑完兩人也跟了上去,霆夜在後面跟着。
想起來這裏是東越國就問道:“墨染姑娘,按東越規矩未成婚的女子不能和男子同一房間,所以屬下爲墨染姑娘準備了東廂房的耳房,主人是東廂房的正房,秋公子住在北廂房,沒意見吧?”
陌殇毓點點頭說:“霆夜,做的不錯。”
霆夜接着說:“那跟屬下先去東廂房吧,之後我再送秋公子去北廂房。”
三人互看一眼跟上霆夜。
墨染問:“霆夜你住哪裏?”
霆夜回頭說道:“屬下住北廂房的耳房,所以剛好和秋公子同回就行了。”
墨染點點頭。
陌殇毓快步走到霆夜旁邊耳語道:“我打算下月十六莫府主人娶墨染,你下去準備一下。”
霆夜一聽瞬間就明白了,點點頭,小聲說:“我會去準備。”
陌殇毓突然想到就說:“在東越國期間我也要改名字,我要叫莫……宥謙,對,就叫莫宥謙。”
墨染一聽哈哈大笑起來說:“翊翎,你在東越國是做生意的怎麽能叫莫有錢呢?”
陌殇毓也并沒有不高興,看着墨染問:“那染兒取一個呗。”
墨染想想搖搖頭說:“讓我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訴你。”
這時候霆夜在前面停住了指着小門裏面說:“主人,墨染姑娘你們進去吧,房間都已經準備好了。”
陌殇毓和墨染看了看顔靳言,陌殇毓說:“靳言,你先休整,晚飯我派人去叫你。”
顔靳言拱手道:“好,那我先跟霆夜去北廂房了。”
陌殇毓和墨染看着兩人往北走就進去了。
墨染進入卧房坐到凳子上雙手托下巴說:“其實我想好了,剛才并不想說。”
陌殇毓也坐下來看着墨染問:“那你想起什麽名字?”
墨染笑了起來,噘着嘴想了想說:“我想給你起名叫蕭塵,鳳箫聲動,玉壺光轉的蕭,一起紅塵妃子笑的塵,其實蕭塵還有另外的意思就是鎮定自若處變不驚且細緻入微的人,而且莫蕭塵,莫消沉,不要消沉呀,嘻嘻。”
陌殇毓聽完覺得這名字不錯就說:“好,在東越期間我就叫莫蕭塵。”
墨染突然問道:“要對顔靳言下手嗎?”
陌殇毓搖搖頭:“暫時不要動他,還要利用他牽制皇上,現在主要是要吞并東越。”
墨染無所謂的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那接下來幹什麽?”
陌殇毓說:“既然在東越國長住,就要和朝廷打好關系,就是說要和大臣搞好關系,所以最近我會讓霆夜去送禮,打算這個月二十六宴請大臣,讓東越朝廷要知道有莫蕭塵這号人物,這樣才能說拉攏。”
墨染突然做好,點點頭:“看來你已經計劃好了,需要我做什麽我都配合。”
陌殇毓摸摸墨染的頭發說:“我隻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站在我身邊,你已經爲我做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