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很開心,後天就是五一黃金周。又一個愉快的長假,最近三天時間林曦利用各種上課睡覺,放學敲代碼,通宵幾晚之後,基本遊戲程序上能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就等文本,CG,和音頻了,套路開發就是爽。特色什麽的在文本.CG出來之後,調試的時候再加上去就好了!
“哈哈哈!”林曦在體育課上想到這些事情愉快的笑出聲音。
然後一個網球往林曦頭上一砸!
“誰!”林曦吓了一跳,回頭一看,看見有個疑似女生的小天使正在不遠處向這邊跑來,并招手道歉……
“抱歉,林曦同學,你,沒事吧……”說着還喘着氣,看起來跑得很急的樣子。
“喲,彩加啊,沒事,這種程度隻是小事,你不用跑那麽急”說着還往不遠處撿起網球。
戶塚彩加,從外表看來像一個萌萌哒的小女孩。然而,ta的性别果然應該是秀吉才是正确的!
“林曦同學,對不起,剛剛不小心……”彩加小天使跑到了林曦面前鞠躬道歉。
“啊,不用在意,不用在意,運動場上這種情況經常有,沒事,呐,球給你,繼續練習去吧,加油哦。”林曦把網球遞給小天使。
“林曦同學也一起來嗎?網球的話我可以教你哦。”小天使發出了組隊邀請。
“網球就算了,完全不想動,讓我自由自在,悠閑的度過這節體育課吧!”林曦拒絕了小天使的邀請,立志做一條鹹魚。
“那,那好吧……”小天使低落的語氣,一步一回頭的回望,林曦差點就想推翻之前的話想答應Ta了。爲了自己的正直的人生,林曦還是沒有開口答應。狠心的拒絕了小天使……
今天白天上課的時間感覺特别的漫長,絕對是放假前夕的原因!還有明天一整天,上完課才能放假,讓人多不爽的事實!還有,今天居然還有侍奉部活動!這是一件多麽令人痛心的事實!
“然後?這就是留在課室以罷工加沒收我家的手辦爲基礎威脅我一定要五一黃金周之内要把企劃書寫出來的而不去部室的理由?”倫也悲憤的說道。
“當然不是,你看黃金周要到了吧,5月都到了8月還遠嗎?你再寫不出來,完全趕不上夏CM的吧?”林曦一本正經的說道,“還有,你不覺得自己愉快的放假玩耍,然後看着别人認真工作這件事很爽嗎?”
“後面那個才是你真正的理由吧?”
“不是啊,你看,澤村同學也有自己的CM展物要做的吧,還有學姐,你看她那腹黑毒舌的性格。你再不寫出來,馬上她就要開新書了,你确定不會被毒舌到吐血而忘?要是你是M的話,當我沒說……”
“呃……”倫也沉默了一下,估計是想象着被兩人同時毒舌的情況,打了個冷顫,“我,我明白了,我會在黃金周結束前寫出來的!”
“你明白就好,我去部室啦。”林曦高興的離開了。
來到部室的林曦就聽到了比企谷要轉去網球部的想法以及雪之下的黑曆史,吓得差點不敢進去…
“嘛,什麽嘛。那個,像你這麽可愛的孩子轉學進來的話,會變成那樣也是沒有辦法的啦”踩到黑曆史的立馬試圖補救!
“……。诶,嗯。嘛,确實如此呢。和她們相比我的相貌确實可以算是出衆了,而且我也沒有軟弱到要去謙卑地對待她們。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産生這種結果是沒辦法的事了。話雖如此,山下和島村也很可愛吧。在男生中的人氣也是相當的。可是不光是相貌,學習、體育、藝術,乃至禮節和精神層面上,我也毫無疑問遠遠高于她們。連倒立都嘗試了也不及我的話,會在拽别人的腿試圖使其摔倒上下功夫也是沒辦法的”
“雪之下部長,這麽長的一段話說出來還不喘氣,你不累?”林曦終于找到了一個好時機開門進來。
“你才是,這麽久才過來難道是蹲在外面像個偷,窺狂一樣盯着裏面,幻想着裏面是女更衣室,以滿足自己心理的欲,望?”雪之下的毒舌瞬間爆發。不過臉貌似有點紅,難道是前面那段自誇被吐槽有點難爲情?
“那個,幻想裏面是更衣室什麽的,裏面不一直都隻有你嗎?你是在說我在幻想你在更衣?”林曦掩飾自己在外偷聽的事實迅速吐槽道,“還有,剛在外面聽到比企谷君打算轉社團是怎麽回事。”
“戶塚邀請我加入網球部,要爲網球部注入新的動力,我來征求一下部長的意見,然而部長拒絕了。”比企谷解釋道。“能不能讓戶塚的網球技術變強呢?”
“好奇怪呀,你是那種會關心他人的人?”雪之下給比企谷遞了一刀,林曦的轉移話題成功!
“戶塚同學?彩加醬?比企谷君,你覺醒了新的取向了?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林曦也給比企谷遞了一刀,并向雪之下部長解釋道,“戶塚彩加是我們班的同學,一個身材嬌小,模樣精緻可愛的,男孩子,不對,彩加的性别應該是未知才對,這是一件未證明的事項來着。就像薛定鄂的貓一樣,狀态未确認!”
話還沒說完,雪之下就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林曦和比企谷兩人……
“不是,那個第一次有人來找我商量事情,感覺就有些……”比企谷有點含糊不的說道。
“果然你是被掰彎了吧!比企谷君,對女孩子絕望了也不要把手伸到可愛的男孩子呀!”林曦繼續搞事。
“我倒是經常有人找我商量戀愛的事”雪之下越說表情越深沉!“…雖然這麽說,女生之間商量戀愛的事,基本目的都是爲了牽制,自己說出喜歡的人之後,周圍的人就要有所顧慮了吧?就像主張所有權一樣。如果聽了之後還出手的女生就會被當成狐狸精被大家排斥。就算是對方主動過來告白也一樣哦。爲什麽一定要被說成那樣啊…”
雪之下用一個自嘲的微笑帶過曾經苦澀且令人讨厭的回憶。
“總而言之,今天是比企谷爲彩加醬發出委托,幫助她提高網球部的實力是這樣的吧。”爲了避免雪之下陷入黑色深淵,林曦果斷轉移話題!“雪之下部長有什麽好辦法嗎?”
“所有人跑到死,然後揮棒揮到死,練習練到死,這樣?”雪之下微笑着說出恐怖的話語。完了,徹底黑了。
“Ya!Hello!~~~”
與雪之下形成對照的輕松的,又讓人感覺很傻的招呼。
由比濱一如往常帶着傻兮兮缺根筋的笑容,一臉從來沒什麽煩惱的表情。
但是,在她别後,有人擺出一副深刻的臉站在那。
沒什麽自信地下垂的視線,輕輕用指尖抓着由比濱的襯衣角,晶瑩剔透的雪白肌膚。仿佛曬到陽光就會像虛幻的夢境一般消失的,如此飄渺的存在。
“啊……比企谷君。”那一瞬間,透明般的肌膚恢複了血色,同時綻放出了笑容……
“戶塚啊……”比企谷神情糾結,果然是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