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滿足兩點,第一點嘛,我一見鍾情,算是真愛吧,第二,要說有權有勢,我墨家雖說不上頂尖,但也不差。”
“隻是那個...器大活好是什麽意思?”墨季神情疑惑,看着被她壓在桌上的洛傾城。
“你覺得呢?什麽東西最硬,而且女子特别喜歡,那便是器大,若是你舌頭能卷起來,那便是活好!”洛傾城聲音清澈動人,嘴角泛起一絲淡笑。
“哦,我知道了,你指的是珠寶首飾,沒有哪個女子不喜歡珠寶首飾的,我說的對不對?”墨季自信一笑道。
洛傾城怔了怔,看來單純的人想什麽都這麽單純。
“我的舌頭嘛?”
說着,墨季張開口,伸出舌頭試了試卷起,還别說,她的舌頭比正常人長了不少,輕易的能将舌頭卷起一圈。
我去,這人該不會是白蛇重生吧?
這種神操作都能辦到?!
洛傾城看呆了。
“那你是不是答應成爲我小妾了?”看着他震驚的模樣,墨季得意一笑。
“奇怪了,你身下藏了什麽啊,老是不合時宜的頂到我?”她眉頭皺起,正要伸手去抓。
洛傾城臉色微微一變,猛地推開墨季。
“蹬蹬蹬”墨季倒退幾步,一臉疑惑的他,有必要這麽過激麽?
說真的,他剛才确實沒有胡思亂想,剛才隻是自然反應,就好比清晨一樣!
“上次我就好奇了,你身下到底藏了什麽東西?你不告訴我,我就要親自尋找答案了。”墨季一臉好奇道。
“...那是槍!”洛傾城歎了口氣,仿佛是被迫無奈才說的般。
“槍?有這麽短麽?”墨季更加疑惑了,在她印象中,槍是那種長長的,尖尖的。
“其實也不短了。”洛傾城臉色古怪道。
“我不信,那你拿給我看看。”墨季可不相信什麽槍,直接伸出手道。
“唉,算了,你想看就給你看。”洛傾城搖頭歎息,将手伸入衣下,掏出用油紙包裹得密密實實的東西,遞給墨季。
“這是?”墨季接過油紙,将其打開,裏面赫然是長槍的銳利尖頭。
洛傾城摸了摸冷汗,好險,看來真配上用處了。
“大師姐,你不是說暗器一出,必須見血麽?你怎麽能給外人看?”不知何時,顧輕瑤和宇文雪兒早已在亭子外,她們一臉憤怒的盯着墨季。
這兩丫頭什麽時候回來的?
洛傾城一臉懵逼,這下難辦咯,畢竟以前他都是用暗器搪塞顧輕瑤和宇文雪兒兩人的,現在又該怎麽解釋?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他身子驟然出現在墨季身旁,一手奪過墨季手中的槍頭,迅速在墨季手指上劃了一小口。
“哎呀!你做什麽?”冷不丁被洛傾城劃破手指,墨季憤怒的瞪了他一眼。
“這不就見血了?”洛傾城沒理會她,指着墨季手指滴出來的鮮血道。
這也行?!
顧輕瑤和宇文雪兒呆了呆。
“原來墨三公子也在這裏啊?”忽然,遠處宇文夫人在碧春的陪同下,緩步走來,神态端正華貴,抿嘴輕笑。
洛傾城打量着宇文夫人的眼神,瞧見她看向墨季的目光柔和,仿佛看兒媳婦般,心裏的猜測更加肯定了幾分。
“娘!”宇文雪兒小跑到宇文夫人面前,摟住她道。
“見過宇文夫人。”墨季屈伸行禮道。
“雪兒,這位是從京城來的客人,你可以喚她三哥。”宇文夫人微笑的點頭,牽着宇文雪兒介紹給墨季認識。
“哦,原來這位就是宇文二小姐,失敬失敬!”墨季抱拳道。
“哼!我不喜歡跟男不男女不女的人說話。”宇文雪兒還記得剛才墨季對洛傾城無禮的事,冷哼一聲,将頭撇過一邊。
洛傾城不禁失笑,若是用一個句話述墨季,那麽隻能用俊俏小郎君來形容,而且墨季說話時,刻意将聲音壓得低沉,給人一種老氣橫秋的感覺。
“雪兒,我以前是怎麽教你的?有你這麽和客人說話的嗎?”宇文夫人喝道。
“沒事沒事!”墨季擺擺手。
宇文雪兒嘟起嘴,依舊撇着頭,不理會宇文夫人的話。
宇文夫人心裏無奈,随後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洛傾城和顧輕瑤,眼神中戒備之色顯露無疑。
洛傾城聳聳肩,不用想也知道宇文夫人爲什麽防備他,還不是擔心他将宇文來拐跑了。
她也不想想,除非自己是彎的,不然他們永遠是不可能的。
不過也讓他确定了宇文夫人對他的态度,隻怕這次和上次一樣,也是勸他不要糾纏宇文來的。
“墨三公子,我方才看你和洛小姐閑聊,你們很熟悉麽?”宇文夫人詢問道
“你姓洛?”墨季怔了一下,看向洛傾城問道。
“難道墨三公子還不知道洛小姐的名諱?”還沒等洛傾城開口說話,宇文夫人先道。
“我上次偶遇見過這位小姐,沒想到這位小姐會給我一個假名?”墨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洛傾城,那眼神抱怨的居多。
洛傾城有些尴尬,好險此刻被面紗遮掩住。
“你看什麽看?我大師姐又不認識你,爲什麽一定要給真名你?你不知道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嗎?”顧輕瑤看不過眼,杏眼瞪着墨季道。
“沒錯沒錯!”宇文雪兒附和點頭道。
宇文夫人瞄了她一眼,這傻丫頭到底向着哪邊的?
洛傾城連忙站出來緩和場合,若是他再不站出來,隻怕真是要三國亂戰了。
互相介紹了一番後,他們坐在石桌前,宇文夫人一直對墨季噓寒問暖,看得宇文雪兒都有種宇文夫人不是親娘的感覺。
“這個姓墨的該不會是給你找的未婚夫吧?”顧輕瑤一臉正經,對着身旁的宇文雪兒小聲道。
“輕瑤,不要亂說!”洛傾城搖搖頭,除非雙方是彎的,不然是沒可能的。
“我怎麽是亂說,不是有句俗話是這麽說的麽?丈母娘看女婿,看越看喜歡,我看着挺像的。”顧輕瑤道。
宇文雪兒咬緊唇角,瞥了墨季一眼,她才不要嫁給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夥呢!
“夫人,我有急事,先告辭。”墨季實在受不了宇文夫人那種恨不得貼過來的态度,逃一般的離去了。
“唉,太客氣了!”宇文夫人贊歎道。
洛傾城無語,若真是女婿,像這種噓寒問暖,隻怕天下沒有哪個女婿受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