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很快停靠在宇文侯府大門前,洛傾城和宇文雪兒跳下馬車。
“大師姐,你想什麽呢?”瞧見一路上洛傾城眉頭緊鎖,宇文雪兒疑惑道。
“沒事,隻是想一些事情!”洛傾城緩緩搖頭道。
“是想關于今晚要抓哪個惡人麽?”宇文雪兒接着問。
洛傾城嘴角浮現淡淡一笑,他并沒有隐瞞夜晚抓惡人的事,因此紀無雙幾人都知道。
當時,宇文雪兒還哭着喊着要跟他去見識一下。
但被他拒絕了,雖然他有足夠的能力護住宇文雪兒,可有一些兒童不宜的場面,還是不能讓隻有孩子心性的宇文雪兒見到。
他們被管家迎進大堂内。
大堂上,宇文侯府面無表情的坐在上首位,側邊坐着宇文夫人,此刻的宇文夫人滿臉愁容之色。
“爹!”一入大堂,宇文雪兒立即向宇文侯爺撲了過去。
“雪兒回來了啊?”宇文侯爺那面無表情的面容微微露出笑意,雙手抱住撲過來的宇文雪兒。
“真是小沒良心的,都快忘了我這個娘了。”一旁的宇文夫人不由吃醋道。
“娘,你别生氣,雪兒抱抱你。”宇文雪兒連忙從宇文侯爺懷裏掙脫出來,又撲到宇文夫人懷裏,滿臉的憨厚可愛。
“對,這才是娘的寶貝。”宇文夫人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之前的愁容之色一掃而光。
這麽溫馨的一幕,讓洛傾城嘴角勾起,淡淡一笑。
俗話說得好,女兒是父母的貼身小棉襖。
“娘,你叫我和大師姐來,有什麽事嘛?”宇文雪兒在宇文夫人懷裏,擡頭問道。
“什麽大師姐,你要叫姐姐才對?難道你姐姐沒和你說麽?”宇文夫人微微皺眉道。
她此刻對洛傾城很不滿。
若不是鬧出那一出,她的來兒也不會變成那樣?
可這件事要真全部怪洛傾城還真說不過去了,畢竟,當時洛傾城隻是提一個意見,最後決定的還是他們。
“哈?什麽姐姐?”宇文雪兒怔了一下。
洛傾城确實沒和宇文雪兒提過這事,或許這幾天太忙了,也或許覺得沒那必要,反正他沒将上次認親的事情,告訴宇文雪兒聽。
“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大師姐是你爹當年遺留在外的孩子。”宇文夫人嚴肅道。
轟隆!
外面忽然響起一陣驚雷之聲。
這場景怎麽看起來這麽耳熟?
别說是洛傾城愣住了,連同宇文夫婦也是微微一怔。
奇怪了,他們又沒叫人在屋檐上搖鐵皮,怎麽會打雷?
他們齊齊看向大堂門外,一下子漆黑了起來,看來要下雨般。
我勒個去,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爹,你怎麽會是這樣人?”宇文雪兒仿佛是受到什麽刺激般,瞳孔濕潤,眼中滿是傷心之色,望向宇文侯爺。
“其實我也不相信我是這樣的人...”宇文侯爺低聲嘟囔了一句,心裏微微感動。
果然這個女兒沒白疼,居然相信自己不是那種人。
可話剛剛脫口而出,就迎來宇文夫人犀利的眼神,事道如今,就算是假的也要認作是真的。
“雪兒,爹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宇文侯爺話鋒一轉,歎道。
等等,爲什麽這句話這麽耳熟?
“怎麽可能?我敬愛的大師姐怎麽可能是我姐姐?”宇文雪兒表情癡傻,和之前宇文來聽到後的表情一模一樣。
宇文夫人看得有些懵。
你哥哥傷心可以理解,但你這小丫頭傷心個什麽勁啊!
“雪兒,你這是怎麽了?你大師姐變成姐姐不是更好嗎,這樣她就可以多照顧你了啊?”宇文夫人安慰道。
“娘,你告訴我,我們隔壁是不是住着一家姓王的叔叔!”宇文雪兒淚眼朦胧的望着她,問道。
宇文夫人怔了怔。
這話她怎麽理解不了呢?
況且,他們侯府周圍也沒有姓王的鄰裏啊!
洛傾城目光微微露出怪異之色。
“你這傻丫頭胡說什麽?”宇文侯爺臉色頓時一沉,猛地站起身,仿佛拎小雞般,将宇文雪兒的小身闆拎到半空中。
“你這幹什麽呢?孩子好小!”宇文夫人連忙從宇文侯爺手中奪過宇文雪兒,将宇文雪兒護在懷裏,瞪了他一眼。
宇文侯爺苦笑。
若是你知道什麽叫隔壁老王,就不會這麽好說話了。
“夫人,之前的斧頭幫幫主劉海壯你聽說過吧,他被身旁一名姓王的護法帶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幫别人白養了孩子不說,末了還因爲那個便宜兒子得罪某人,導緻整個幫派被滅。”
他低聲在宇文夫人耳邊輕聲解釋,說到最後将目光看向洛傾城,話中之意不言而喻。
“因此,現在城内百姓如今都流傳這麽一句咒罵别人的話,這孩子該不會是隔壁王叔叔的吧,指的是這孩子不是親生的。”
宇文夫人臉色頓時難看至極,也理解了剛才宇文雪兒的話什麽意思。
“好你這小沒良心的,居然敢說老娘不守婦道。”她立即捏住宇文雪兒的小耳朵,罵道。
“娘,疼!”宇文雪兒哭爹喊娘道。
“夫人,算了吧,孩子還小!”宇文侯爺勸道。
“不小了,别人像雪兒這麽大的時候,别說琴棋書畫,連女誡都倒背如流。”宇文夫人好不解氣道。
宇文侯爺無奈了。
之前說孩子好小的是你,現在說孩子不小的也是你。
而且,貌似夫人你到如今也不會女誡吧?!
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敢明面上吐槽的。
“将雪兒放下吧,宇文夫人。我們還是說正經事,你們到底找我有什麽事?”
洛傾城搖搖頭,再被這麽一大家子人鬧下去,什麽時候才能談正事啊。
“唉!”一提起這事,宇文夫人歎了口氣,臉上滿是愁容之色。
“還是讓我來說吧。”一旁的宇文侯爺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
原來是自從宇文來知道洛傾城是他妹妹後,整日喝得醉醺醺的不說,還結交了不少無名城内的纨绔弟子,經常出入煙花之地。
甚至還将一些青樓女子領會宇文侯府内,這可将一向正經的宇文夫婦氣得不行。
“我能理解大哥的心情!”這時,在宇文夫人懷裏的宇文雪兒身受同感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宇文夫人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道。
宇文雪兒頓時撅起小嘴。
“也就是說,這次你們是要我勸宇文來的?”洛傾城心裏一歎,果然還是躲不過。
“不是,是叫你來勸墨季的!”
宇文夫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