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東風,我清楚你的實力很厲害,就算是大宗派都奈何不了你,可你忘忘沒想到的是我請了一位高人。”
“今晚你就等着束手就擒吧!哈哈!”建業城仰頭狂笑。
“先不說我是不是順東風,就算是,就憑你們這些人也奈何不了他。”洛傾城雙眸淡淡的望着建業城。
“還真是夠狂妄的!”建業城臉色一沉。
順東風的實力,他自然清楚,就算他們這些人全部人加起來都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
可他府内還有一位神秘人,那位可是當年滅殺上百名高手和強者的高人。
等等
眼前這人的話好似有些不對勁,什麽叫我是不是順東風,就算是,也奈何不了他?
“你不是順東風?”建業城面露疑惑,擡眼望向洛傾城。
“你猜?”洛傾城輕笑一聲。
“可惡!别以爲你帶着面具,就能瞞過我的眼睛。”這一聲輕笑,在建業城聽來仿佛就是嘲諷一般,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居然敢戲耍他!
“放箭!”建業城厲喝一聲。
“嗖嗖嗖”周圍手持彎弓的衛兵頓時松開弓弦,一支支箭矢飛出,萬箭齊發般的向洛傾城激射而來。
望着空中仿佛布滿了箭矢一般,洛傾城眼中平淡如水,就在箭矢快到近前時,他身形突然憑空消失了。
“嚓嚓!”無數支箭矢亂糟糟射到地面上。
“哄”的一聲,周圍的衛兵忽然傳出一陣陣喧嘩聲,畢竟對于他們而言,這一幕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剛剛人在眼前,可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建業城臉色一變,額頭滲出一滴滴冷汗。
他望着面前突然出現在他眼中的人影,那張笑得極爲詭異的面具,帶給他的是極大的恐懼和震撼。
“你們最好不要亂動,亂動一下,你們城主的腦袋會瞬間多一個血窟窿。”
洛傾城手持一支箭矢指着建業城的眉心,淡笑的瞥了眼建業城身後的幾人一眼。
柳總捕頭等人剛想沖上前保護建業城,可一聽這話,動作頓時一僵。
“順東風,你最好不要亂來,我可是有高人保護的。”建業城聲音都有些顫抖,心裏不斷乞讨那位神秘高人快點出現。
“若是你沒請第二個人來幫你的話,那麽你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我了。”洛傾城随手将箭矢往後扔去,淡淡道。
建業城一愣。
柳總捕頭幾人也愣住了。
建業城請了高人來,他們也清楚,隻是沒想到眼前這個面具人就是?!
“今晚,各位可以安心去睡吧,順東風已經離開了。”
說着,洛傾城轉過身,忽然想起什麽,回頭看向建業城道:“别忘了酬勞。”
下一刻,身形驟然消失。
“他就是峨眉派那位神秘的高人?”建業城一抹額頭的冷汗,好險對方不是來對付他的,不然就算他有十條命也夠啊。
“城主,你相信他說的話?”一旁的柳總捕頭問道。
“對方可不是一般的人,竟然他說沒事,就沒事!”建業城搖搖頭,心裏寬心了不少,隻要今晚順東風不來,一切都很好解決。
“不愧是城主,就算被人用箭矢指着頭都面不改色。”
“是啊,若是屬下,隻怕吓得半條命就要沒了。”
一時間,身旁的幾名衛兵頭子紛紛吹捧。
“散了,今晚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建業城面色沉穩,擺擺手,轉身向屋内走進。
一旁的柳明月撇撇嘴,瞥了眼剛剛建業城站過的地方,此刻地上有一攤不明的水迹。
……
次日清晨,洛傾城從建業城手上得到了一疊銀票,和一塊小拳頭大小的仙石後,便告辭離開。
建業城還想挽留住洛傾城,卻被洛傾城謝絕了,心裏暗暗覺得可惜,畢竟能和洛傾城交好,那就是和洛傾城背後那位神秘高手交好。
洛傾城走出城主府。
在城主府外遇見了柳明月。
此刻的柳明月一身淡藍色的花裙,在城主府門外徘徊着。
本來清秀好看的她,并沒有剛與她認識時,那種英姿飒爽,反而多了小家碧玉之感。
“你是專門來等我的?”洛傾城自然知道昨晚和柳明月打賭的事,隻是沒想到柳明月會親自等他。
“我向來不喜歡欠别人的,現在你也看到我穿花裙的樣子了,之前我們約定一筆勾銷。”
說着,柳明月臉頰微微升起兩抹绯紅,轉過身,趕忙小跑離開。
洛傾城怔了一下,旋即,苦笑搖頭。
還真是一個傲嬌的姑娘。
忽然,他擡眸瞥見不遠處一個巷子,此時巷子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洛傾城嘴角勾起,施展輕功,向着那處巷子激射而去。
“柳總捕頭,怎麽有時間躲在這裏偷窺?”不一會兒,他身形驟然出現在巷子口處。
此刻的柳總捕頭頭戴鬥笠,身披蓑衣,一看是專門喬裝打扮過的。
“原來是洛小姐啊,我隻是剛巧路過。”柳總捕頭尴尬笑了笑,不過心裏暗暗松了口氣。
就在今早,他發現一向不愛打扮的柳明月居然打扮自己,還穿不愛穿的裙子,他頓時警惕起來。
按照身爲父親的第六感。
柳明月戀愛了。
盡管他失落不萬,還有一種微微的酸澀,仿佛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般。
但作爲父親,他就有義務保護女兒不被渣男欺騙。
不過好險,那傻丫頭見的是一個女子。
隻是爲什麽心裏有種奇怪的念頭?
希望那種念頭隻是自己一時腦子抽筋吧!
“那還真好巧啊。”洛傾城也不點破柳總捕頭的心思,淡淡一笑。
“哈哈,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一步。”柳總捕頭趕忙将鬥笠擋住自己的臉,垂着頭,緊随柳明月離開的方向而去。
這或許是當父親該有的表現!
洛傾城聳聳肩,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