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城自然不會說那個面具人就是自己,不過他也不想解釋,雙眸平淡的望着順小白。
見他并沒有回答,順小白心裏有些很氣,可畢竟别人能拿到那位神秘白衣人的令牌,隻怕和那人有一定關系。
不然以那位高深莫測的實力,想要拿他的東西可沒那麽容易。
“進來吧。”順小白恹恹的讓開,讓洛傾城進入院子内。
“師叔,人我已帶到,那我就去了?”見洛傾城進入院子内,中年乞丐抱了抱拳道。
順小白甩了甩手後,關上門。
走進院子内,洛傾城掃視了眼這處看起來相當荒涼破舊的院子,裏面雜草叢生,一旁擺放着一個破了大窟窿的水缸。
“跟我來吧。”順小白看了他一眼,便自行走去。
洛傾城緩步跟在順小白身後,不一會兒,踏入堂屋内。
“你坐一下,我去叫一下老頭子。”說着,順小白走出堂屋。
洛傾城尋着右邊的椅子坐下,閉目養神了起來。
現在不是着急的時候,而且着急也沒用,畢竟人早在兩刻鍾前被花舞影抓走了,若是花舞影是一個猴急的人,隻怕現在的宇文來...
算了,畫面有些違和,還是不要多想。
片刻後,順東風依舊是那副邋裏邋遢的模樣走了進來,他捋了捋泛白的胡子,笑道:
“哈哈,聞名不如見面,人稱‘白衣仙子’便是閣下你了吧。”
對于順東風能這麽快知道他,洛傾城并不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意外。
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乞丐,而丐幫弟子遍布大明朝各地,打探消息方面無疑是其它門派無法比拟的。
這也是他爲什麽會找順東風的原因。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花舞影的準确位置,可不代表丐幫不知道。
“不錯不錯,娴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順東風坐在洛傾城對面,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洛傾城一遍,啧啧道。
洛傾城頓時一腦門黑線。
“眼睛給我老實點。”站在順東風身後的順小白,沒好氣的一掌拍在順東風頭上。
“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兔崽子,連師父我也敢打!”順東風回頭斥罵道。
洛傾城無語。
這對師徒還真夠奇葩的。
說是師徒,還不如說是爺倆。
“你别介意,我家老頭子就是這樣,你有什麽事盡管說吧,誰叫我們欠了那位一個人情。”順小白毫不理會順東風,沖洛傾城很是大方道。
順東風一臉驚愕的望着順小白,那副模樣仿佛是在說:“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
“我想知道花舞影的位置?”洛傾城直截了當道。
“我就猜到你是因爲這事找老夫的。在城内,誰人不知‘白衣仙子’是惡人的克星,而城内所剩的惡人就花舞影一人。”順東風捋了捋胡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道。
身後的順小白不屑的撇撇嘴。
裝逼?
這是大多數自認爲前輩的人裝模作樣,糊弄小輩的。
洛傾城緩緩搖頭,若是他以面具人的身份站在順東風面前,隻怕順東風當場會自認小輩。
“說吧,我的時間有限,花舞影在哪?”他聲音柔美,宛如空谷幽蘭般。
順小白微微一怔。
爲什麽他感覺此刻洛傾城的神态好似上次見過的神秘白衣人一般?
“好聽!聲音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順東風眼睛放亮,贊道。
“若是不介意的話,和老夫喝頓小酒如何?”他咧着嘴,笑嘻嘻道。
順小白實在看不下去了,無奈用手遮住雙眼。
這太丢臉了。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洛傾城深深吸了口氣,他真怕會忍不住出手揍這老色鬼一頓。
“對了,我聽我那位前輩說過,若是那人不幫忙的話,他不介意教訓一下那人。”他站起身,看了順東風一眼後,邁步向堂屋外走去。
順東風臉色突然一變。
他自然聽得出洛傾城這是在威脅他,可他真心還就怕洛傾城口中的那位前輩。
“等等,我也沒說不幫忙啊!”
洛傾城仿佛沒聽見般,腳步并未有停息,依舊邁步向堂屋外走去。
“别走啊,花舞影在東南面六村堡處...”順東風趕忙出聲,他還真怕上次那個面具人找他麻煩。
“謝了!”洛傾城腳步剛剛跨出堂屋,側着頭,道謝了一句後,身形躍起,頓時消失在順東風眼中。
“我去,差點被這小姑娘吓死!”順東風抹了一把冷汗,暗暗籲了口氣。
“這是你自找的,别人找上門,居然還敢調戲别人,若是我早将你這老色鬼打一頓再說。”順小白白了順東風一眼。
“你懂什麽,美人就應該用來欣賞的。”順東風用一種看小白的目光看向順他。
“切!”順小白撇撇嘴。
“不過,倒是讓我知道那面具人的身份是誰了?”順東風捋了捋胡子,神秘一笑道。
“是誰?”順小白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你小子這麽積極做什麽?”順東風雙眼眯起,用一種詢視的目光看着順小白。
“師父,你就說嘛!”順小白也不管那麽多,直接撒嬌道。
“算了算了,告訴你也沒什麽,剛剛那位白衣女子是峨眉派的弟子,而峨眉派傳聞有一位神秘高人,其實力不下于強者。”順東風搖搖頭,便将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想當年,老夫還救過一名峨眉派女弟子,想想上次那位高人之所以會放過我們,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老頭子,當年你該不會是看那位峨眉派弟子長得不錯,才出手相救的吧。”順小白問道。
“你這兔崽子,老夫是那種人嗎?!”順東風臉色立即嚴肅起來,隻是話鋒突然一轉:
“還别說,當年那位峨眉派的弟子長得那叫一個漂亮!”
順小白頓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
無名城東南面,六村堡某處院落屋内,宇文來雙手被麻繩捆住,躺在床榻上,目光平淡,望着坐在桌前長得俊美無比的男子。
“你就是那個花舞影了吧?”宇文來聲音平靜道。
“沒想到你還認得我?”花舞影嘴角含笑,輕抿着手中的茶水。
一般男子聽到他的名号頓時會吓得花容失色,可宇文來卻相當的平靜,這讓他倒是起了幾分好奇。
“有什麽不認得的。你也别浪費時間了,速度點,完事後,我還趕着回去喝花酒呢。”
說着,宇文來一個翻身,趴在床榻上。
“你說什麽?”
花舞影怔了一下,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