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白發老者頭顱掉落在地,滾了兩圈後,身子随之倒在地上,從脖子處流出的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面。
顧輕瑤趕忙捂住宇文雪兒的小眼睛,想她第一次見血那時,也和宇文雪兒這般歲數,可那時她被吓得發高熱好幾天才好。
“三師姐,這有什麽好怕的,雞血,豬血,我可見過多了。”宇文雪兒偏偏推開顧輕瑤的手,翹起下颚,很是傲嬌道。
這哪裏一樣麽?
顧輕瑤傻眼了。
“輕瑤,遮什麽眼啊,這是成爲武人必須經曆的,若是見點血都怕,那還當什麽武人,幹脆回家種田算了。”紀無雙教訓道。
“沒錯沒錯!”宇文雪兒那小腦袋連連點頭。
“你不覺得大師姐這樣不妥嗎?”顧輕瑤無語了,看來她這個小師妹比她的膽子還大,看來以後自己也要大膽點,不能在小師妹面前露怯才行。
“大師姐常和我說,殺人就要有被殺的覺悟,剛才那白發老頭笑得那麽虛僞,一看就不懷好意。”宇文雪兒很認真道。
“還是小雪兒聰明,那老頭明顯就是來搶複經丹的!”紀無雙摸了摸宇文雪兒的小腦袋,贊道。
洛傾城向來都覺得他三個師妹中,除了輕瑤外,不管是紀無雙還是小雪兒都很适合當武人,該果斷的時候果斷。
而輕瑤心善,很容易受别人外表蒙蔽。
當然,隻要有他在的一天,他都會保護這三個師妹不受半點傷害的。
同時,順東風回過神來,内心依舊震驚無比,額頭的冷汗都滲了出來。
殺人于無形!
這絕對是一名絕世強者才能辦到的事情。
而這種手法,極爲像十年前在十裏坡滅殺上百名高手、強者的神秘人。
看來那神秘人與峨眉派有關系是不會有錯的。
“小子順東風,拜見前輩!”順東風目光并不是看洛傾城,而是四周掃視,連忙抱拳道。
微風緩緩吹起地面上的沙塵,顯得很是安靜。
見沒人回應,順東風也不起氣惱,别人到底是絕世強者,怎麽可能輕易出現見他這等小人物?
“這老頭是不是有病?明明人是大師姐殺的,他拜見哪個前輩啊?”宇文雪兒嘟起小嘴。
順東風聞言,擡眼看向洛傾城。
盡管剛才那一句“一個死人又何必說那麽多?”,是眼前這白衣面紗女子說的,但他可從沒認爲白發老者的死和洛傾城有關。
畢竟洛傾城太年輕了。
洛傾城也不想解釋,見紀無雙和顧輕瑤也有些不滿,他笑道:
“時間不早了,師父還等着複經丹呢!”
“也對,我們要将丹藥給師父送去。”紀無雙三女點點頭,看也不看順東風二人,緊随在洛傾城身旁離去了。
四人漸漸走遠。
“這四人也太不知好歹了,我們明明是見她們有危險才跟過來的,她們竟然無視我們!”順小白氣憤道。
“别胡亂說話,别人有那位前輩暗中保護,我們此番前來确實是多此一舉。不過,相信那位前輩也知道我們的好意。”順東風搖搖頭。
“師父,你說剛才殺死這日月派的人,是不是上次我們在城主府遇見的那個面具神秘人?”順小白看了地上的屍體一眼,好奇道。
“嗯!”順東風點點頭。
“真的是他?!那他是怎麽辦到的?”順小白面露震驚,更加好奇了。
“真正的高手飛花摘葉皆可斷人性命,而真正的強者能以氣殺人而無形!所以,不管有多少高手,在面對真正的強者也隻不過是一群蝼蟻一般的存在。”順東風負手而立,道。
“那老頭子,你會不會飛花摘葉斷人性命?”順小白好奇道。
“我啊,還差那麽一點點。”順東風尴尬一笑。
“也就是不會咯?”順小白撇撇嘴道。
“你這臭小子知道什麽,你以爲飛花摘葉殺人,和拿石頭丢人是一樣的啊?”順東風沒好氣的重重在順小白腦袋敲了一下。
卻在這時,一群人沖了過來,這群人大概有十四五人。
若是洛傾城在這裏的話,會認識其中一些人,這些人有墨問天,墨季,以及建業城和宇文侯爺。
“是不是你們殺了日月派的護法?”墨問天等人瞧見斷了腦袋的白發老者,一臉警惕的望着順東風二人。
順東風和順小白傻眼了。
爲什麽突然有一種背黑鍋的感覺?
……
黃昏臨近。
峨眉派内。
洛傾城從郭臻師太的屋内退了出來。
剛剛他将複經丹交給郭臻師太服用後,郭臻師太便開始盤腿打坐,吸收複經丹的藥效。
他踏出屋内,見郭宜靜立在門旁。
“沒想到小師侄還購買了複經丹?這可不便宜。”郭宜紅唇輕抿,嬌俏笑道。
洛傾城并沒有回答郭宜的話,而是饒有興趣的望着她。
此刻郭宜一襲若隐若現的藕色長裙,凸顯她那柔美的身段,肌膚嬌嫩,神态悠閑,說不出的溫柔可人。
“小師侄,你這麽老盯着師叔,是打算想對師叔做點什麽事情麽?”郭宜臉頰突然绯紅了起來,露出小女人羞怯的模樣。
這世界欠你一座小金人!
這演技都爆表了。
“我們還是說正是吧,今天在鴻天拍賣會拍賣的韭菜是不是你拿的?”洛傾城深深吸了口氣,看向郭宜道。
“那是長生草,不是韭菜!”郭宜争辯出口,可話剛剛脫口而出,她臉色蓦然一變
“哦,原來那叫長生草!”洛傾城笑道。
這臭小子竟然套自己的話!
“好吧,我承認那些拍賣會都是我拿去賣的,可是人家連身子什麽都是你的,你還想怎麽樣?”
“拿你那麽一點點韭菜,怎麽了?”郭宜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雙手叉腰,杏眼圓睜,仿佛就是一個正處于生氣狀态的嬌妻般。
等等...這畫風怎麽說變就變了。
而且,自己什麽時候碰過她,怎麽自己一點記憶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