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和之前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呢?
他還以爲是那種...
害得瞎激動一場。
“大師姐,你沒事吧?”見洛傾城鼻血噴出,紀無雙和顧輕瑤惴惴不安道。
“沒事沒事!”洛傾城擺擺手,微微運氣,平複内心那一萬頭羊駝在心中奔騰。
他立即翻動手上的書籍。
第二頁上畫的是兩個俊美男子很是親密的依偎在床榻上,人物色彩分明,身穿古裝。
這妥妥的就是古裝耽美畫啊。
“大師姐,難道你也好這口?”這時,趴在洛傾城大腿上的宇文雪兒擡起小腦袋,扭頭望向洛傾城。
“屁股是不是又癢了!”洛傾城臉驟然一沉。
宇文雪兒立即趴在洛傾城大腿上裝死了。
洛傾城連連翻動手上的書籍,裏面都是各種長相妖魅的美男子之間各種親密無間的動作。
将兩本書籍都翻動瞧了一遍,看得他有些尴尬起來,不知爲什麽老感覺臉上一陣熱騰騰的。
好在,這本書籍尺度掌握得非常好,并沒有出現那種真刀真槍的畫面,最多隻是兩個妖魅的美男子**在水池裏擁吻。
難怪之前這三個丫頭看見郭宜騎在他身上就以爲他在做羞羞的事,原因在于這兩本書太多這些動作了。
看着垂頭不語的紀無雙和顧輕瑤,洛傾城都不知道該怎麽教訓是好了。
按理說,大部分喜歡耽美的腐女一般會幻想自己是男的,然後和男的發生不清不楚的關系....
性向是男的沒毛病吧。
可紀無雙取向竟然是女的,這一點就讓他想不通的,而且顧輕瑤也太黏自己了,也有些不正常。
還有宇文雪兒....
難道他這三個師妹支持同性才是真愛?
這怎麽可能?
一邊享受看男男之間的愛情,一邊卻喜歡女人,這怎麽都說不通。
那麽真想隻有一個...
紀無雙她們心底其實是取向正常的!!
若是自己支持紀無雙多看點耽美畫,會不會讓她在不知不覺的掰直。
盡管洛傾城并不排斥紀無雙取向,隻要她喜歡就好,可有時他還是希望紀無雙取向正常點。
“拿去吧!”洛傾城将書籍扔給了紀無雙和顧輕瑤。
“大師姐,你不反對我們看這種書籍?”紀無雙和顧輕瑤疑惑的看向他。
“嗯!适量就好!”洛傾城幹咳一聲,點頭道。
紀無雙和顧輕瑤眼中喜色一閃而逝。
“大師姐,那我是不是白挨打了?”宇文雪兒又擡起小腦袋,淚眼朦胧,委屈道。
“别覺得委屈,你以爲這書我不知道是誰帶來的嗎?而且這種書也不是你能看的?”洛傾城頓時沒好氣道。
“爲什麽二師姐,三師姐能看,我就不能看了?”宇文雪兒嘟起小嘴,憋屈道。
“别廢話,你還小!”洛傾城毫不留情的拒絕,随後,又看向紀無雙和顧輕瑤:
“記住将這些書藏好,不要讓小雪兒看到。”
紀無雙和顧輕瑤頓時沖宇文雪兒兒投向歉意的目光。
宇文雪兒隻覺得更加委屈了,明明書是她從家裏帶來的,爲什麽打的是她,又不給她看啊。
……
夜不知不覺已深
屋内。
“有些疼,要忍着點。”洛傾城從袖中掏出一瓶金瘡藥,看着趴在床榻上的宇文雪兒,紅腫的小屁股對着他。
“不疼,隻要大師姐幫我擦,我什麽都不疼。”宇文雪兒一臉憨厚笑道。
洛傾城苦笑搖頭,将金瘡藥散在宇文雪兒紅腫的小屁股上,隻見宇文雪兒小身闆不禁一顫。
“疼就哭吧!”
“不疼!”宇文雪兒咬着牙,搖搖頭道。
“雪兒,你有沒有怪我出這麽重的手?”洛傾城摸了摸宇文雪兒的小腦袋。
“沒有啊,大師姐教訓我是爲了我好,我知道的!”宇文雪兒扭着頭,憨厚的腦袋讨好笑道。
“你這個鬼靈精。”洛傾城無奈道。
“大師姐,你說爲什麽明明師叔是師父的師姐,爲什麽我們不是叫師伯啊?”宇文雪兒突然疑惑道。
“那是因爲年紀大,又看起來長得年輕的女人越想隐瞞年齡,若是我們都叫師伯的話,師叔就顯得比師父還老。”洛傾城解釋道。
“也就是說師叔比師父還老?那師叔今年幾歲啊?”宇文雪兒眼睛一亮道。
“少說比師父大上二十多歲!”洛傾城想了想道。
“那麽老啊?那師叔看起來也太年輕了吧?”宇文雪兒雙眼瞪大。
“所以,她隻讓我們叫師叔,而不能叫師伯!”洛傾城笑道。
“哦,原來這樣啊,大師姐,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這裏睡啊?”宇文雪兒小眼睛閃了閃。
“行!但不能亂摸!”
峨眉派,某處菜地上,郭宜猛地打了一個噴嚏,“是誰在念叨我啊?難道是小師侄此刻在對我幻想?”
……
一夜很快過去。
次日,清晨,洛傾城早早就去了郭臻師太的屋内,查看了一下郭臻師太的身體狀況,此刻的郭臻師太臉色有了些許血色。
隻是當他給郭宜師太把脈時,發現郭臻師太體内的經脈确實修複了一些,但也就恢複到三四年前的時候。
洛傾城眉頭緊皺。
怎麽回事?
難道連複經丹也無法修複郭臻師太受損的經脈?
“傾城,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得很,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郭臻師太一歎,命中注定如此,何必強求。
“師父,放心吧,竟然一枚複經丹沒用,那我們就兩枚,兩枚沒用,我們就三枚,直到将師父的經脈修複好爲止!”洛傾城堅定道。
“小師侄,難道你不知道每個武人隻能服用一枚複經丹,服用後,往後在服用多少複經丹也沒有任何藥效嗎?”屋内一角的郭宜輕聲道。
洛傾城扭頭瞪了郭宜一眼。
他當然知道複經丹隻限于每個武人服用一枚,可他之所以會那麽說,也隻是勸慰郭臻師太,不要想太多。
而這女人添什麽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