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前輩,我好像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呢?要是前輩不好意思說的話,小白倒是不介意孩子跟我姓順,名字我也想好了,老大叫順一風,老二叫順二水,老三呢,叫順三路怎麽樣?”
“我都忍不住佩服我自己能取這麽好的名字了?”
順小白那閃爍異彩的美眸,小臉上有着壓抑不住的喜色,還沒等洛傾城說一句話,她叽叽喳喳已經說完了。
“老四該不會叫順四心吧?”洛傾城嘴角抽動了幾下,這智商沒得說了,以後該不會還有順手,順利,順耳等等
“前輩你好壞的,連我們第四個孩兒都想好名了!不過,要是前輩喜歡的話,老四叫順四心也剛剛好啦!”順小白登時扭捏的垂下頭,不好意思的道。
洛傾城無奈扶額,明明他什麽都沒說,這小子,不對,這丫頭都腦補完了。
看着那仿佛陷入某種想象中的順小白,他不用問也知道對方此刻一定在腦補些關于未來和他之間的某種事情。
不過,趁現在順小白還沒注意他,趕緊溜要緊。
洛傾城二話不說施展神行幻影步,身形朝客房外躍去,迅速消失在順小白眼中。
“對了,前輩。要不我們趕緊将老大自造出來吧?”順小白垂着頭,呢喃出聲,可等了片刻,發現并沒有人回應她,她猛地擡眸,卻見剛才洛傾城站的位置一人也沒有,頓時氣得跺了跺腳。
“前輩,不管天涯海角,我順小白一定會将你挖出來的!”
……
也不知道是不是宇文侯爺要凱旋歸來的原因,如今宇文侯府外的侍衛已經撤走了一大半,剩下的看守也不是很森嚴,不像以前進個侯府也要拷問一番。
宇文侯府内,洛傾城從假山後走出,他換回了一襲簡潔的白衣,臉上那面笑得極爲詭異的面具也取下了。
洛傾城松了口氣,他現在終于明白女的主動起來,根本就沒男的什麽事。
好險他武功夠高,要是低點,隻怕會被順小白強推,一個嬌俏可人的佳人将他壓在身下,那畫面有多唯美,暫且不提,就說莫名被一女的強退,爲什麽心底有一絲小小的亢奮?
難道在他内心隐隐隐藏一顆悶騷的心,不對,應該叫喜歡被征服?
???
洛傾城苦笑搖頭,難道是單身太久,連腦子都開始胡亂腦補了?
不過,以後看到順小白一定要躲着來。
洛傾城回到院落内,院落靜悄悄一片,并沒有三個丫頭的身影,他不禁皺眉起來,無雙三個丫頭不好好習武,也不知道跑去哪玩耍了?
隻是瞧現在都是正午了,太陽這麽烈,若是此刻習武,應該很容易曬黑吧,他可不想讓三個丫頭曬成小黑妹,心底還是覺得白嫩嫩的師妹才好看。
他搖搖頭,徑直朝自己屋子走去,也不知道昨晚被順東風弄壞的屋檐修好了沒?
可當他路過無雙的屋子時,就見倆丫頭鬼鬼祟祟躲在窗戶下偷看着什麽,很顯然窗戶的那層紙被這倆丫頭捅破了。
這倆丫頭不是别人,正是顧輕瑤和宇文雪兒兩人。
“這倆丫頭該不會偷窺無雙洗澡吧?”洛傾城心裏琢磨着,身形悄無聲息出現在倆丫頭身後。
“你們..”他正要詢問,忽然,從屋内傳來一聲女子的呻吟聲。
“疼!輕點!”
洛傾城一怔,這聲音不是東方若顔的嘛?
“我都說這尺寸不适合你,你還不信?”
“沒事的,我就喜歡這件,你用點力。”
洛傾城聽懵了,裏面該不會...
他腦海情不自禁腦補出兩個容貌俏麗的女子在床上嬉戲的畫面。
難道她們已經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不會的,這裏面一定不是在做那種事情?
有過前幾次的誤會,洛傾城已經對于這種聽起來很暧昧的話有了免疫,盡管會往那方面想,但他能肯定裏面一定不是他想的那種事情。
隻是...
疼?輕點?尺寸不适合?用點力?
不是他太污,實在這是文字太容易污到人啊?!
可是要知道事情往往與現實相反,心裏認定不會出現的事情,就會出現,而心裏覺得會出現的事情,往往不會出現。
而此刻,他覺得裏面不會發生那種事情,那麽按照之前的推斷,那麽裏面一定正在發生那種事情!!
“沒想到若顔姐的肌膚這麽白?好想摸摸看啊!”顧輕瑤點評道。
“嗯嗯,不過我覺得還是二師姐的肌膚白點。”宇文雪兒道。
洛傾城臉頓時一沉,二話不說輕拍了倆丫頭肩膀,那倆丫頭登時吓了一跳,猛地回頭一臉驚愕的望着他。
“噓!”不等輕瑤她們開口,洛傾城先做出靜聲的手勢。
顧輕瑤和宇文雪兒蓦然捂住自己小嘴。
“這也是你們能看的,趕緊給我回去!”洛傾城一臉嚴肅,甩了甩手,心裏一歎,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啊。
“大師姐,我們不想離開嘛?就讓我們再看一會。”顧輕瑤撒嬌道。
“不行,趕緊給我離開!”洛傾城厲聲道。
“我們離開了,那大師姐呢?”宇文雪兒嘟囔了一句。
“我當然是留在這裏!”洛傾城道。
“大師姐,你也想看?”顧輕瑤吐槽道。
“呵呵,我是那種人嗎?我隻是擔心無雙被那個東方若顔欺負,這才不能離開。”洛傾城眸光清澈,作爲大師姐,他有義務保護師妹,隻有那些心裏龌龊的人才會懷着某種目的去偷窺。
“大師姐,你流鼻血了!”顧輕瑤道。
“咳咳,昨晚着涼了!”洛傾城一抹鼻子,幹咳兩聲,神情淡定道。
顧輕瑤和宇文雪兒頓時一腦門黑線,鬼信啊?!
“咯吱”卻在這時,屋内突然打開,東方若顔緩步走出,她依舊是一襲大紅長裙,襯托出她那凹凸有緻的身姿。
“好巧啊?”東方若顔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裳,扭頭看向洛傾城三人,紅唇笑道。
這麽快?
洛傾城發愣,不對啊,聽剛的呻吟聲貌似才開始,怎麽一下子就結束了?
難道她們沒有前戲,直接單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