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順小白又朝洛傾城撲了過去。
洛傾城還沒喘夠氣,腦袋再一次被平闆壓住。
若是以後能活着的話,他一定會批量種植木瓜,讓順小白吃個夠。
别人胸部壓來,起碼還有個溝能讓人透氣,可順小白簡直就是飛機場砸了下來。
“小白師姐,這招月清姐用過了,你是騙不到我們的!”顧輕瑤滿臉不信道。
“沒錯沒錯!雪兒可不像小白師姐怕鬼!”宇文雪兒不忘嘲諷一句。
“真的!我沒騙你們,你們不信可以往那裏看!”順小白不敢回頭看,閉着眼睛,用手指着窗外。
紀無雙四女并不相信順小白的話,都以爲順小白是想吓唬她們,但她們還是下意識朝順小白指去的方向看去。
此刻,在遠處樹下竟然還真站着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子,那紅衣女子背對着她們。
馬車内蓦然一片寂靜。
突然,那紅衣女子緩緩扭過頭,一張沒有任何血色的臉映入眼簾。
“有鬼啊!大師姐救命!”顧輕瑤和宇文雪兒登時叫喊一聲,朝着洛傾城撲了過來。
洛傾城好不容易剛從飛機場裏掙脫出來,可還沒一會兒,顧輕瑤和宇文雪兒兩個小丫頭也撲了過來。
“咔嚓”
洛傾城雙眼猛地一睜。
我的老腰呦!
蘇月清也吓得死死摟住紀無雙,紀無雙原本也有些害怕,隻是突然被蘇月清摟住,内心的心潮澎湃隻怕不低于驚吓。
見幾個丫頭吓得不輕,郭臻師太輕笑道,“你們看清楚點,那是一個人!”
“師父,你别騙我們了,哪有人的臉那麽白啊?!”宇文雪兒不信道。
“是啊!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顧輕瑤附和道。
同時,正在馬車馭位上的暴徒聽見車内的動靜,四下瞧了瞧,也見到樹下的紅衣女鬼,“幾位小姐,先不說現在大白天,鬼不出來,就算出來了,我們有這麽多人,還怕一隻女鬼不成?”
馬車内,幾個丫頭一聽這話,頓時面面相視,對啊,她們人這麽多,爲什麽還怕一隻鬼啊!
“還有我暴徒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麽些年,還沒見過鬼呢?兄弟們,将那吓唬小姐們的女鬼抓來!”暴徒一聲厲喝。
“好!”衆制服大漢齊齊大吼,登時朝着樹下的紅衣女鬼撲了過去,仿佛野獸見到了獵物一般。
那紅衣女鬼也發現暴徒等人,立即轉身要逃。
不一會兒,一名護士裝大漢扛着紅衣女鬼大踏步走來,而正在馬車外等候的洛傾城也見到将無雙幾個丫頭吓得不清的女鬼長什麽樣了。
眼前的紅衣女鬼臉色蒼白得吓人,不僅是臉,洛傾城還注意到紅衣女鬼的雙手也是白得可怕。
這不由讓他懷疑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得了前世認識的一種病,也就是白化病,不然整個人怎麽會這麽白,連一絲點血色也沒有。
“前輩,就是此人裝神弄鬼!”護士裝大漢将肩上的紅衣女鬼扔到地上,朝郭臻師太抱拳說道。
郭臻師太輕輕點頭,打量着眼前的紅衣女鬼。
“你是鬼嗎?”宇文雪兒快步走上前,看着躺在地上的紅衣女鬼問道。
紅衣女鬼瞥了宇文雪兒一眼,眼眸冰冷如霜,卻沒有回答。
“雪兒,你傻了啊,是鬼能被人扛在肩上嗎?”順小白道。
“恩恩,不過這人怎麽會這麽白?”紀無雙困惑道。
“是啊,好白啊!難道人們所說的肌膚勝雪指着就是她?”蘇月清琢磨道。
郭臻師太緩步走到紅衣女鬼面前,蹲着身子,和顔悅色道:“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麽?”
紅衣女鬼被郭臻師太的模樣驚豔到了,登時垂着頭,不敢看郭臻師太。
“别怕!好孩子!”郭臻師太輕笑道,伸手就要撫摸紅衣女鬼的秀發。
“嗚嗚!!”紅衣女鬼蓦然搖頭,好似不讓郭臻師太摸頭一般。
郭臻師太手一頓,正打算說什麽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妖怪!妖怪終于被抓到了!”
人還未到,呐喊聲已經傳了過來。
暴徒等人頓時手握長刀,仿佛就要朝那夥沖來的人撲去一般,郭臻師太見狀,立即伸手制止道:“他們是普通百姓!”
“别出手!”暴徒道。
其餘十七人登時将長刀收起。
不一會兒,那夥人便到了近前,洛傾城掃了這些人一眼,這些人身穿樸素的布衣,瞧模樣打扮應該是村子的村民。
一衆村民見到暴徒等十八人也不由傻眼了。
之前他們還喊着妖怪被抓到了,可若是拿紅衣女鬼和眼前暴徒等人相比,貌似暴徒等他更像妖怪一些。
“老朽上河村村長李東來,見過各位女俠。感謝各位女俠出手相救,将爲禍我下河村多年的妖怪擒住!”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老者說到妖怪時,目光瞥了紅衣女鬼一眼。
“嗷嗷!”地上的紅衣女鬼見到老者,以及老者身後的衆村民登時發出如野獸的吼聲,面容猙獰。
一旁的護士裝大漢二話不說将要沖上去的紅衣女鬼制止住,将其壓在地上,可紅衣女鬼依舊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洛傾城一臉詫異的看了紅衣女鬼一眼,心中一個念頭漸漸萌生。
“打死她!打死她!”
一衆村民仿佛不畏懼紅衣女鬼般,頓時齊齊舉起手,怒吼道。
紀無雙幾個丫頭面面相視,地上的紅衣女鬼好似很害怕般,身子緊縮在地上,洛傾城眉頭微微一蹙。
暴徒一直注意着洛傾城,見他蹙眉,登時站出身,拔出背後的長刀,厲喝一聲,“都給老子安靜一點!”
一衆村民登時被暴徒的氣勢吓得不敢言語了。
不過話說回來,爲什麽眼前長相恐怖的女人要自稱“老子”,老子一般不是男子自稱嗎?
郭臻師太上前一步,朝村長李東來躬身道:“我門下多有得罪,請村長不要見怪!”
“哪敢哪敢!”李東來連連擺手。
在大明朝,武人的地位比普通人不知高出多少倍,他們這些普通的村民哪敢冒犯高高在上的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