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王大壯竟然親口承認殺死李寡婦?
在衆村民眼中王大壯不僅人緣好,還是一個心腸特别好的漢子,誰家需要幫忙的話,王大壯一般都不會客氣。
“王大壯怎麽會是兇手?”
“不是王大壯!王大壯多好的人啊,他怎麽會殺李寡婦!?”
“沒錯,是她強迫王大壯承認的?”
與王大壯關系較好的幾家村民頓時一臉憤怒的望着洛傾城,之前洛傾城怎麽殘忍對待王大壯,他們可是清清楚楚見到的,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抗的。
洛傾城嗤笑一聲,橫了那些憤怒的村民一眼,“我可不信,你們不知道李寡婦是怎麽死的?”
“你說什麽話?我們怎麽知道李寡婦是怎麽死的?”
“分明就是妖怪殺死李寡婦,你竟然不明青紅皂白,誣陷王大壯殺死李寡婦?”
一時間,四周村民紛紛指責洛傾城。
村長李東來想要制止村民,可就算他們怎麽喊,村民都不聽,他心裏不由一歎,就算别人真誣陷王大壯又能怎麽樣,那可是武人,武人殺幾個普通人算得了什麽?
就算告到官府,官府也未必會管。
“大師姐好像犯衆怒了?”顧輕瑤嘟囔道。
“這還用問,那麽明顯的屈打成招,誰見了不生氣?”蘇月清理所當然道。
“大師姐沒有屈打成招,兇手一定是那個王大壯。”宇文雪兒争辯道。
紀無雙點點頭,在她心裏,大師姐做什麽都是對的。
“你們相信也沒有啊,也要這些村民相信才行。”蘇月清聳聳肩,很無辜道。
紀無雙三女面面相視,她們也清楚隻有她們相信是沒用的,可她們也不知道怎麽幫大師姐辯解。
“你們擔心什麽,你大師姐既然這麽做,就有他的用意!?”郭臻師太笑着摸了摸紀無雙三個丫頭的腦袋。
“師父,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那個王大壯就是兇手?”順小白知道自始自終師父都在一旁觀看,想來應該早就猜測出誰是兇手。
瞧見幾個徒弟看過來,郭臻師太淡淡一笑,擡眸看向洛傾城。
與此同時,瞧見衆村民指責洛傾城,那紅衣女子登時擋在洛傾城面前,朝着四周村民失聲咆哮。
“你們看連妖怪都幫着她,她一定是和妖怪一夥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喊出這麽一句,登時引起四周村民同仇敵慨,怒視着洛傾城。
“别緊張!”洛傾城走前幾步,來到紅衣女子身旁,摸了摸紅衣女子的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紅衣女子盡管有十五六歲的年紀,可身高卻很矮,也就比小雪兒高那麽一點點。
紅衣女子回頭看向他,忽的,咧嘴一笑。
縱使紅衣女子笑得大咧咧,但那雙明亮單純的眼眸,那宛如牛奶般的臉蛋看起來特别的賞心悅目。
洛傾城打定主意。
這麽好看特别的妹子,怎麽不收入峨眉派?
村長李東來不知該怎麽制止村民對洛傾城不敬,盡管他覺得是洛傾城錯信災星,誣陷了好人,但誰叫對方是武人呢?
他們這些普通人怎麽捏得過大腿?
“你們說我誣陷他?”洛傾城指着暈死過去的王大壯,橫了衆村民一眼,這一眼下去,四周蓦然一片寂靜。
“難道不是嗎?要不是你恐吓王大壯,又将王大壯大腿砍掉,他又怎麽會說他殺死了李寡婦?”一名桃花眼婦人站出身,質問道。
“沒錯沒錯!”一時間,附和聲此起彼伏。
洛傾城耳朵比較靈,自然聽出附和聲大多數來至女子,頓時笑了,“沒想來到王大壯在下河村人緣會這麽好,這麽多媳婦都維護他,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爲自己丈夫抱打不平呢?”
那桃花眼婦人臉色突然一變,她身旁一名幹瘦男子神情突然不對勁,看樣子應該是桃花眼婦人的丈夫,那桃花眼婦人頓時急了,“你胡說,我隻是不願意見到王大壯被你誣陷!”
其實不止是桃花眼婦人神情不對勁,連人群中不少婦人臉色多多少少變化了一下。
“我又沒說什麽?你着急什麽?”洛傾城笑道。
“我哪裏有急?”桃花眼婦人争辯道。
“呵呵?”洛傾城嗤笑一聲,再次掃了衆村民一眼,最後看向村長李東來,問道:“村長,不知那天李寡婦死時,可有穿衣物?”
李東來怔住了一下,搖了搖頭,“并沒有。”
洛傾城雙眼一眯。
死前,還是死後,他不清楚,但他知道王大壯一定幹了什麽事。
“那我再問村長一句,李寡婦的衣物可找到?”
“找到!”
“可完好?”
“完好!”
看來是死後那啥。
洛傾城笑道:“很好,這事情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你們都說李寡婦是這姑娘殺的,那她爲什麽要将李寡婦的衣物扒了?還能完整的從李寡婦身上脫下來,你們瞧她這模樣,連手都不會用,又怎麽将人的衣服給脫下來。”
說着,他指着紅衣女子。
衆村民面面相視。
洛傾城冷笑一聲,“哼,你們不是沒想到,而是你們早就知道李寡婦不是這姑娘殺的,但你們非但不去尋找真正的兇手,卻意味的将罪名推給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身上,你們難道良心不同嗎?”
“這位女俠,你這說得什麽話啊?當時,我們去的時候,就隻有這妖孽在屋裏,若不是她殺了李寡婦,又會是誰?”村長李東來道。
“那我問你,當時是誰帶你們去李寡婦家的?”洛傾城問道。
李東來剛想說什麽,可突然間,那蒼老的面容一變。
“王大壯是不是?”洛傾城回答道。
李東來皺眉道:“沒錯,但那天,王大壯說他隻是給李寡婦挑水,才發現李寡婦死在屋裏!”
“村長,你還想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我可不相信,你沒看過李寡婦的屍體,李寡婦到底是怎麽死的?死前,有沒有被人碰過?沒有人比你更清楚!”洛傾城眸光清冷的盯着李東來。
李東來聞言,那衰老的面容一下子蒼老了幾歲,身子仿佛虛脫了般,整個人癱軟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