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夭看到秦唯,神情也有些複雜,良久才輕喚了一句:“小唯,好久不見。”
楚瑩瑩癡癡的笑了起來:“秦唯,看到舊情人的感覺怎麽樣?”
舊情人?瞬間就有一片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說起來,洛傾夭對秦唯的稱呼,的确是親昵了些。
秦唯一個眼風都沒有賞給她,全當她在發瘋,對她刻意誘導出來的謠言也顯得坦蕩,隻是對着洛傾夭笑:“洛哥你什麽時候回國的?老師沒來嗎?”
“回來沒幾天,媽說她懶得動,就不來湊熱鬧了,讓我來。”洛傾夭笑了笑,“這次是給你添麻煩了吧?”
“洛傾夭……是張澄的兒子吧?”邀請的人裏還是有楊家熟人的,洛傾夭品貌出衆名字還特别獨特,當然有人想起來了。
“怎麽會?多招待兩個人,我們還是可以的,洛哥,這邊請。”秦唯做了個請的姿勢。
“秦唯,你……”
“楚瑩瑩!”洛傾夭面上少見得浮出一絲怒色,“再要多言,你出去!”
“你那政策撥款還想不想要了?”楚瑩瑩也有點虛,但是還是嘴硬。
“不要!”洛傾夭長眉一壓,溫潤的臉上顯出幾分孤絕的冷意,是真的把他激怒了。
楚瑩瑩嘴唇翕動兩下,還想放幾句話,可也怕真的惹惱了洛傾夭不帶她進去,當下怒氣沖沖得往裏沖,看到秦唯不閃不避,直直撞上去!
洛傾夭見到她的舉動,眼中一寒就要拉住她,可是那門衛相當機靈,上前幾步攔在秦唯面前:“這位小姐,你要是想要參加我們小姐的生日宴會,太太開了口我們當然會好好招待,可是你要是想要對太太不利,那也不是爲客之道!”
連一個門衛都說的這樣有禮有節,倒是比的楚瑩瑩跟個瘋子似的,越發丢臉。
“你!”楚瑩瑩指着秦唯“你”了半天,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一甩手到底是帶着趙茵茵進去了。
秦唯暗暗警醒,楚瑩瑩驕縱,卻也說明城府卻不深,現在吵成這樣她還要往裏走,自然是來者不善,圖謀恐怕更多。
眼看着旁觀的人群中也有趕來的林辰,秦唯對她使了個眼色,總裁大人調教出來的人果然機靈,楚瑩瑩的身影還沒消失,就看見個工作人員急匆匆得跟上去。
“小唯,這一次真的是給你添麻煩了。”洛傾夭面上有一絲無奈,等到秦唯招呼過周圍的來賓,才溫聲道歉。
“這不算什麽,洛哥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會和楚小姐在一起?”秦唯笑了笑,指引洛傾夭往裏走。
洛傾夭學的是服裝設計,兩年前去了巴黎進修,這兩年巴黎時裝周他都成功開辦了個人服裝展,可是他什麽時候回來的,秦唯都沒聽到消息。
“剛回來,想創業一家服裝設計工作室,直轄領導是楚小姐的叔叔,他聽說這一次我來赴宴,讓我帶上楚小姐一同前來。”
洛傾夭也無奈,他是被政策接引回來創業的青年企業家,在法國已經有了自己的服裝設計工作室,已經有了一定的成就,加上出身清白外形又不錯,從來不缺要給他做媒的人。他原本以爲,楚瑩瑩的叔叔也是這個意思。一路上楚瑩瑩雖然驕縱但也還算正常,看她的表現知道她沒這個意思,他還松了一口氣,誰知道一到這裏就成了個瘋子?
要是他知道楚瑩瑩和楊彥的糾葛和秦唯的恩怨,絕對不會帶她來!
楚瑩瑩這種腦子都沒二兩重的人,秦唯看着膈應,但是也隻是膈應,還真是不怕她。而且說實話,她這麽個人有事沒事到她面前晃悠也着實厭煩,倒不如讓她惹出點事,讓她再也不能出現在自己面前。反正以兩家現在的地位差距,要是大家都知道她惹了秦唯的厭煩,自然不會再讓她出現在秦唯眼前。
“小唯,聽說你嫁人了,我連你的婚禮都沒參加,對不起啊。”洛傾夭嘴邊挂上一絲苦笑。
“沒什麽,當時給你下了帖子,老師說你在忙服裝展,走不開,也不好打擾你。”秦唯笑了笑,“洛哥你呢?有着落了嗎?法國的女孩子,可是出了名的浪漫熱情。”
“還沒呢,我媽媽可不想有個外國兒媳婦。”洛傾夭也笑。
楊彥到的時候就看到秦唯在和個身材颀長氣質溫潤的男人說話,那男人還笑得如此風騷,登時眼皮就是一陣亂跳。
“阿唯。”楊彥叫了一聲,兩人就都發現了他。
“楊彥。”秦唯依舊眉眼彎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老師的兒子……”
“洛傾夭洛設計師,我認識。”楊彥伸手和洛傾夭握了握,進入标準的外交,即逼供模式,“好久不見,什麽時候回來的?”
洛傾夭也和他客套起來,隻是那清潤溫文的氣質,漸漸透出青竹般的韌來。
秦唯想想老師當年和楊峥的愛恨糾葛,頓時明白了這兩個男人大概天生八字不合,趕緊把兩人分開。
“楊彥,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有的,前面有些事要你處理,你跟我來。”
“那洛哥,我先走了。”秦唯打了個招呼,跟着楊彥離開,就被他拉着一路疾走轉彎回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對了楊彥,你那青梅竹馬的初戀今天可是跟着洛哥……唔……”秦唯話都沒說完就被楊彥一低頭啃下來,啃得嘴唇都腫起來他才放開,在她耳邊摩挲着,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
“青梅竹馬?嗯?”
這也能吃醋……好吧,這的确該吃醋。
“哪裏,就是他給我付過一份飯錢。”秦唯也不避諱。相親的時候她連那樣的話都敢說,她和洛傾夭坦坦蕩蕩,還怕楊彥追問?遮遮掩掩才是麻煩。
“那這頓飯是怎麽吃得?又有什麽菜?”楊彥明知道秦唯和洛傾夭沒什麽,可就是忍不住,酸的能倒出醋來似的。
“我小時候經常是老師帶的,老師喜歡我,就想讓我當她兒媳婦,兩年前牽過一次線。”秦唯不以爲意。
“那後來呢?他不吃你這頓飯怎麽去了法國?”
“洛哥是家裏的獨子,我又不能生育,這頓飯怎麽往下吃?再說了,他當時就準備去法國了,我可不想出國。”
她少年時世界醫院巡回真的夠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