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嫣嫣果真不負傻白甜之名,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秦嫣嫣這幅一問三不知的樣子,要不是她行爲正常,當真以爲她智商欠費,是個癡呆了。
她作爲當事人,居然知道的還沒那個打掃阿姨多!起碼她還能說出來,這艘遊艇原本的駕駛員不是他!這個男人是小三十幾自己帶來的!這麽一看,那個小三就是蓄謀已久了!
他們順着這條線查下去,不多時就在那個男人的毒友口中得知,上船前那人吸毒吸過量說漏了嘴,他有一筆好買賣,和女人合謀弄沉遊艇制造海難淹死他們一家,那他們家的錢就都是女人肚子裏的孩子了!他要發财了!
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饒是女警從業多年也不多見!
正在女警忍不住發散思維的時候,男警的警務通忽然滴滴得響起來,男警拿着看了一眼,一臉古怪得遞給女警,女警看完更是神奇,頓覺眼前這兩人命大,難道這就是善有善報的天意?
“警察姐姐,是怎麽了?”丁紫怯怯得探問一句。
女警張了張嘴都不知道應該這麽說,難道告訴她,你爸指使小三謀害你倆,結果你爸小三出軌懷了别人的孩子想要僞裝成你弟弟,眼看瞞不過去了,幹脆聯合奸夫一不做二不休想把你們一鍋端了全都淹死在海上?結果給你爸下了冰毒倒引得他狂性大發把兩個人都砍死了,最後藥效過了自己被淹死在海裏?
這話說出來都嫌髒了嘴!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條訊息傳進警務通!
女警看了一眼,登時臉色一正:“丁太太,有一位于女士拿着一封信上警局報案,據說是你父親的遺物,你介意跟我們一同去看看嗎?”
“……啊?”
“澄姐!阿慧!”秦嫣嫣看着進來的兩個女人,急忙站起來。
“老師,于姨。”丁紫縮在床上站不起來,隻能點點頭。
看着急匆匆走進來的張澄于慧,秦嫣嫣喜極而泣。
“出了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跟我說呢?”張澄攬着秦嫣嫣讓她靠着哭,說道,“要不是于慧上門,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小姐,這是老先生生前留下的,叮囑我要是你們出了事就拿這封信去找他以前的朋友,千萬不能讓丁誦看到,我沒辦法,隻能找張老師了。”于慧拿出一封紙頁都已經泛了黃的老式牛皮紙信封。牛皮信封已經被打開,但是紙頁都還在。
秦嫣嫣迫不及待地搶過那一封信展開閱覽起來。
信裏是秦嫣嫣生父,丁紫的外祖父當年查出的關于丁誦步步爲營騙的秦嫣嫣芳心的經過,他甚至推測出爲了當年爲了布置一場英雄救美甚至打死了和他同謀的同鄉!
隻是他當時沒有證據,可是那時候秦嫣嫣的月份大了身體又不好,秦父不敢告訴她怕她動了胎氣傷到了自己,又怕丁誦喪心病狂傷害她隻能寫了這封信,叮囑于慧一旦秦嫣嫣遭遇不測就拿出來,做最壞的打算,至少能拉的那個禽獸同歸于盡。
“爸,爸……”秦嫣嫣一邊看着信,眼裏就不停得淌着淚,緊緊攥住手裏的信件,眼淚滴在紙面上,糊成一團一團的墨漬。
是她的任性,是她的眼瞎才引狼入室,給他對自己父母下手的機會!
是她!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秦嫣嫣不懂陰謀詭計,可是按照她對父母的了解,就算是她也能知道會發生什麽!秦爸既然知道那人的真面目,自然不會看着自己的女兒落入虎口!可她那時候被丁誦哄得暈頭轉向全世界就相信他一個人,秦父就算直接說出來她也不會相信的!秦父原本應該已經在策劃讓秦嫣嫣看清丁誦的真面目,可惜被他先下手爲強。
“他這麽多年不對我們下手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封信嗎?”秦嫣嫣淌着眼淚問道。
“他早就知道這封信的存在,這麽多年來一直暗中尋找,明裏暗裏連我都刺探了好幾次。隻是他不敢聲張,我那時候也沒聽出來。”張澄歎了一口氣。
秦嫣嫣眼瞎發瘋的時候,于慧已經嫁人離開了秦家,丁誦雖然知道有這麽一個曾經的小保姆的存在,可是秦家當年雖然因爲時代背景的原因算不上富商巨賈,可是因爲平反補償也是家境殷實,保姆來來去去換了好幾個,所以也沒懷疑到她身上。
“一半一半吧。”說話的是丁紫,可那聲音卻缥缈得仿佛天外飛來,雙眼放空盯着窗外,似乎在看着窗外,又似乎什麽都沒看。
“什麽?”秦嫣嫣還是糊裏糊塗地。
“他還要留着秦家女婿的身份,才能接掌秦家的那些家産,做他的第一桶金啊!不然,哪裏來現在幾個億的身家呢?”丁紫的聲音語氣,完全不像個十三歲的孩子,低沉幽深得可怕。
“阿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秦嫣嫣不聰明,但是了解自己的女兒。
“兩年前,阿唯就跟我這要過了這封信。”于慧看了看丁紫一眼。
“這封信,他以爲自己已經燒掉了,不然怎麽會動手呢?”丁紫低頭看着自己的手,“這都有家有業十幾年了,他怎麽會還想當年那樣光棍?反正,他也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威脅。”
如今他以爲自己即将有别的孩子,又是因爲找到了這封信的下落才越發肆無忌憚!
“那是怎麽……”秦嫣嫣覺得自己腦子裏全是漿糊!
“媽,我的書法是你指點的,練得就是外公留下的字帖,還是你給我的,你不記得了嗎?他雖然裝的人模狗樣,但是字迹鑒定年代鑒定這些高深的東西,他可不會。”丁紫轉回了眼神,依舊文靜天真,仿佛那種種陰謀詭計,都來自與她身體深處的另一個靈魂。
“阿唯在我這裏,把書信換掉了。”于慧給出了一個結論。
“嫣嫣,你和阿唯好好聊聊吧。我們出去,幫你看看。”張澄有猜測,但是她不想追究細節更不想知道太多。是非善惡,她有自己的判斷,丁紫手段狠絕,但是丁誦何嘗不是罪大惡極?如此結果,不過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