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也是小三又不是大房,雖然以前一直哪怕沒什麽希望上位也是明争暗鬥的,但是現在她爸進去了她又怎麽可能去給他守寡?麻溜收拾看了東西就準備跑了。
而當時的季意已經十七八歲了,正在外面一所砸錢進的私立高中上學,她爸進去了,經濟來源一斷她就沒了學費,勉強讀完了那個學期,她就跟着個在學校裏認識的富二代來了臨安、
那之後她和她的母親雖然不能說完全斷了聯系,但是應該也沒見過幾面,能有多少感情呢?至少,她的高中剩下的一年學費她媽就沒給她交。那雖然也有二十世紀初的五位數字,但是對于一個小三多年積蓄來說,其實應該也不是拿不出來的數字,就算沒有積蓄,拿那些奢侈品賣賣湊湊,也夠了。
雖然季意的心思不在讀書上成績差得很,但是要是交上那一年學費,她至少不會連一張高中畢業的學曆都沒有,連做人小秘都分外受歧視。
畢竟這年頭,當小秘的不僅要“能幹”,還要能幹,看起來像個職場女強人,說不定還真是,季意顯然就沒有點亮這個技能,所以走的比别的小秘還要艱難一些。
“這不對勁。”丁紫的目光落在那個女人的身份上,“她自己都是做小三的,怎麽會因爲女兒做小三就上門喊打喊殺脫離關系?”
那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死之前還說要脫離關系,可是當季意從跳樓之後卻糾纏着公司讨要賠償!她們母女被吓暈了倒是逃過一劫,醫院不會讓他們來糾纏,社會輿論也看她們孤女寡母可憐,加上她們又有張澄她們照顧有秦家餘蔭蔽護,那兩個女人上門的時候甚至有警察守門保護,女人鬧了兩次反而吃了兩個不大不小的虧,又聽人說這對母女平素生活拮據看來很受虧待應該是榨不出油水才賺了目标。可是接手公司的那個集團卻被折騰的焦頭爛額!八月的天氣,那個女人就把季意的屍骨放在集團門口,糾集了一堆親戚朋友号喪!
“你想說什麽?”秦嫣嫣的眼神也很複雜,她從來就知道丁紫聰明,可是她不知道她要怎麽引導才能讓丁紫把這聰明用在正道上。
“季意的媽媽,這個女人,很不對勁啊。”丁紫指了指照片上的女人,女人已經五十邊了,五官還算精緻,就像季意老了之後的樣子,可是哪怕是鬧事也穿着現在一般都是二十來歲小女生穿的短裙,就連上身那件T恤似乎都有些太緊了,燙着一頭棕色卷發,妝化的很厚,“媽,你年紀比她小,可是你這個年紀的人都不會穿這樣的褲子吧?”
“她的衣着是她自己的自由,喜歡穿什麽和别人有什麽關系呢?”秦嫣嫣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就是一種感覺,說不好。”從照片上來看,總覺得這個女人哭的好假,“我總覺得,一個多年沒見的母女,感情深淺還不知道,現在女兒死了她就拉着女兒的屍體鬧事要錢……我去查查看。”
丁紫這些天被夢魇所擾精神一直都是蔫蔫的,可是現在,秦嫣嫣發現她說話的時候,那種發自骨髓的自信又冒了出來。
“不行。”可秦嫣嫣還是一口拒絕了她,“你成年之前,不許再自己動手。”
丁紫有些委屈,又有些急切:“爲什麽?我不會讓人發現的!”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難道想再背上一條人命官司?”秦嫣嫣從來都是軟乎乎的,難得一回這麽硬氣,“有想法,就報警吧,應該還沒有結案吧?”
“我自己去更快一點的……”丁紫小聲嘟囔。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秦嫣嫣第一次堅持什麽事情,丁紫是真的不敢違抗的。
反正她查出來的證據不是正經來路也沒辦法當證據的。一邊自我安慰,丁紫拿出秦嫣嫣的手機遞給她:“不知道有沒有報案呢……還是打電話到公司打探一下比較好。”
她們在季意跳樓的前一天晚上就已經把文書簽好了,當天去其實隻是個記者發布會走個過場,但法律文件卻已經生效了。可要是不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很難說那個公司還會不會把錢如數打過來。要知道,丁紫擇定的出售方式,是包括那個公司一部分盈利股權的。而季意的媽這樣鬧,當然會影響她們的利益,隻是前些天她們受病痛所控又不是損失大頭,才比較佛系。
那邊公司的人對她們還是有一點遷怒和埋怨,可到底是公司股東,也就是有錢人,公司的員工不敢對她們太過放肆,從公司的人口中她們才知道公司是報了警的,但是因爲那個女人不讓驗屍也沒有什麽進展,秦嫣嫣問來了負責的警察的電話,又打了過去。
一般情況下調查中的案件是不會往外說細節的,可是秦嫣嫣算是半個受害者,而且他們被整個鬧得沸沸揚揚的案子弄得焦頭爛額,也願意多說幾句話,哪怕是敷衍。
問一下吸毒的傳聞。
丁紫在紙上寫到。
嗯?秦嫣嫣還沒反應過來就本能得照做了。
因爲沒有做過屍檢沒有證據,但是憑借緝毒警在監控裏看到的畫面,一個個全都笃定的一口咬定她絕對是吸毒了!秦嫣嫣相信他們的經驗判斷,但是她也相信她對丁誦的了解。
“不可能!”不用丁紫提醒,她就把自己的丁誦的看法說了一遍,又說着毒品來的蹊跷。
雖然小三十四找了個吸毒的瘾君子做同夥兒很給秦嫣嫣的話打臉,但是公司硬氣得很咬死了不給錢,季意的媽天天拉着屍體鬧事社會輿論壓力實在是大,警察死馬當作活馬醫,也去查了一下。
這一查,隻要一個正确的方向,就有了一個強大的突破口!
當他們查到季意的母親曾經購買過毒品的時候,她就再也沒有阻攔警察給季意屍檢的資格,因爲她自己,就是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