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拍的不錯。”楊彥連眼神都沒有分給那相機,全都傾注在秦唯身上。
“你有沒有在看啊,睜着眼睛說瞎話……”秦唯嗔了楊彥一眼,卻發現那男人看似不敢動了,心裏卻極不老實得咕噜噜得轉,不由得笑了一聲,“喂,你也偷拍我們拍了一路了,不會還沒認出來,我是誰吧?”
哎,不就是一個小蜜嗎,具體身份他還沒來得及挖啊!狗仔的眼神迷惑。
“你的身份和照片沒有流傳出去,不是圈子裏的人,不會認出你的。”楊彥語氣是讓人能生雞皮疙瘩的溫柔。
“哄,那我說話不是沒有什麽威懾力了嗎?”秦唯皺了皺鼻子,再次強調,“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哦,我是楊彥的妻子,正牌的,有證的,合法的,不是小三不是婚外情,所以你就算是傳出照片呢也隻能說楊總和新婚夫人感情好,給他刷一波深情人設,可沒有他沾花惹草把他拉下人品端正的神壇那樣大的爆點,威脅不着,也沒有競争對手去買你手裏的照片,就算是你願意幫我們刷人設呢我們也不會給你錢的,所以你這照片,真的沒有那麽大的價值哎。”
男人的臉色一僵,登時萎靡下來。
“哎,你是從哪跟上我們的?好好思考再回答這個問題哦。”秦唯終于舍得把眼神從照片上挪開。
“我就是偶遇!偶遇!”狗仔忙不疊地告饒,“我親戚是在這裏上大學的,我今天送她回學校,路過看到楊總,一時利欲熏心才拍了這照片,真的沒有跟蹤啊!”男人也是在社會上打滾了好幾年了,當然知道偶遇拍到的照片和跟蹤是完全不同的結果。
“親戚?沒血緣關系但是有身體關系的那一種嗎?”秦唯哼了一聲,完全不管狗仔滿臉驚駭欲絕的眼神,“諒你也沒有本事跟蹤總裁大人,看在你照片拍的不錯的份上,今天就先放你一馬,這個相機我拿走了,你最好沒有備份哦,有的話也要毀掉哦,隻要有一點風聲傳出去,那不是你的錯也是你的鍋,你的車牌号,我可是記下了呢。”
“沒有備份,絕對沒有!”男人的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生怕慢了一點就有律師上身了。
楊彥配合得松開男人,看着那男人跟鹌鹑一樣急忙上車開車跑了才說到:“你要這相機做什麽?我給你買個好的。”
“我要把這些照片洗出來,畢竟是第一次約會呢,總要留個紀念啊。”秦唯揚了揚相機,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樣,很像仗勢欺人的反派?怎麽沒有個人蹦出來怒斥我們幹擾人家的工作搶人的相機嗎?”
“誰會那麽無腦無聊?”楊彥覺得這個話題也挺無聊的,但是隻要是秦唯要說的,他在無聊也要配合啊。
“小說裏有啊,很多小說可吃這種人設了呢,一般都是女孩,覺得這樣特别有正義感,特别有不畏強權!”秦唯握拳。
楊彥雖然覺得秦唯哪怕是這種做作的動作做起來也是很可愛,可架不住牙疼:“這種書還是少看些吧。”
簡直強行降智啊!他又不是遊銳沒必要奉獻私生活讓大衆娛樂的遺物,那人敢偷拍他的照片就牽扯進了飛揚股價的波動風雲,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啊!
“我覺得做反派也很好啊,起碼獲得很自在哎,想做什麽做什麽,也不在乎名聲好壞,覺得那是負累。”秦唯賣萌道。
“那不叫自在,叫野蠻,人要是不遵守道德規矩隻憑一己好惡行事與蠻荒野獸何異?名聲是負累,也是約束人行爲的準繩,讓人心有忌憚,不至于無法無天,挺好。”楊彥看出了秦唯的試探,正色道。
“我倒覺得名聲是枷鎖,這說法不錯。枷鎖束縛自身,約束自我,有什麽不好?而且……”秦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重枷打人,才更痛啊!”
不管秦唯怎麽說,楊彥還是覺得她這幅眯着眼睛算計人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啊!
“可是你的重枷,會不會連我也打呢?”楊彥勾住秦唯的腰,再次一低頭……
“小唯一……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
日!!!
有那麽一瞬間,楊彥真想肆意妄爲一次!
他想殺了這個打斷他好事的家夥!!!
秦唯幾乎要笑倒了!她發誓,楊彥這輩子沒吃過這樣的虧,送到嘴邊的肉,要吃了被人打斷了兩次!
兩次!!!
這戰績和河蟹神獸有一拼啊?
可是看到來人,她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孟穎……這個沒關系,反正秦唯撞到她和她未婚夫親熱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誰也别說誰,就算她這次是故意的,下一次秦唯給她故意回來也不吃虧。
唐恭梓,孟穎的未婚夫,這個也沒關系,理由同上。
洛傾夭……
秦唯迅速把視線投給楊彥,果然就看到他的臉色比夜色更沉。
“阿穎,唐哥,洛哥,你們怎麽在一起?”秦唯迅速調整好臉色,同時死死拽住自家總裁大人,大街上呢,有外人啊!别發飙啊親!
“許你和你老公二人世界,就不許我和我男朋友約會啊?”孟穎抱住唐恭梓的手臂。
“三個人約會?”楊彥拍了拍秦唯的小手示意她安心。他要砍人也不會當着她的面的!那多難看啊!
他會把人拖進地下室,大卸八塊!
所以你就别怪他嘴裏吐出來的話夾槍帶棒不中聽了!
“楊總說笑了。”洛傾夭頂着好友揶揄的眼神搖了搖頭,“我和小唐是同學,難得回國,久别重逢而已。”
洛傾夭和唐恭梓是發小,唐恭梓會和孟穎結緣,還是洛傾夭牽的線。
“不僅如此啊,張老師最近不是在做一個唐朝宮廷服飾的課題嗎?小洛是張老師的兒子,又是知名的服裝設計師,對唐朝宮廷服裝頗有研究,可不得拉壯丁做外援嗎?”唐恭梓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毫不猶豫得把好兄弟埋了還添了一鍬土。
果然,楊彥哪怕看出了唐恭梓的幸災樂禍也還是壓不住火氣:“哦,阿唯,怎麽沒聽你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