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處……”
意外,也是喜出望外。
“算是給你個驚喜獎勵一下。”
對不起,秦唯,擅自用了你的身體,但是我真的真的喜歡他,你那麽善良,一定會原諒我的放肆的,對不對?他是個好人,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交給他一定會好的,對不對?
一夜孟浪,夜盡天明,丁紫醒的時候就像隻勺子嵌在楊彥懷裏。雙眼有些紅腫,可她仍然固執得睜着眼睛,牢牢得盯着透過窗戶照入的陽光,仿佛要把這滿窗的光明牢牢印刻在靈魂深處。
從他懷中悄悄起身,丁紫披了件衣服就去了廚房。
白粥炖在鍋上,包子蒸在籠上,丁紫擰身,忽的綻開一抹笑意,做了一鍋片兒川。
剛下了面條,丁紫後背突然一熱,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怎麽這麽早就起了?不多睡會兒?”楊彥從背後抱住她,收緊了手臂蹭了蹭。
怎麽說呢,丁紫就感覺懷裏蹭了一隻大型犬,毛茸茸暖烘烘還汗津津的。
“别鬧。”丁紫推了他一把,“熱得很。”
“現在可是冬春之際,怎麽熱了?再抱抱,我冷。”楊彥耍賴,“怎麽這麽早就起來做早餐了?我又不餓,你多辛苦。”
“讓你享受一下大爺的生活啊,老爺。”丁紫被他幹擾的手上的盤子都沒端穩,叮叮當當得一直撞着發出脆響,“早餐就快好了,别着急。”
“我不想吃早餐。”楊彥在她的耳朵上啄了一下,“我想吃你。”
“别。”丁紫下意識得握住他的手,制止了他進一步的舉動,可憐兮兮的求饒。
“怎麽了?我弄疼你了嗎?”楊彥耳朵紅紅的,眼神卻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唔。”丁紫紅着臉扭過頭去應了一聲。
“對不起啊。”楊彥把她抱在懷裏,摩擦着她的發頂,笑的像個身高一米八六體重一百五的孩子。
丁紫忍不住,真的忍不住,輕輕地,悄悄的,笑了一下。
世界上,難道還能有比“兩情相悅”更讓人開心的事情嗎?
不用被外物幹擾的風花雪月美好到不可思議,沒有現實的幹擾,沒有瑣事的煩憂,哪怕身處鬧市,也好像全世界隻有他們兩個人。
哦對,楊彥終于願意讓丁紫出門了。
“國外這邊的小吃街風格不對,将就一下?”楊彥一邊偏過頭和丁紫說話,車輛就跟自己長了眼睛似的溜進一個狹窄的車位。
“嗯,你決定就好。”丁紫等着他過來給她開了車門,才抱着他的胳膊下來。
這裏是美國在節假日期間的集市,攤販開着專門的車輛彙聚在官方指定的地點,管理其實還是挺正規的,營業種類也豐富,衣食住行幾乎全都包了。
“這裏好像也沒有什麽好吃的。”楊彥知道丁紫是個死忠的中國胃,對于西餐,禮儀倒是娴熟,但是态度嘛……她甯可費工夫用西餐原材料制作中式餐食也不用順着他們處理好的半成品往下做楊彥就知道她的态度了。
“沒事啊,至少食材還是新鮮的嘛……我要吃那個炸雞。”丁紫知道,比起口頭上的不介意,幹脆利落的點單才是最直接得告訴他“她不介意”的方式。
“好。”那輛炸雞攤子似乎很火,車子前面排了好長的隊伍,楊彥帶着丁紫也順着人流站進了隊伍裏。人潮擁擠,空間不多,前後排着的又都是高壯的中年男人,占地面積相當不小,楊彥皺了皺眉,把丁紫拉過來圈在懷裏。
他的動作原本其實沒有防備誰的意思,隻是出于本能得護着丁紫,可是緊跟着,他就覺得自己的大腿被人摸了一把。
我屮艹芔茻!什麽情況?鹹豬手?性騷擾嗎?
比起連坐公交的經驗都寥寥無幾的楊彥,丁紫哪怕沒有被摸到,一看他表現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登時氣的柳眉倒豎,飛快得找到了那個動手的嫌疑人。
中年白人,高壯,襯衫配西褲的裝扮還算得體,一副中産白領的裝扮,最重要的是,他的臂彎裏還勾着一位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女士,聽他們的言談,似乎是夫妻。
在和老婆出來逛街的途中居然還能一邊和老婆聊天一邊面不改色的騷擾小姑娘,這人還真是人才啊!
不用猜也知道,這老淫棍原本的目的應該是丁紫,可是楊彥護着她突然改變了方位才讓楊彥替他受過,他一個男人被摸了一把都惡心成這樣,丁紫要是被摸了,那得把他手都砍下來才解氣吧?
因爲有楊彥在身邊,加上那些專業的工具道具機器又沒有帶過來,丁紫露出的是原本的面容。這般精緻絕麗,哪怕是在美國的人群中也毫不意外,自然容易招惹一些手腳不規矩的家夥,尤其是華人在美國屬于弱勢群體,傳統思想又迥異于西方,很多女性被騷擾了也不敢吭聲,也讓這些無恥之徒越發肆無忌憚。
丁紫察覺不安,低聲在冷冉說事情的經過他相應的智力推測給出一個答案。
“我們先走。”
楊彥氣的都要笑了,當即就要給這人一個教訓,卻被丁紫攔住了。
“怎麽了?”楊彥可不是這麽忍氣吞聲的聖母性子。
“這人是個耙耳朵,做事還算謹慎,所以我們都拿不到她的信息。”說是做事謹慎,可是短短時間,丁紫連照片都找到了。
“那你想怎麽樣?”楊彥問道。
“那男人皮相不錯,可是他旁邊的妻子皮相卻不佳,剛剛我婷他們聊天,那男人似乎是吃軟飯依靠嶽家上位的?”丁紫輕聲分析。
“他在這種情況都會做這種不雅且無恥的舉動,平時這種把柄一定不少?你想借他妻子的手懲罰他?”楊彥問道。
“省時省力,還不用我們自己動手,不好嗎?”丁紫聳了聳肩。
“好,當然好,你想怎麽玩都可以。”楊彥當然不會拒絕這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