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淩泠居然這麽坦坦蕩蕩得承認了!
她居然也真敢認!
“洛杉矶那麽大,又不是住在一起說不準一年也碰不上一次面,你怕什麽?”淩泠哼了一聲。
碰是碰不到,可是架不住你專門制造的偶遇啊!
“淩泠,丁紫對你的态度不善,你爲什麽還要去招惹她?”說起這點冷冉就覺得很奇怪,一開始丁紫對她客氣禮貌的時候,淩泠自己是百般挑釁,氣的丁紫忍無可忍翻了臉了,到現在,反而是她倒轉過臉去。冷冉又不傻,他才不會相信淩泠來這兒,隻是爲了看熱鬧呢。
說起來,淩泠這種行爲和态度,像極了那些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卻不知道如何相處的男生,小學生級别的相處方式,喜歡誰你就欺負誰。
怎麽,是爲了引起她的注意力嗎?
淩泠笑了笑,閉眼靠在車座椅背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走吧。”
爲什麽現在反而去丁紫面前找存在感?
大概是因爲,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不怕她,還能以平常心待她的人吧。
要是丁紫知道她的想法,吐槽欲一定會爆炸。
她把這種滿滿的嫌棄叫做“平常心”?淩泠到底是有多缺愛啊!
“這裏就是我們的新家了,你看看。”楊彥打開面前公寓的門,進了屋卻發現丁紫沒有跟進來,轉頭問道,“怎麽了?”
丁紫低下一直仰頭看着玄關上那一盞小夜燈的頭:“沒什麽。”
“這燈有什麽問題嗎?”楊彥也擡頭看了看那盞燈,沒問題啊!
“我喜歡那盞燈。”丁紫笑着眯了眯眼,“以後你要出門,我能留着那盞燈。”
“風雪夜歸人?”楊彥想了想那個畫面,頓時覺得這一定會很美好。
“洛杉矶不會下雪的。”丁紫擡手給他澆了一盆冷水才,邁步進了屋。
“所以這裏是賽車的好地方。”楊彥晃了晃手上的車鑰匙,“要不要去看一下車?”
“先看看房子呗。”女人這種生物,對居住環境的要求和布置的谷欠望簡直是與生俱來,來到這麽一個新家,丁紫又怎麽可能忍住不嫌參觀打量一下呢?
這間屋子裝修的接近于現代簡約風,吧台茶幾流理台都是線條簡約色調簡單,但是米色的壁紙有有些美國鄉村的風格,内裝的色調也是很淺淡的暖色,顯得很是溫馨。房中的裝飾沒有什麽華麗的裝飾品,卻讓人看的很是舒服。客廳連着一個陽台,丁紫推門一看,陽台上居然還有一架小小的秋千。
“這房子,是你布置的?”丁紫坐在秋千上蕩了兩下,“在房子裏放秋千?你不怕我飛出去或者撞到哪裏?”
楊彥早就看出了她的嘴硬,含笑道:“算過了的,秋千能到達的高度有限制,在這裏玩剛好,要我推你嗎?”
“好啊,快過來!”丁紫充分解釋了“口嫌體直”這個詞的含義。
“要不要去看看卧室?”楊彥輕輕推了一把,丁紫就悠悠得蕩了起來。
“這個房子是幾室的?”丁紫悄悄放松了手上抓着的繩子。
“三室一廳兩衛一廚,主卧有陽台和獨衛……小心!”丁紫的腰肢像對折了的柳枝一樣翻下來,楊彥心跳都漏了一拍,急忙搶上前去一把抱住。
看着她的雙手像是蛇一樣靈活的繞上自己的脖頸,楊彥無奈得歎了一口氣:“胡鬧!”
又沒蕩多高,沒蕩多急,她怎麽可能會摔下來?那麽隻有一個可能,她是故意的。
“就是電視劇裏經常有女主翻下來,然後男主一把抱住英雄救美,就是想試試嘛!”丁紫對着他的嘴唇呼了一口氣,“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看卧室的嗎?”
“好。”楊彥一把抄起丁紫的膝彎。
等他們下樓去看車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我說上次住的是别墅,這次怎麽換成公寓了呢。”丁紫看着面前這輛雖然她不認識車牌,但是一看車型就很張揚的跑車,“這是,都換了這輛車了?”
她就說嘛,就算是家境不錯,可是他一個跑出來浪的公子哥,零花錢再多也有限度,這都換過一棟别墅了,短短時間内怎麽也該見底了吧?洛杉矶的房價,可不是原先那樣的二線城市可以比的。
楊彥表示很無辜,錢不夠了?不可能的好嗎?老爹早就把家裏的公司交給他,現在是他給爹媽零花錢……這次房子改小了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爲沒錢,就是因爲小一點的房子隻能裝得下他們兩個人,其他閑雜人等就不用過來了啊!
不過她既然這麽想,就這麽想吧……不對!
“丁紫。”楊彥看着好奇得蹲在汽車尾部去摸排氣管的人。
“這車你改裝過……你想問什麽?”丁紫敲了敲那格外粗大的排氣管,也沒摸出一手黑灰,看來這車是真的新的很。
“你好像,從來沒問過我的家人?”不對啊,在國内要是認真談的男女朋友,第一個要考慮的就是家世問題吧?别的不說,婆婆是個什麽樣的人總要打聽一下吧?婆媳關系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啊!
楊彥在某方面算得上見多識廣,奈何生活圈子比較封閉,在一些事情上,真的可以說算是單純天真得有些可愛,比如戀愛到結婚這一步,在他的圈子裏商業聯姻比攀龍附鳳多,攀龍附鳳比自由戀愛多,而就算是自由戀愛,如果雙方家世相差太大,往往多少也會有攀龍附鳳的套路。
商業聯姻就不用說了,雙方的家世才是第一考量,至于聯姻的對象是人還是豬這得看對方能讓多少步,也是放在天平上的籌碼之一,基本沒有參考價值。攀龍附鳳的嘛,願不願意帶人去“見家長”就是看他們願不願意給名分的重要佐證,所以有這想法的弱勢一方肯定早就想方設法地打聽對方的家世家人了,對比丁紫至今不曾提過一個字,好像這事兒和她買關系的态度,讓楊彥不由得産生了一絲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