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紫你怎麽……”眼看丁紫當機立斷得掉頭,楊彥都有些不可置信。
“我什麽我?我在你眼裏就是那麽小肚雞腸不顧大局的人嗎?”丁紫暗暗記下這個白眼,回頭一塊兒算,“這次可是我救了她,我看她下次還敢惹我,回頭見了我就拿這事兒笑她,我羞也羞死她!”
“嗯,好,下次拿這個笑她,保證羞死她。”楊彥寵溺得笑,很是照顧自家媳婦兒這點嘴硬的傲嬌屬性。搖下了一點車窗,探出了沖鋒槍的槍口。
之前的車速飚的太快,丁紫要掉頭再提速就耽擱了一點時間。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就比後面那輛車慢了一步,他們都已經架上了槍械,眼看着這輛車又逼了回來,朝着他們這面的車窗的人就調轉過槍口。
可是,楊彥比他更快!
一顆子彈直接擊中了那人的臂膀,強大的沖擊力直接讓那人跌坐回車裏!
槍聲響起,密集如古時戰場上通報進攻的鼓點,明明沒有什麽節奏卻緊張刺激的讓人熱血沸騰!
丁紫按住方向盤踩住刹車,身體一縮就窩在位置下,隻透過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實時畫面和車上的顯示屏觀察外界。這種槍戰她幫不上忙,隻能躲好,不給人添亂!
冷冉那輛車裏,除了趴在車頂Carry全場的淩泠,冷冉也架起了機槍!
雖然說雙拳難敵四手,可是架不住真的是三個神槍手啊!
先一輛車的三把槍都已經被挨個兒點掉了,後一輛的被楊彥幹掉一個,剩下兩個也絕對撐不住多久!
丁紫剛松了一口氣,卻發現那輛車雖然減速了根本沒停!直接就往冷冉那邊撞過去!而且還加速了!
“碰!砰!”兩聲,淩泠和冷冉反應都很快,率先點爆了那車的連個輪胎,可是失去控制的車輛還是順着慣性狠狠撞在冷冉的車上!
“啪啪啪啪!”楊彥給他們收了個尾,才鑽下來敲着車上的車載電話:“老冷,你那邊怎麽樣?”
他們的第一要務都是讓敵方失去戰鬥力而不是送命,目标都是上肢而不是追求爆頭,所以很難保證現在那些追兵都死光了,萬一有個現在下車奔過去看情況就等于平白暴露在了對方的射擊範圍内,才是送人頭的不理智行爲!
而且他們撞上去的時候那輛車已經減速了,看起來撞得程度,似乎還好。
“嘶嘶……”那邊傳來電波擾動的聲音,似乎剛才的沖擊也讓他們車上的器械壞掉了。
丁紫表情一變,不需要楊彥提醒就重新發動了汽車,貼到了冷冉那輛車旁邊,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冷冉那輛車也爆胎了,是誰幹的顯然一目了然。
兩輛車壓出了一個夾角,兩邊都是掩體,空出來的部分也沒有對方的人潛藏,冷冉抱着淩泠拎着個手提箱上了他們這輛車。
他們這輛車大概是全場最完好的一輛了,别的車子的輪胎基本都被點爆了,隻有這一輛完好無損?楊彥真是财大氣粗,這防彈措施做的可真到位!
丁紫不懂槍械,所以她也不知道,在這種程度的集火裏還能有這樣的完好度,這樣的車子意味着什麽。
等等,抱着?
“淩泠怎麽了?”楊彥的聲音傳過來,丁紫在發動車輛的時候順着後視鏡看了一眼,迎面就對上了冷冉緊張中帶着些許惶恐的神情。
“她暈過去了。”冷冉大概是想竭力壓抑會清冷自持的語調,可是音色略有些發尖語氣也是焦急,這人還真是真心啊!
“暈過去?”丁紫卻被這句話驚訝到沒空欣賞冷冉罕見的着急表情,剛剛趴在車頂上一架輕型機槍就carry全場的暴力女王是誰啊?怎麽這會兒突然就暈過去了?!
難道是剛剛那次震蕩?
不至于啊,丁紫剛剛開過去接人的時候也掃過一眼,他們那輛車可不是日系的脆皮大餡兒,正兒八經的德國車,牢固結實還做了防彈改裝,那樣程度上的撞擊雖然看着吓人,但是那車先是減速,想要加速撞人的時候又被點爆了輪胎,沖擊力應該不大啊!沒看到冷冉坐得一點事都沒有嗎?怎麽淩泠就暈過去了?
丁紫下意識得又掃了一眼,但是這一眼的收獲卻讓她以爲自己看花眼了!
“血!她下身有血!”
他們四個沒有人受傷,是槍戰而不是近身戰,他們身上連别人的血都沾不上,哪來的血!
淩泠身上那條水洗白的牛仔褲上,逐漸洇漬開一塊深色的痕迹。
楊彥的表情登時就古怪了,她來例假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嗎?一點防護措施都不做,還這麽生猛?這種生理現象還會造成昏厥昏迷嗎?不會是痛得吧?
“這事兒……也會暈過去嗎?”楊彥作爲一個女朋友剛入手不到一個月,還沒有和她共度例假的悲慘經曆,以及沒有兄弟姐們的直男,表現出了他知識的盲區。
“她來例假了冷冉你不知道嗎?”丁紫覺得這麽快的流速,不像是例假啊,剛來就血崩也沒這樣的啊!
“我沒遇到過她來生理期……”和别人談論女朋友的生理期,作爲一個古闆的直男冷冉怎麽說怎麽别扭。
丁紫敏銳得在其中發現了問題:“你是說你們在一起這麽久她都沒來過例假?”
“是啊……”
“你們在一起有一個多月了吧?”這個時間點丁紫還是知道的号碼?不就是他們倆不好好養傷跑去瞎逛,結果被瘾君子一包毒粉送作堆那天嗎?
“沒……”冷冉又不傻,丁紫暗示的這麽明顯他又怎麽會聽不出來?一個多月沒來例假意味着什麽?!
這個猜想讓他吓得險些把懷裏的淩泠扔出去!可反應過來之後确實抱得更緊了:“你是說……不可能!我們都有做措施……”
冷冉傻愣愣的模樣像極了喜當爹的渣男。
“我也不确定啊,有些女人的生理周期就是比較長的。”丁紫生怕弄出誤會,急忙甩鍋。可是這種時候她完全無法控制她那該死的敏捷的思維:“有一次肯定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