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我孩子都快有了還怕我挖你牆角啊?何況楊彥那人有什麽好挖的?冷冉比他好多了好嗎?”
“你什麽眼神啊?明明是楊彥比較好嗎?最起碼他帥,帥的郎豔獨絕世無其二的。”
“你才什麽眼神兒啊?很明顯就是冷冉更英俊好嗎?”關于誰的男朋友顔值比較高這個問題,淩泠表示絕不認輸!
于是又開始了新一輪小學生吵架……
好吧,應該說她們竊竊私語得就像一對親密的小夫妻嬉笑打鬧。
“不過丁紫,你就叫楊彥名字的啊?就沒有昵稱什麽的?”淩泠摸了摸下巴,突然說道。
“好像,還真的沒有,他這個名字也沒什麽昵稱的餘地吧?别人三個字的名字還可以把姓氏去了,他就兩個字,叫什麽?”丁紫想了想一個字要怎麽叫,要是女生,還可以變成疊字,可是男人這樣叫就太娘啦,那就叫單字?“叫彥?不行不行,太奇怪了。”
“怎麽奇怪了?”淩泠覺得那字不是挺好的嗎?寓意又好,叫起來還朗朗上口。
“你不覺得跟豔麗的‘豔’讀音一模一樣嗎?你知道有多少女人用這個音節做名字嗎?豔麗的豔,燕子的燕,大雁的雁,就算是宴會的宴也不是沒有人用這個字做名字的吧?不行不行,太奇怪了,跟叫女人似的。”丁紫自己起代号就是挑單字,很不幸,“豔”這個讀音她剛好用過!不行不行,這種叫法真的受不了。
“是有點……哎呀不是這個,昵稱又不一定要和名字挂鈎,可以換一個啊!”淩泠覺得自己差點被丁紫帶跑題了。
丁紫呵呵了一聲:“比如說老公?”
“你怎麽知道?”她這麽叫冷冉!
“我當然是聽你叫過啦!”剛剛這人嘴巴裏說起男朋友不還一口一個老公嗎?明顯就是叫順口了啊!她又不傻!
“這種隻是常規稱呼,不是昵稱,昵稱,懂嗎?在床上叫的那種啊!”
好像……還真的沒有……她在那時候也一樣是連名帶姓得叫啊!
但是丁紫調戲楊彥毫無壓力是一回事,但是不代表她和淩泠聊這個也能毫無壓力啊!不争氣得紅了臉,幸好有面具擋着看不出來:“沒有……又怎麽樣?不對,那時候就倆人,直接叫第二人稱“你”就夠用了啊!要第三人稱做什麽?難不成還要叫别人?”
“當然是情趣啊姑娘,情趣!”淩泠真的被她打敗了,話說号稱從小混迹紅燈區的人啊!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難道就沒人玩過角色扮演?
“哦,那你說,要什麽樣的。”丁紫強行撐起一副淡定的神情。
淩泠笑得,怎麽說呢,有點猥瑣:“我聽說啊,男人特别受不了女人叫哥哥。”
“哥哥?這個稱呼怎麽了?”丁紫真的不理解,這個稱呼怎麽了?照這麽說,水浒傳那種哥哥弟弟滿天飛的,不是都要集體瘋魔了?
“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原理,反正就是聽說,男人聽到這個稱呼,會上頭。”淩泠笑得詭異,按了按額頭。
“你這麽笃定,試過啊?”沒有試驗就沒有發言權啊姐們兒!
“就是試過怎麽了?我告訴你,效果還挺不錯的哦!”淩泠的面皮紅了一紅,依舊倔強得叫出聲兒來。
沒看到我孩子都有了嗎?羞澀什麽啊!
“那你快說,效果怎麽樣?”丁紫一臉興奮。
效果就是冷冉差點瘋了……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想知道效果,找你男朋友試去啊!”淩泠哈了一句。
“你先說你先說你先說,要充分汲取他人的經驗啊!”丁紫嘻嘻哈哈得配合着淩泠插科打诨。
“好了好了,上車了上車了,廢話别那麽多啊。”嘻嘻哈哈的居然都到了她們丢在機場停車場的車。
上了車就更可以鬧她了,丁紫哭哭笑笑百無禁忌的,纏着淩泠說個沒完。
生父這種生物,就算再怎麽渣再怎麽十惡不赦,但是由于少不經事時的一點點天真的幻象總會有一些詭異的複雜情緒。沒錯,淩泠下手的時候很幹脆,但也可以說,那是快的讓本能和技巧掌控了行爲,快的來不及思考。而殺了這麽一個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像幹掉一個路人一樣平靜自如的。
她就是因爲經曆過所以格外了解這種感覺,就像前半生的壓力,黑幕,大山都在這一刻一起揭過去了,再怎麽控制也控制不了太過起伏的情緒,想哭想笑想大吼大叫,卻唯獨很難像沒事人一樣控制壓抑自己的情緒。雖然不是過不去,但是無論如何這也不是一個好受的階段,她用她的經驗陪着淩泠度過這一個階段,也許能讓她開心一點。
殊不知淩泠也在神奇。
一般人看到殺人不說驚叫驚奇恐懼,心理壓力總是有的,更别說,“無論如何”,她殺的還是自己的生父。弑父這種事在中國人的思想裏,素來是喪心病狂都不足以形容,可是丁紫怎麽看,都像是比她還要接受這個事實的樣子。看她的表現,似乎還是在想幫她排解情緒?
而且淩泠還得承認,她排解得很有效果。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有過一個瘋狂而可怖的想法:
似乎,幹掉親爹這件事,她還挺熟練?
這種想法登時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麽可以這麽想丁紫?她們好歹,也算是朋友了不是嗎?
可是,按照她說說的身世,要殺個人,似乎還真的不是難事……可是丁紫給她的感覺,卻覺得她的出身,絕對不像是她說的那樣在紅燈區,而是在一個家教良好的家庭。
“在想什麽?”淩泠想的出了神,被丁紫看了出來。
“我在想要怎麽接手程東旭的遺産。”懷疑她也弑父這種想法怎麽也不可以說給當事人聽,淩泠不假思索的扯了個借口。
丁紫差點被她的想法驚得閃了腰!
你剛剛殺了你爹現在就想接手家業?姑娘,你的操作不是一般的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