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唯阿姨你好。”見面的時候冷清小正太也跟着一起來了,還極有禮貌得打招呼。
“你好啊,冷清小朋友。”秦唯有些手癢想去揉揉他那個臉蛋,把他這一臉一闆正經的小模樣揉散了才好,“我是當真沒想到,當年那個小糯米團子都長這麽大了。”
“這些年跟着我,這小子可吃了不少苦,好歹是磨練出來了。”淩泠一順手就把冷清的小西瓜頭揉的亂七八糟。
“他才五歲啊,你倒是也舍得。”秦唯哼了一聲。
這個孩子,從淩泠發現懷孕之初就一直是她在陪着,産檢,生産,她比冷冉更早看到他的存在,和淩泠冷冉一起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自然是有一份不一般的感情。
“舍不得又有什麽用?到底是投了的胎,認了我這個媽,算這小子命不好。”淩泠刮了一下冷清的鼻子。
“行了你别折磨他了。”秦唯把冷清從他那個喪心病狂的親娘手中救出來,“阿姨跟你媽媽說話,你帶着楊欣妹妹去玩兒好不好?”
爲了遷就倆娃,她們約的地點就是個兒童樂園。
當媽的就是這點不好,做什麽事都得先考慮娃,也就隻有兒童樂園這種地方才能放心讓他們自己去浪,不然帶着倆娃說什麽都不方便。可是這地兒畫風都不對啊,本來說好的咖啡廳茶館各種文雅清靜呢?這鬧哄哄的耳朵都要聾了。
“好的。”冷清拉着楊欣的小手跑到海洋球池裏去玩。
“你女兒,叫楊欣啊?”淩泠想起來當時開的玩笑,原本以爲隻是玩笑話,沒想到楊彥真的會用這個做她的名字,“說起來,冷清隻比楊欣大上兩個月吧?”
“可是這個小哥哥當得可是有模有樣的,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簡直跟他爹一模一樣,你說你這麽一個不正經的人是怎麽把他養成這個樣子的?”秦唯看着帶着楊欣玩的冷清,忍不住笑道。
“大概是物極必反?還是冷冉的基因太強大了吧。”淩泠看着海洋球池裏的兒子,眼神也是極爲柔和。
“你天天看到和他這麽像的兒子你不會想他嗎?”秦唯覺得要是易地而處,她肯定會忍不住的。
“想啊,想我就看看兒子,比什麽照片都解相思。”淩泠嘴角忍不住上翹。
“那你這麽想他,爲什麽不回來看看他呢?他一直在等你。”要是說之前她還有可能是在國外一時半會兒進不來,或者有别的原因,可是現在她明顯是已經在國内溜達了挺長一段時間了,爲什麽還不去找冷冉?
“我,我沒想好,不知道應該怎麽見他。”淩泠低頭捂着臉,面上多了一絲不知所措。
原來是近鄉情怯。
“媽媽,你是哭了嗎?”冷清小朋友神出鬼沒,閃現進場。
哭?這刀鋒美人兒居然會哭了?
沒等秦唯問出口,冷清小朋友的臉蛋兒就被他娘捏着好一通蹂躏:“我什麽時候哭過了啊?”
“可是電視上的阿姨哭起來都是你這樣的啊!”冷清小朋友的臉蛋兒被捏着,連說話都是含糊不清的。
“你媽媽沒哭,我們在說,你長的很像你爸爸。”秦唯連忙阻止了這個不靠譜的親媽虐待兒童。
“秦唯阿姨,我很像是爸爸嗎?”冷清咬着手指頭歪着腦袋看着她,秦唯哪怕已經見多了各式各樣的美男萌娃依舊被萌的一臉血……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像,可像了,簡直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然後就忍不住嘴上跑火車。
“你别鬧了好嗎?你怎麽會知道他小時候什麽模樣?”淩泠哧了一聲,别弄得好像她不知道秦唯的底細好嗎?她就比淩泠早一點點認識楊彥,怎麽可能知道他們小時候?
“我當然知道啊,不就是跟冷清小朋友現在一模一樣嗎?”秦唯還是沒忍住,接替淩泠伸出了罪惡的祿山之爪蹂躏冷清小朋友的小臉蛋兒,“冷清,你想你爸爸嗎?”
“不知道什麽是想。”冷清小朋友用一直小手托着下巴,皺着眉頭很用力得想,想,想。
冷清打小備受他親娘虐待,大概也是颠沛流離又沒有個把他照豬養的祖父祖母什麽的,所以不像是同齡的孩子那般渾身肥嘟嘟肉乎乎的,他像他父親,清瘦,連身材比例都是更接近于成年人的比例而不是同齡人的上身下身一樣長,哪怕矮矮的個子也有一股子清隽颀長的風韻。可越是這樣,當他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成年人的表情努力思考的時候就越是呆萌得可愛啊啊啊啊!
想是思念,思念是一種病,你是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你媽已經相思成疾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
“想,想念,就是……冷清你從小和媽媽一起長大,可要是你有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你媽媽,你會是什麽心情?那種心情,就是思念,就是想。”秦唯帶小朋友從來不會以他是個孩子的理由就随意糊弄,能解釋的事情都會仔仔細細得解釋給他們聽。
“我沒有見過爸爸,我想我應該不會想他,不過,别的小朋友好像都有爸爸,我也想要有一個爸爸。”冷清雖然竭力闆着一副沉着冷靜的小臉蛋兒,但是他這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爸爸,丁紫就知道他真實的态度了。
冷清大概原本真的沒有父親的概念,不過現在他已經有五歲了,看别人都有父親,知道鮮目錄,也知道羨慕别人都有的東西,親人。這樣的感情秦唯在孤兒院見得多了,不過他要比孤兒院裏那些孩子要幸運得多。
“那我就好好說服你媽媽,讓你和你爸爸見面好不好?”秦唯摸了摸冷清的頭,“去玩兒吧。”
“好,我媽媽脾氣倔強又很臭,就麻煩秦唯阿姨了。”冷清闆着小臉雙手抱拳得道謝。
又萌的秦唯一臉血。
同時把他媽氣的火冒三丈:“你個臭小子,糗我很有意思是吧?玩你的去!”
“你兒子能跟你長這麽大還真的挺不容易的。”秦唯壓着眼角感歎了一句,這娃當真成長的水深火熱啊!
“你不是要勸我的嗎?我還以爲你是來糗我的呢。”淩泠呵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