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這種罪行,是可以判成殺人罪的?
秦唯原本以爲最多能判他個遺棄。遺棄加勒索,就算是按照最高刑期來判,也就是個八年,而且敲詐勒索未遂,也就是個三四年,對于那個枉死的孩子來說,這點刑期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可若是按照殺人罪來判,哪怕是過失殺人,一旦成立,上限七年,三罪并罰情節惡劣,夠他們坐十年大牢了!
這消息當真是讓秦唯甚是舒适,連心情都愉悅了。
果然人間還是有公理道義可以講一講的!
是哪家俠客如此見義勇爲,出手竟然如此及時?!
等等,黑人手機電腦弄人的通話記錄,這種手段這麽這麽眼熟呢?
說曹操曹操到,手機一響,楊彥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阿唯,你現在在哪裏?”
“派出所,幫着錄個筆錄。”看他打來得這麽及時,秦唯的唇邊就挂上了一絲笑意。
這是心有靈犀啊!
“剛剛在網上的視頻我也看了,出手得還算及時。”楊彥靠在靠背椅上,聲音裏嵌了一絲笑意。
“又不是我動的手,問我做什麽?”秦唯就多了一絲嗔意。
楊彥輕輕一笑。
秦唯的司機是他挑的,什麽性子他最清楚,他是兼了保安的職司,要是沒有秦唯的點頭,就算真的出了事他也不會離開秦唯身邊半步。畢竟他們的身家着實富裕了些,秦唯的容貌又着實美了些,難免會惹人生嫉。
“楊彥,你知道這一次的證據是誰找出來的嗎?”秦唯問道。
“你知道了?”楊彥輕笑道。
“隻是這手法,看着有些眼熟而已。”秦唯撐着頭笑,“隻是我奇怪啊,那人不是帶着媳婦回家見家長了嗎?怎麽有空管這個閑事?”
“他動手又不需要親臨現場,隻要有網有電腦就夠了,在哪裏,其實無所謂。”楊彥其實也不算解釋。
“那我很好奇,在家裏的他,是怎麽知道這裏的事兒?”說到底隻是一場醫鬧,雖然堵了這裏的路,卻也隻是一城一地的事兒,還沒鬧到全網皆知,讓某位遠在千裏之外的英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程度。
所以,自然是某人通風報信的了。
楊彥但笑不語,卻是默認了。
“請他出手,價錢不低吧?”冷冉雖然沒有具體的身家數額,但是他的技術擺在那裏,出場費自然不低。
“我請他出手,可從來不出錢。不然多費錢啊?”楊彥摸了摸鼻子,“别的不說,當年你照顧淩泠的孕期,他在我這就還欠了厚厚的一筆賬。”
“這好像是我的人情?”秦唯哼了一聲。
“那我請你吃飯賠罪可好?”楊彥輕輕一笑,“你還有多久解決?”
“你的午休時間有那麽久嗎?”據秦唯所知,總裁大人連吃飯帶午休,也不會超過三十分鍾,要是出去吃,算上來回路上的時間,别說吃大餐,他們估計連吃個盒飯都不夠。
“……來我辦公室吃盒飯?”楊彥看了看行程表,好像确實沒有時間好好吃一頓飯了。
“應該快結束了吧,給小欣送飯是來不及了,給你吃吧。”幼兒園午餐是在十一點二十,而楊彥的午休時間卻是十二點,楊欣吃不到,給楊彥卻正好。
“吃女兒的剩飯好像是普通父親的日常?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楊彥輕輕一笑。
“這說明你這個父親當得有多不稱職,還值得你挂在嘴邊上說?不知羞。”秦唯擡手按了按眼角,遮蓋住連眼尾都在上彎的笑意。
“楊太太,已經結束了。”有警察來敲門了。
“好,麻煩你了。”秦唯明明是禮節性的微笑,可警察卻一時看呆了眼。
小警察不是文青,沒那麽多華麗的辭藻存量,就是突然明白了一句很常見的詩句。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突然明白了傾城傾國這個詞語的含義,到底是何種美人。原來世界上,還真的有這樣明豔得不可方物,璀璨得仿若星空的美人。
“還有什麽事嗎?”秦唯看警察突然愣住了,輕聲問道。
“沒,沒有,這邊請。”小警察低頭的時候,秦唯分明看到他臉頰兩側俱是一片通紅。
“太太,還去幼兒園嗎?”司機問道。
“不去了,去楊彥的公司。”秦唯笑了笑,“楊欣吃不到,這個口福隻能讓楊彥占了。”
“小唯一,你幹嘛呢?今天連學校都沒來?”手機突然響起來,秦唯看到手機上“孟穎”兩個字的來電顯示,突然有了恍如隔世之感。
實際上,她們也不過才兩三日不見而已。
那一段回憶,實在是太漫長了。
“給我女兒送飯。”秦唯輕笑道。
“你别以爲我沒小孩兒就不知道現在的幼兒園是什麽情況,這個時候你女兒動作利索點,飯都吃完了吧?你去給她洗碗嗎?”孟穎皮笑肉不笑得呵呵了一聲。
“所以她沒這口福,就隻能給楊彥了啊。”秦唯笑道。
“他中午回家?”孟穎覺得挺不可思議的,這真的是傳說中的楊彥總裁?
“沒有,他哪裏有空?”昨天晚上才陪她在醫院熬了一個晚上,天亮才離開醫院。她還補眠了幾個小時,将近中午才起來給楊欣做飯,楊彥可是和平常一樣的上班時間就走了。早上還忙了一個早上,他的工作強度秦唯可是知道的,那一個總裁辦的助理都不夠他使喚的。
“所以你是要去他公司?”孟穎的聲音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
“我去他公司你這麽激動做什麽?那公司你又不是沒去過。”飛揚集團時常給臨安大學捐款和提供科研資金,雖然很大一部分是楊教授兩個人的面子,可是拿人的錢還是得給人提供的價值才好堵上公司裏一些人的嘴。
往日和飛揚的合作的多了,來飛揚公司的次數也很是不少。不過秦唯是張澄的徒弟,而且不止是一般的徒弟,還是近乎母女的師徒,張澄多年不登楊家大門,秦唯也因此從不去飛揚公司,倒是孟穎的關系稍微遠了些,有事自然都是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