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個周,王昀暄更新穩定,日更萬字,偶爾更是爆更一萬多字,讓所有喜歡鬥破的書友都慢慢的安心了下來。
在一個晚上,王昀暄終于得到了陳立鼎的解釋。
原來之所以有老作者诋毀鬥破,全是因爲一個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勝出的賭約。
聽完陳立鼎的解釋,王昀暄并沒有太生氣,隻是回複了一句自己知道了,并盡力會獲得勝利。
生氣對對手沒用,反而會影響自己的心情。
今天是《雪山飛狐》在《青少年讀者》上面連載的第二周。
這個周的《青少年讀者》剛出來,陳力他們就買了兩本到寝室。
原因是一本不夠看!
自從上周武俠大家宋康橋的評論被報告出來以後,《雪山飛狐》便逐漸出名。
…………………………
《青少年讀者》雜志社。
蓬萊一臉神秘的走進總編孫怡的辦公室。
“怡姐,有個好消息,你想不想聽?”
“你來得剛好,我正有個問題要問你,雜志最後面連載的《雪山飛狐》是在你那裏投稿的吧。”
“嗯,我要說的正是關于《雪山飛狐》的問題,怡姐,你知道上周我們《青少年讀者》的銷售量是多少嗎?”
“是多少?拿給我看看。”
蓬萊從背後拿出一張報表遞給孫怡,心中有些期待她臉上的表情。
因爲上周《青少年讀者》的銷售量比之前一個周高出了五萬冊!
“怎麽回事?上周的銷售量竟然達到了三十萬冊!”
孫怡有些激動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怡姐,我剛從銷售部那邊過來,據說這周讀者的來信大多數都是關于《雪山飛狐》的。”
聽完蓬萊的話,孫怡想了一下道:
“lair,你一定要穩住《雪山飛狐》的作者,我有預感它能讓我們雜志社的銷售量更進一步。”
“放心吧,怡姐。我已經約了《雪山飛狐》的作者等會兒見面,重新談稿費的問題。”
聽見稿費二字,所以眉頭微皺,知道《雪山飛狐》的作者不是平常人。
“lair,你過去這樣做……”
…………………………
下午,王昀暄和《青少年讀者》雜志社的編輯蓬萊約好在夏海大學外面的咖啡館見面。
《雪山飛狐》第一周的連載過去了,這次見面主要是商量一下稿費的事情。
現在《雪山飛狐》雖不說大火,但是潛力有目共睹,所以王昀暄并不擔心這次的談判。
穿了一身比較活力的運動服,在陳力他們各種眼神的詢問下,王昀暄找了個過得去的理由離開了寝室。
十五分鍾後。
王昀暄來到了約好的咖啡館。
在一個靠近窗戶的地方,坐着一名三十多歲的外國女子。
一身職業裝,看起來十分幹練。
她應該就是蓬萊了。
徑直走向那個女子,王昀暄率先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我叫王昀暄,筆名玉狐。”
“噢,my god!你就是玉狐老先生?!”
女子的普通話十分标準流利。
不過此時她臉上寫着一個大大的難以置信。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很老,另外,我可以坐下嗎?”
“請坐請坐,我是《青少年讀者》雜志社的編輯,我叫lair,你也可以叫我中文名蓬萊。”
lair站了起來,一米八的身高讓王昀暄有些壓迫感。
特别是高聳的胸脯,看起來要把工作服的扣子繃開似的。
“蓬萊?傳說海上有五山:岱嶼、員峤、方壺、瀛洲、蓬萊。
據《列子·湯問》記載:“其山高下周旋三萬裏,其頂平處九千裏,山之中間相去七萬裏,以爲鄰居焉。
其上台觀皆金玉,其上禽獸皆純缟。
珠玕之樹節叢生,華實皆有滋味,食之皆不老不死。
所居之人皆仙聖之種,一日一夕飛相往來者,不可勝數。
而五山之根無所連箸,常随潮波上下往返。
……
最後二山飄去不知蹤迹,隻剩下方壺(方丈)、瀛洲、蓬萊三山了。
這個名字很有意境,你對華國文化一定有很深的研究吧。”
王昀暄留不到兩秒就移開了視線,侃侃而談道。
“玉狐先生真厲害!蓬萊這個名字是我在古籍書上查找的,我覺得别走一番風味,所以就用它來當我的中文名。”
其實lair心裏有些詫異,這個年紀不大的玉狐先生竟然沒有盯着自己的胸看。
心裏面頓時對王昀暄多出了一些好感。
接下來王昀暄沒說話,隻是叫來了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
他在等蓬萊先開口,反正他現在耗得起時間。
果然,等了兩三分鍾,看見氣氛有些尴尬。
蓬萊主動開口道:
“玉狐先生,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想和你談一下《雪山飛狐》後續稿費的問題,隻是沒想到玉狐先生這麽年輕有爲。”
“我也沒想到蓬萊小姐這麽年輕漂亮。關于稿費的問題,我想先聽聽你的看法。”
“你看千字九十怎麽樣?”
“我原本以爲蓬萊小姐是一個很直爽的人,我也喜歡和直爽的人打交道,但沒想到,是我想多了。
現在這個形勢,如果你認爲雪山飛狐真的隻值千字九十元,那我隻有找其他雜志社投稿了。”
王昀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說完後,靜靜的等着蓬萊的下文。
“抱歉,玉狐先生,我剛才的話隻是想知道《雪山飛狐》在你心中是什麽樣的地位。
現在,我正式以千字一百二十元的稿費向你購買雪山飛狐後續的劇情,你看如何?”
蓬萊看王昀暄無動于衷,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表面卻露出職業性的微笑道。
千字一百二十元,已經算是大師之作才會達到的價格。
“蓬萊小姐果然直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雪山飛狐》雖然有潛力,但是還沒有大火,能得到這個等級的稿費,估計就算不是蓬萊心中最終的稿費,但也差不多了,所以王昀暄直接同意了。
“合作愉快,不知道玉狐先生現在在哪個地方高就?”
“高就談不上,我現在還僅僅是一個學生。”
“學生?難不成玉狐先生是夏海大學的高材生?
等等,玉狐先生,你說你叫王昀暄,你可認識《少年華國說》的作者?”
蓬萊一下子問了好幾個問題。
“《少年華國說》正是我演講的一篇文稿。”王昀暄品了一口咖啡道。
“難怪玉狐先生這麽年輕就能寫出這麽好的武俠小說,果然是年輕有爲!
如果以後玉狐先生還有其他作品,一定要先聯系我,我們青少年讀者雜志社一定會以最适合的價格來購買。”
“一定一定……”
随後王昀暄又和蓬萊聊了武俠小說的現狀,一番話直接把蓬萊說得五體投地。
她在離開的時候還依依不舍,欲言又止。
直到王昀暄準備離開的時候,服務員叫住了他。
“先生,你還沒買單,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
王昀暄滿臉黑線,虧他還一直以爲蓬萊是看上才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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