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六哥最厲害了。”雖然顧玲珑也能查出來當年那個小男孩的身份,可她明天已經跟崔易冉約好了,後天開始又要開始上學,時間上實在是不怎麽充裕。再說了,自家有個能力卓越的六哥,想來他應該很願意去做這件事。
顧遠恩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像是接下了最高領導人給他下達的特級機密任務一般,握着那張已經褶皺的不成樣子的肖像畫轉身下了樓,跟顧老爺子顧泰安知會了一聲後帶着錢玲玲還有顧令秉回了自己的住所,然後一頭紮進了書房中,跟自己的電腦“相親相愛”去了。
剩下的幾個顧家兄弟看了眼顧玲珑,想問些什麽,可最終沒有開口,陸陸續續的跟顧泰安打了招呼,帶着自家老婆孩子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傅家老爺子傅冼宗就派了人來接顧玲珑過去傅家祖宅那邊,不過顧玲珑早在八點的時候就穿戴好出門去了,傅家的人隻能空手而歸,讓自家老爺子滿含怨氣的瞪了一整天,嫌棄他不早點兒去顧家那邊。
而顧玲珑這邊,已經被崔易冉載着去了一家驅車廢品回收站,經熟人引路,到了回收站最裏面的暗倉裏。
“崔少,到了,您看看,這一批都是最新改造的,有看上眼的直接帶走,算我老魏孝敬您的。”領路的男子看上去有四十歲左右,一臉的黑油,腿腳不怎麽利落,可實際上這名叫老魏的男子也就剛三十出頭,年初的時候剛跟老婆扯證。
崔易冉走上前圍着那幾輛吊離地面有十幾公分,經過改裝過的車子走了一圈,登上小梯子拉開車門,坐進去試了試裏面的功能吹了個九曲十八彎的口哨,跟外面那些小混混看到漂亮的小姐姐一個模樣。
“不錯啊老魏,手藝越來越精湛了,可比那些自吹自擂專業出身的改家夥該的漂亮多了。”
“七少,要不要來試試?”崔易冉踩着小梯子從車子中走出來,“就憑老魏的手藝,不管那輛車,今兒晚上鐵定能沖在最前面。”
老魏這才看向那個紮着高高馬尾,雙手插兜,頭戴一頂帽檐有些磨損棒球帽的姑娘,眼中閃過詫異,他還以爲這姑娘是跟着崔易冉來見識見識改裝車的,沒想到竟然會是個摸方向盤的。
老魏之前也是圈兒裏的人,不過他是正兒八經的賽車手出身,跟崔易冉他們那些隻比野賽找刺激的富家公子哥兒們不一樣,是拿過國際賽車大獎的人。
老魏的父親就是職業賽車手,在他十八歲的時候開始摸車上場跟人比賽,到二十五歲的時候因爲撞斷了腿不得不放棄賽場,因爲太過熱愛,開了這家汽車回收站,又因爲機緣巧合的認識了崔易冉,在他的幫助下走上了改造車子這一行,這幾年也闖出了一些名聲。知道他手藝的公子哥兒經常來他這邊改車,經他改造的車子,性能上是最穩定的,也能發揮車子所有的性能。
“不用了,你開吧,我做副駕駛看看就成。”顧玲珑往下拉了拉棒球帽,遮住了大半邊臉,從褲兜裏掏出兩顆棒棒糖,扔給崔易冉一顆,自己剝開一顆。
“就知道我是被奴役的那一個,成吧,讓你看看我這幾年有沒有長進。”崔易冉很是熟練的撕開糖紙,“老魏,這幾輛車先别給别人看,等我跟七少試完了再領人來。”
“行,崔少您慢慢試,我先把前面門給關了,今天暫時不營業。”老魏托着那條不怎麽靈便腿慢慢的走到一面牆前,伸手按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幾輛懸着的車被緩緩的放了下來。
“謝了,老規矩,錢已經給你打卡上了,多的先攢着,等下次來的時候在一起結算。”崔易冉揚了揚手中的手機,拉着顧玲珑坐進了他之前試過的那輛車裏,等後面的大門完全的打開,一腳油門把車子開走了。
老魏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自己卡上多出來的錢,無奈的搖了搖頭,崔易冉每次轉過來的錢都會比他對外的報價要高上一些,那些多出來的錢也從沒劃到下一次的車費裏,他知道這是崔易冉一這種方式在變相的幫助他。
自己這條腿還要後續治療,想要跟以前一樣正常的走路需要一筆不小的費用,而且自己家裏還有一個患阿爾茨海默病的父親要照顧,剛新婚的妻子也懷孕了,家裏能賺錢的隻有他一個人,每月的開銷不是小數目,若是沒有崔易冉這兩年陸陸續續的幫助,自己的父親的病情不可能控制的那麽好,自己也不會娶到媳婦。
“謝了,我老魏記住崔少的這份恩情了。”看着已經跑的沒了蹤影的車子,老魏擦了擦眼角的水漬,也沒關後門,就離開了。反正一會兒崔易冉還要回來換車子,他也不擔心車子被偷,就他這點兒家底,崔家的小公子還看不眼中去。
最後崔易冉選中了一台紅的的車子,二人在外面随意的吃了點兒東西,看着時間差不多了,開着車直接去了帝都郊外約好的場地。
“呦,難的啊,崔少這次怎麽帶着小妹妹來了?這是想通了嗎?”剛下車,一道戲谑的聲音響起,随後一道身影依在了車頭上。
“嘁,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何家那個輸不起的膿包。死撐吧,燙不死你個二貨,再靠一會兒可真就熟了。”崔易冉不屑的看了眼依在自己車頭的人,他這車開到這邊可是一路沒怎麽減速,剛停下這傻貨就靠在車頭上,這是要表演鐵闆烤傻子肉嗎?
“你。哼!”何觀硯摸了摸自己滾燙的屁股,兩步來到崔易冉跟前,當然,走路的姿勢稍微有點兒别扭。“聽說今天崔少攢局,正好,我們好長時間沒比比了,來跟崔少切磋切磋。”
“崔少,也不知道是誰把風聲透露出去了,這,您看?”幾個跟崔易冉玩的比較開的圍了過來,他們也沒想到何觀硯今天會來。
“沒事兒,有人來找虐,咱們也得配合着人家一些不是,虐誰不是虐?”崔易冉倒是不在乎在這裏碰到何觀硯,就他那點兒本事,自己從沒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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