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傻子,明天别忘了把你手上那份股份的股權轉讓書送到崔家來,可别等着我去何家拿。”崔易冉甩了甩手裏的賭注條子,那兩枚紅紅的手印被周圍的燈光一照更加的清晰了,好像是在無聲的嘲笑着自來了之後就一直很嚣張的何觀硯。
“你,你們。”何觀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再加上丢掉了手上股份的恐慌,下了車之後直接暈了過去,而他拿在手上的頭盔掉下去的時候正好砸在腳背上。
“呦,怎麽比周瑜的氣性還小啊,就按照他這個脾氣,是怎麽從小平安的活到十九歲的?”崔易冉嘲諷的看了眼地上的何觀硯,心裏想的卻是活該,讓你眼瞎的上來找虐!不知道自己的車技大部分都是跟着顧七少磨練出來的嗎?他連自己都赢不了,還非要找死的跟她比賽。
“走走走,咱們去找個地方好好的喝幾杯去,今兒晚上的消費都算在本少身上。”崔易冉在路過何觀硯的時候利用衆人的盲區,用腳尖踢在了他一側的肋骨上,十分“好心”的讓何觀硯能在醫院安心的修養一段時間。
何觀硯那邊的人灰溜溜的擡着暈過去的人開車走了,小黃車也被人開走了,隻不過坐在副駕駛座上暈過去的女人誰也沒有去理她,一路暈着回到了帝都,知道第二天早上才在車子中恍恍惚惚的清醒過來。
“崔少,這位是?”
攢局的幾個人才不管何觀硯那邊是個什麽情況,一哄而上,直接把崔易冉跟顧玲珑給圍在了中間,他們都是野賽的發燒友,很是崇拜有真正技術的人,就顧玲珑剛才彎道的那一手,徹底的把他們給驚豔了。
“妹子,厲害啊,那車尾甩的,弧度完美的想讓人膜拜啊。”
“美女,什麽時候有空,改天咱們再約出來跑一場?”
漸漸的,崔易冉被擠出了包圍圈,隻剩下顧玲珑還被幾個人叽叽喳喳的問個不停。
“起開,都給我起開。”崔易冉感覺自己第一粉兒的地位在動搖,用力把幾人扯開,“七少是你們能約的嗎?!”
“崔少,嘿嘿,您這是上哪找來的妹子,厲害啊。”幾個被拽開的人快速的聚攏起來,又把顧玲珑給圍在中間,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壯,皮膚黝黑的男子,看先顧玲珑的眼神都要冒出光來了。
“本少的半個師傅,能不厲害嗎?”崔易冉傲嬌的擡了擡下巴,“趕緊打電話在帝都豪庭安排一個包間。”
雖說崔易冉不怎麽跑這樣的比賽,可他在圈裏也是小有名聲,衆人一聽是他的師傅,對顧玲珑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要不是有崔易冉在一旁擋着,這些人能直接擡着顧玲珑走。
不過崔易冉他們還沒到帝都豪庭,顧家大哥顧遠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顧玲珑趕緊的回顧家。
崔易冉跟那幾個人打了聲招呼,直接開着車把顧玲珑送回顧家祖宅。既然顧玲珑不在,崔易冉也沒興趣去慶祝,從顧家祖宅那邊直接回了自己家,把跟何觀硯的那張堵住單子鎖進了保險箱中。
“安哥,這麽晚還沒睡啊。”一進門,顧玲珑就看到還坐在沙發上的顧泰安,看他的臉色不怎麽好,直接遞給他一根棒棒糖,“給,木糖醇的,吃完别忘刷牙就成。”
剛才還繃着一張臉的顧泰安眼中瞬間閃過嘚瑟,不過想到顧玲珑做的事,輕哼了一聲把棒棒糖接過來,直接放進了睡衣的兜裏。
“跟我來書房。”顧泰安自以爲的冷了冷臉色,用手捏了捏睡意兜裏的那顆棒棒糖,心裏想着一會兒要把它放在床頭還是書房,這可是自家閨女給的,一定要找個好地方擺起來。
顧玲珑很是自然的挽着顧泰安的胳膊,父女二人一起上了二樓,一個在笑嘻嘻的說着話,一個則是刻意的端着一張冷臉,隻不過那小眼神卻在身邊的人身上掃來掃去的,越看越有成就感,這麽活潑可愛的小女孩可是他閨女。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一進書房的門,入眼的就是六個齊刷刷跪在地上的哥哥。
“哼!一個個的膽子都大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商量,你們打算造反?!”顧泰安看到自己的六個兒子心情一下子從晴轉陰,這群臭小子,竟然不讓自己參與到閨女的事情中,真是皮癢了。
“那可是滄海珠,你們母親特意給你們的信物。你們都知道那顆珠子的意義,要是落到了壞人的手中,拿着珠子來我們顧家,你們要怎麽處理這件事?!!”
顧玲珑本來就猜測是滄海珠的事情敗露了,一點兒都不意外顧泰安知道這件事,他可是顧家的大家長,顧家有點兒風吹草動的怎麽能逃過他的眼睛?意外的是自家老爹竟然罰跪幾個哥哥。
“安哥,是我不讓哥哥們說的,這麽點兒小事兒,哥哥們出手就能辦成,哪用得着驚動您啊。這才四月的天兒,地上還涼,安哥,讓哥哥們起來吧,要是跪壞了腿,心疼的還是安哥跟凝姐,玲珑也會難受的。”說着,顧玲珑走過去把顧家六少扶了起來。
顧泰安見是顧玲珑親自把人給扶起來的,也沒再讓他們跪回去,自己閨女的面子他當然要給,這次就先放過這六個臭小子,罰也不能再當着閨女的面罰了。
顧家六少紛紛對着顧玲珑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還是妹妹心疼他們,往後,他們得加倍對妹妹好。
“都杵在那幹嘛呢,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有事趕緊說,你們一個個的年紀大了可以熬夜,玲珑年紀小,怎麽能陪着你們一群糙老爺們一起熬夜!”
“小妹,查到了。”聞言,顧遠恩也不敢耽擱時間,現在已經快十點鍾了,可不能浪費了自家小妹睡美容覺的時間。
“六哥威武厲害!”顧玲珑沖着顧遠恩豎了豎大拇指。“那小男孩是誰家的?”
顧遠恩眼神怪異的看了看顧玲珑,抿了抿唇有點兒艱難的開了口,“是傅家的小子,就,就昨天在小妹歸國宴上被人欺負的那個傅家小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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