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以後玲珑那邊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查了,省得讓玲珑誤會。”傅子璋捏了捏手裏的滄海珠,雖然他很想知道顧玲珑這五年來,甚至是現在,都在做些什麽。可他也清楚,有些事情,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就比如他,有些事情也沒跟顧玲珑交代清楚,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現在的時機不對,等有機會,他會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告訴顧玲珑。
他也相信,等到顧玲珑對他的感情更深一層的時候,她也會願意把自己以往的一切都全盤的告訴他的。
明言看了眼傅子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應了句是後退出了他的房間,既然自家小三爺不讓自己調查顧玲珑的行蹤,保護她的那些人他得趕緊的給他們再叮囑一遍,讓他們藏嚴實了,别讓對方逮着他們。
等明言離開後,隻剩他一人對着窗戶,傅子璋越發的坐不住了,即便是手裏把玩着滄海珠,可他今天已經一整天都沒見過顧玲珑了,實在是想的緊,操縱着輪椅來到衣帽間,很準确的找到之前那套黑色的衣服。
兩天過後,整個帝都的新聞系統都被同一條新聞獨占頭條,聖心醫院心腦血管科的主任醫師趙良德攤上大事了。
經查,他利用自己高超的手術技術給不少人做過器官移植手術,而這些器官的來源,并不是來自那些捐獻者,而是從黑市弄來的,并且他自己在黑市裏也是一個很有名的人物,有不少患病的有錢人指名道姓的找他給自己做手術。
順着他這條線查下去,一個隐藏在暗中,不知道已經販賣過多少髒器的組織也被挖了出來。而這個組織中有兩三個跟趙良德一樣,在外是名聲顯赫的醫生,受到不少人的崇敬,也做過不少的醫學演講。可在暗地裏卻做着這樣的勾當,一時間帝都的所有醫院都展開了自查,這下,倒是查不出了不少問題。
雖然這些問題都不大,可現在正是敏感時期,誰也不敢“頂風作案”,就連平常查房的時候語氣不好的醫生都被自己科的科主任當着整個科室的人狠狠的批評了一通,甚至還罰寫了幾千字的深刻檢讨。
這個潛在的毒瘤被挖出來,最高刑警廳那邊倒是好個風光,就連最高主席都親自給廳長大了電話表揚他們,邢洋也因着立了大功,由原來的一隊隊長直接升任成了副廳長。不過就算是沒這才的事情,邢洋這個副廳長沒跑,整個最高刑警廳破案率最高的就是他,這個位置早晚都是他的。
“這事兒就這麽結束了?”得到消息,蘇清詫異的瞪圓了眼睛,她們調查的情況可跟新聞報道出來的不一樣。
“還能怎麽辦?人家給錢,趙良德頂罪,而且還把他兒子在國外的一切生活起居都安排好了。不僅如此,對方還承諾他兒子學成歸來後有一個好工作,這買賣已經是很劃算了。”顧玲珑很明白裏面的道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已。
“放心吧,趙良德頂包的那人不會有好下場的,趙良成是聖心醫院的醫生,雖然聖心醫院對外說趙良德的所作所爲都是他自己的行爲,但畢竟是他們醫院招聘來的醫生,醫生的醫德不過關,聖心醫院也會被外面的人置喙,往後誰還敢去聖心醫院?萬一再出個趙良德這樣的人呢?”
“退一萬步來說,你以爲邢洋是個白吃幹飯的啊,這裏面有很多疑點沒有解決,他不會輕易的撒手的,就算不在明面上查,也會在私底下把這件事給查明白的。即便他查不明白,這不還有我們呢嗎。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就要把活兒幹的幹淨漂亮,我們‘迷疊’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早在交易當天蘇清拿過那個男子手機的時候,她就在對方的手機上做了手腳,隻十多秒的功夫,顧玲珑已經把他手機裏的所有信息都複制到了自己的手機上,也順着他的手機早一步找到了跟那個男子聯系的上線,一直都在關注着這件事情的發展。
“七少,要不要我們去給那個聖心醫院的院長找點兒事兒做做?”蘇清還是覺得不解氣,用手指使勁的戳着屏幕上一個人的照片,而那個人正是聖心醫院的院長,方昌吉。他,就是這件事藏的最深的一個幕後之人。
方昌吉是帝都醫學世家方家旁支的一名子孫,年輕的時候很有醫學天賦,被本家看重後很是精心的培養,二十一歲開始跟在方家當時的老家主身後觀摩各種疑難手術,二十五歲開始主刀,二十七歲發表了轟動全國醫學論文,然後平步青雲的成爲了一科主任。
三十五歲的時候,方昌吉成爲聖心醫院的副院長。又過了幾年,老家主在彌留之際把聖心醫院院長的位置交到了方昌吉的手上,他成爲了聖心醫院最年輕的一任院長。
方昌吉也沒辜負方家老家主對他的期望,在醫術上精益求精,爲不少病人解除病患,到現在六十多歲了還有大把的人請他主刀做手術,隻不過他現在每年接的手術也不怎麽多了,畢竟年紀大了,一些大手術體力跟不上了。
按說方昌吉都這麽成功了,是不可能跟那些黑市的人有接觸了,但事情就是這麽的不湊巧,方昌吉的夫人有心髒病,好不容易給他生下一個兒子,熬了沒幾年就撒手人寰了。
自小,方昌吉都很細心的照料着自己的兒子,甚至都沒有再娶妻。這個兒子一直健健康康的成婚生子都沒有發現心髒有任何的不妥,就在方昌吉放下心來的時候,卻查出自己的孫女得了心髒病,病院就是來自他早逝的夫人,孩子的奶奶。
方昌吉操心完了兒子又開始操心孫女,這個孫女長到十歲,她的心髒實在是不能負荷,可一時又找不到合适的心髒源,沒辦法之下,方昌吉不得不想别的辦法,而這個辦法,就是去黑市買一顆健康的心髒來給自己的孫女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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