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次奧!”淩少差點兒沒一個屁墩兒直接坐地上去。他後悔了,後悔剛才把那個酒瓶給扔地上了,他就應該一瓶子把這貨給砸暈過去,省的讓他在這裏瞎叨叨,再給把眼前的這位主兒給得罪了,那他們淩家可就要遭殃了。
就好比眼前的何觀蒼,他家不就是因爲出了個何觀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才讓其他的地産企業把何家擠出了地産界的一流圈子,現在隻能在二三流的圈子裏混,還得看以前那些不如他們的企業的臉色嗎?
之前淩家在地産界一直都被何家踩在腳底下,好不容易等何家被踩了下去,淩家翻了身,擠身成爲帝都現下屈指可數的大地産企業之一,淩少走路都比以前嘚瑟了,今天他們幾個平常一起玩的好的朋友在酒店看到何觀硯就想把他拉過來羞辱他一番,誰知道卻惹來了這麽一個煞神。
“呵呵。”顧玲珑把手裏的何觀蒼送給了身後的兩名男同學,再次走到淩少跟前。“你認識我?”
“是,是,之前在七少的歸國宴上有幸見過七少一面。”淩少回話很是小心,“七少您也來這裏吃飯啊,定的是哪個包廂,剛才多有得罪,今天七少包廂那邊的飯菜全都算在我頭上,就當給七少賠罪了。”
拿酒瓶的男子也看清了現在的情況,淩少都這麽恭維的人,不是他們這些依附在淩家下面的小家族可以得罪的,也不知道現在他跟這個七少道歉還管不管用。
站在門口的a班同學大氣都不敢喘,淩家的公子多少也有幾個認識的,那可是現在地産界大亨家的兒子,可現在卻對他們班裏一個高中生這麽敬畏,讓他們有些玄幻的感覺。
不過這些人裏面并不包括楊曉彤跟李君,這兩個人可是知道顧玲珑身份的,别說是淩家的這位少爺了,就是四大家族其他的子嗣見到顧玲珑估計也得好聲好氣的跟她打招呼,人家可是有六個大佬哥哥呢,要是敢惹毛了她,就等着呵呵吧。
“不用了,之前怎麽給我同學灌的酒,你們按照他之前喝的量,五倍的喝完,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包廂裏的酒不夠的話就讓下面的服務員再往上送,多出來的酒算在我頭上。”
淩少的臉色一白,爲了羞辱何觀蒼,看他出醜,剛才他們給他灌的酒度數可是不低,要是按照五倍的量把酒喝完,即便不胃出血也得酒精中毒,要是被人傳了出去,他們的臉要往哪放?
“七少,您看這,我們都知道錯了,五倍的酒是不是有點兒?兩倍行嗎?要不,三倍?”淩少顫巍巍的先伸出兩根手指跟顧玲珑讨價還價,見她沒有答話的意思,咬了咬牙又伸出來一根,這可是他們的底線了,要是再加,真得提前跟醫院那邊聯系了。
“六倍。”顧玲珑一挑眉,神色不明的看了眼淩少,大有他再繼續說下去還要再往上加倍數的意思。
“好,好,五倍,聽七少的,五倍。”淩少蔫兒了,抖着手任命的親自開了好幾瓶白酒,擺在了餐桌上,然後先挑了瓶大的拿在手上,用眼神示意剩下的幾個人趕緊的去拿酒。
“曉彤,去問問酒店服務員,有沒有快速解酒的東西,還有,跟他們要幾杯蜂蜜水。”顧玲珑也沒在意淩少他們是不是開始灌酒,看到軟塌塌的癱在人身上的何觀蒼,得先把他給處理好了,免得喝出問題來。
“好嘞。”楊曉彤一轉身就看到了往這邊走的大堂經理,拉着李君噔噔噔的跑了過去。
四樓這邊鬧的動靜這麽大,酒店的大堂經理已經得了消息,知道今天四樓唯一的包廂是被淩家的公子包下來的,擦着冷汗用他最快的速度帶着人跑了過來,淩家可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大堂經理可以得罪的起的。
可還沒等楊曉彤他們跑到大堂經理跟前,就被幾個服務員給扒拉到一遍去了,還差點兒撞到别的包廂的門上。
“淩少,您們事兒吧。總經理馬上就過來了,我這就把他們都請出去,您今天在我們酒店的消費全部減免,您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大堂經理哈腰點頭的吩咐人擠開圍在包廂門前的a班同學,低聲下氣的跟淩少賠不是。
“趕緊的,把他們都攆出去。”大堂經理環視了一圈在場的a班同學,雖說有幾個眼熟的,可他們家裏的情況根本不可能跟淩家相比,就算是現在得罪了他們,後面他們的家長找過來他也有說辭。
本想離開的顧玲珑腳下一頓,把棒球帽的帽檐挑了上去,露出一雙明朗的眸子,越過大堂經理有些肥胖的身體看向淩少,嘴角微微勾起一個邪肆的弧度,想要看看他是怎麽回答的。
淩少的眼角瞥了下還躺在地上的那個酒瓶,他心中盤算了一下,現在撿起酒瓶直接把大堂經理砸暈了可不可以把現在的情況補救一下。
“沒你的事兒,酒店的經理也不用過來了,這裏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淩少捏了捏手裏的酒瓶,偷摸的看了眼顧玲珑,生怕她在給他加幾倍幾倍的酒,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了。
“還有,不準爲難門口的這些同學,今天他們包廂在酒店裏消費的一切費用都算在我的頭上,我這邊的賬單也不需要酒店負擔,一頓飯而已,我們淩家還是不看在眼中的。”
“啊?”大堂經理愣住了,看看他比較熟悉的幾個面孔,又看看淩少,在心中比較了一下,淩家現在的地位可是比他們那些家都要強,不可能害怕,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讓淩少這麽“忍氣吞聲”呢?
“還不趕緊的帶着你的人趕緊的離開?!”淩少察覺到了顧玲珑眼中的不耐,心髒一緊,捏着酒瓶的手心裏全都是冷汗。“七少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五倍的量喝完。”
大堂經理順着淩少的目光看向站在人群中的高挑少女,眼中閃過疑惑,這人是誰?臉生的很,他從來沒見過這人到酒店消費過,難道是淩家的親戚?可她一個女生,爲什麽淩少要稱呼她爲七少?
不過能做到大堂經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裏面肯定有他現在這個身份無法接觸的情況,或許這些都是世家或是豪門裏面的辛密事件,能不沾染的盡量躲着點兒,既然淩少都發話了,他聽着就行,省的再給自己惹上了麻煩。
大堂經理又帶着幾個服務員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四樓,等他走後,露出了跟在最後面的柳香、王顔文,還有之前去找何觀蒼的那個男同學。
“走吧,曉彤,别忘了去要解酒的東西,還有蜂蜜水。”顧玲珑從兜裏掏出三根棒棒糖,扔了一根給楊曉彤,一根給了李君,最後一根則是自己撕開糖紙放進了嘴中。
a班的同學氣沖沖的來,雲裏霧裏的離開,特别是之前跟顧玲珑有些小摩擦的柳香跟王顔文,緊擰着眉看着她,不明白爲什麽淩少這麽害怕她,難道她家的背景要比淩家還要厲害?可要是有厲害的背景,顧玲珑爲什麽不說出來?在跟a班的同學相處的時候也從沒提過她的背景?
不管柳香跟王顔文心裏怎麽腹诽,班主任高老師組着着班裏的同學扶着何觀蒼慢慢的回到了他們的包廂,本來高高興興的出來聚餐,誰知道最後鬧成了這樣,所有人都沒了心情,已經上來的菜也引不起任何的食欲。
“淩少,咱,咱們真的要喝嗎?這可是高度數的白酒,别說是五倍了,就是三倍,弄不好也會出人命的。”淩少所在的包廂中,幾個纨绔紛紛放下了手裏的酒瓶,“剛才那個七少是哪家的姑娘,怎麽從沒在帝都的圈子裏聽說過呢。”
“你們是想自己躺醫院還是想家族的生意徹底的破産,自己選一個。”說完,淩少拿起酒瓶,咕嘟咕嘟的開始往自己嘴裏灌酒,艱難的喝完了一瓶,又拿起了另一瓶,還沒等喝,彎腰直接把之前喝下的那瓶酒全都吐了出來。
“我次奧!淩少你沒事兒吧,别喝了,别喝了。”
“滾開,你們不是想知道那個,那個七少是誰嗎?我,我告訴你們,那,那可是顧家,顧老爺子最小的閨女,顧家的小公主,顧玲珑。”淩少喝的舌頭都大了,難受的捂着自己的胃,一把把扶着他的人給推開,還要繼續喝。
“我勸,勸你們,趕緊的把相應的酒都喝完,要是有一個沒喝完,到最後連累了我,在淩家玩完之前,我會先讓你們的家族破産的!”
“顧,顧家?”在場的纨绔都愣了,他們雖然能跟淩少玩在一起,也都是依附在淩家之下的,他們連淩家都要奉承,那高高在上的顧家可是離着他們有十萬八千裏的距離,别說是得罪了,就是想要跪舔都找不到門路呢。
幾個纨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瞅瞅已經在喝第二瓶酒的淩少,苦笑着拿起酒瓶就往自己嘴裏倒,他們這是什麽“運氣”,耍個人都能招來顧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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