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極力的推薦顧玲珑先玩一場,内場跟外場不同,要投注的話最少要十萬以上,他能拿到的提成也會很多。當然,相應的賠率也很可觀,赢一場可比在外場跟鬥狗場赢一場得到的票子要多的多。
依照服務生剛才這一路上對顧玲珑跟傅子璋的認識,這兩人中女的話多應該是個主事的,有錢沒腦子,從她的言行上來看,家裏的錢還是不少那種,隻不過手氣卻不怎麽樣。
那男的呢,基本不說話,存在感低到讓人一不小心就忽略了他整個人的存在。要是他沒猜錯的話,這難的是女人的男朋友之類的,而且特别沒有地位的那種,長相應該有些出衆,俗話說的專門跟在女人後面吃白飯的。
“下一場兩個人的名字我都不喜歡,再等等吧。”顧玲珑往空着的那個比賽台看去,此時已經有人開始在那邊布置,下一場比賽應該就在那裏舉行。
既然内場的新玩法要等下午才會開始,在這裏幹坐着也有些無聊,顧玲珑來這裏就是爲了打探到更詳細的消息,要是一場都不投注的話,肯定會引起服務生的懷疑,況且這張卡裏的錢本就有一大半在小廣場鬥狗迎來的,她就是全用完了也不會太在乎的。
服務生一看有門,也不催促他們趕緊下注,要是表現的太急切了,會在客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相想法的。若是客人一個不滿意,他這筆提成可就要泡湯了。
此時的服務生還不知道,他現在的所有想法顧玲珑都已經算計進去了。雖說顧玲珑的年齡是小了一些,還有幾個月才滿十八歲,可不管是在四大家族裏還是在外面的那五年,她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可不比服務生少,從一個人的眼神中大體都能透他們心裏的一些想法。
更别提這個服務生已經跟在他們身邊晃蕩了這麽長時間,在外場的時候還“坑”了他們一把,這樣的人她都不用用心去研究就能一下子看穿他内心的真實想法。
十一點十分的這場比鬥持續的時間要比上一場要久一些,眼見着下一場就要開始了,這邊還沒有結束,兩名在場上的比鬥者都出現了疲态,現在就等着誰先一步把力氣用完,剩下的那個人就能逮着機會一擊斃命,赢得比賽。
内場的比鬥可都是生死戰,賽台上的兩人都不想把命丢在這裏,所以到現在還在苦苦的支撐着,即便是眼睛花了,耳朵裏的轟鳴聲吵的腦袋都要爆炸了也必須得堅持,因爲隻要稍有懈怠,卸了一份力道,迎接他們的是死亡,而不僅僅隻是輸掉一場比賽而已。
“小哥兒。”眼見着下一場就剩下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顧玲珑沖着服務生招了招手,“裏面一半的錢,都押這個。”
顧玲珑在紙上用手指了指下一場對戰的兩人中其中一個名字——萬峰
“好的客人,您少等,我這就去幫您投注。”服務生一聽顧玲珑要下單,立刻來了精神,捏着卡去了投注點那邊,腳下的小步子倒騰的特别快,要是在加兩下速度,都能跑起來了。
很快,服務生就把投注的票據拿了過來,五十六萬,要是這一場賭輸了的話,他可是有十多萬的提成可拿呢。再把卡裏剩下錢都消費掉,他心儀的那款車交首付已經足足的了,若是再有像今天來的這一男一女這麽财大氣粗的主兒,全款買下那輛車也不是不可能的。
“客人需要提前訂中午的餐點嗎?地下賽場有各式各樣的自助餐可供選擇,不過客人也可以按照自己喜好的口味提前預定餐點。”服務生對顧玲珑現在可殷勤了。
就在他剛才站在顧玲珑的卡座旁等候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自已一定要跟今天的顧客處好了關系,最好是把他們的聯系方式要到手,等他們下次再來的時候肯定會頭一個想到自己,那他能拿到手的提成可就更加的可觀了。
“哦?還能這樣啊,看來這張金卡跟普通卡還是有區别的,最起碼能得到最好的服務。”顧玲珑把金卡從自己的衣服兜裏掏了出來,毫不在意的放在小幾上,用手指頭一下一下的點着。
服務生眼饞的看着小幾上的那張金卡,想象着自己是那張金卡的主人,然後拿着錢在地下場投注,因爲他在飼養場裏幹了好幾年,知道一些内幕,赢的錢越來越多。
再後來,不僅是豪華的車子,在帝都别墅區還買了一幢房子,開始投資一些産業,錢越來越多,不僅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老婆,還生了兩個大胖小子,可以說是妥妥的人生赢家了。
顧玲珑瞥了眼服務生沒有打斷他的臆想,下一場比賽很快就開始了,雖說她不在乎投注的錢,可既然來了,也得有點兒投入精神,起身來到比賽台前面,單手插兜,一手拿着服務生端過來的果汁,無骨的倚靠在傅子璋身邊,觀察着已經來到賽台上準備比鬥的兩人。
就在顧玲珑投注的比賽進行了五分鍾後,旁邊賽台上的比賽也分出了勝負。而顧玲珑這邊那個高個子也漸漸的顯露出了敗勢,這人正好是顧玲珑投注的那個叫萬峰的人。
估計再有個兩分鍾,萬峰就會輸掉這場比賽。也就是說,顧玲珑之前投注的那五十六萬又要打水漂了。
看到萬峰腳下開始踉跄,拳也找不着準頭,服務生心裏那個興奮呐,要不是顧忌顧玲珑還在跟前,他都能一個高蹦起來,以此表達自己現在激動的心情。
馬上,他又能拿到十多萬的提成了,要是再把顧玲珑那張卡裏的五十多萬也消費到,這一天他就能進賬二十多萬,比之前服務好幾個人,甚至是十幾個人賺的都要多。
“啧,這手氣真是,十分鍾都沒堅持住,還不如外場的那個呢。”顧玲珑看了眼已經倒在賽台上沒了氣息的萬峰,把纖細的手掌放到自己眼前,翻過來覆過去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看來今天的地下場的勢頭跟我氣場不是很和啊。咱們先去吃點兒東西?剩下的錢等下午的新玩法。”顧玲珑挽着傅子璋的胳膊,笑嘻嘻的跟他商量着。
“好,都聽你的。”傅子璋寵溺的拍了拍顧玲珑帶着帽子的頭頂,眼中的溺寵都快要凝成實質了。
服務生不屑的看了眼正在說話的傅子璋,一個靠女人吃軟飯的貨,在這裏裝什麽深情!
看到服務生不屑的眼神,顧玲珑眼底閃過冷光,一邊賺着她的錢,一邊看不起她的人,是誰給了他勇氣當着自己的面兒這麽嘲諷傅子璋。
原本顧玲珑不在乎這個服務生在自己這裏拿了多少提成,可現在,她決定,今天她在地下場這邊花費的所有票子,他一分提成都拿不到。而且之前他在飼養場這裏賺到的錢也一點兒都不會給他留。
午餐顧玲珑直接點的火鍋,就在他們之前的小卡座裏吃。
所有的配菜跟調料都是讓服務生準備的,而且在吃的東西還不一次性的把所有菜都點完,吃完了一份後再點,把服務生忙的滿頭的汗,即便地下場開着空調,他的制服還是被汗水濕透了。
終于,顧玲珑跟傅子璋吃飽了,離着下午新玩法開始的時間也越來越近,已經快要餓的眼暈的服務生把所有的東西都撤下去之後抽空往嘴裏胡亂的塞了幾片生菜葉子墊墊胃,離開後廚的時候在手裏拿了幾塊小蛋糕,一邊往回走一邊解決他的午飯。
“新玩法也是在這裏的賽台舉行嗎?”顧玲珑看了眼服務生,他的嘴角還留着一塊蛋糕上的奶油,額頭上的汗雖然被擦幹淨了,可精心打理的頭發現在已經沒了版型,汗涔涔的貼在頭皮上,給人感覺很髒的樣子。
“是的,這次老闆想出來的新玩法有些特殊,客人在觀看的時候也可以下注,看好了哪個也可以特殊培養起來,以後若是有人堵他的場子赢了的話,客人也可以得到一些回饋。”服務生看了眼正在忙活着不隻賽台的工作人員,從自己的衣兜裏拿出一張a四的紙遞給了顧玲珑。
“哦?”顧玲珑心中很是佩服這個飼養場的老闆,這樣的點子都能想出來,要不是他已經有了依靠的人,心思再良善一些的話,還真想把人挖到她的“迷疊”裏呢。
不過這個想法也隻是在顧玲珑的腦中一閃而過,并沒有把它變成事實的意思。飼養場的老闆可不是什麽善茬,而且他在社會上也混迹了很長時間,圓滑的很,這樣的人要是進到了“迷疊”中,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嘛。
卡裏的錢都消費完了,服務員現在是極力的想要跟顧玲珑處好了關系,這次不再像之前投注的時候那樣一點兒消息都不往外透露,而是很詳細的給她講解了下新玩法的一些好處跟規則,差點兒哥倆好的直接坐到顧玲珑身邊,把傅子璋給擠走。
顧玲珑也很配合,他說什麽都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直到兩個賽台已經合并到了一起,并且牢牢的固定住,把外圍又圍上一一層厚厚的鐵網才制止了他的介紹。
“這張紙上隻有名字卻沒有任何的詳細介紹,我先看看要參加比賽的人後在決定要往誰身上下注。”
“客人放心,這次挑選出來的參賽者在同一批人裏都是資質最好的,不然老闆也不會把他們拿出來當壓軸。您放心的選就成,可以先投小一點兒,要是在比賽過程中看上了那個選手可是随時加注。”
“放心,不就是百八十萬,我們還玩的起,不用擔心我們揣着剩下的錢走了。”
“客人說笑了,您要把錢消費在什麽地方都随意,剛開始盲投的時候賠率能高一些,而且玩的也刺激。若是讓客人誤會了,我在這裏先給客人道歉。”
顧玲珑隻是笑笑,沒有接服務生的話,她的注意力已經全都放在了布置好的賽台上,比賽人員出場的那道門那邊也開始有了響動,一些跟她一樣等着看新玩法的人紛紛好奇的站起來,慢慢的往賽台那邊靠攏。
很快,通道的門被打開,幾個十來歲的少年從裏面走了出來,男生赤着胸脯,女生則是用最簡單的布料做成了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胳膊露在外面,下身全都穿着統一的短褲,隻不過顔色不同。
看到這幾個眼神兇惡的少年,顧玲珑神情一頓,她怎麽都沒想到,在地下場打拳的竟然還有青少年。從他們的身高跟稚嫩的長相來看,這群少年裏最大的不會超過十五歲,走在最後面的那個小女娃估摸着也就十歲是樣子,可她眼底的戾氣卻是最濃郁的一個。
顧玲珑之前查到了孫建國拐帶的那些孩子有一部分進入到這個飼養場中,她原本以爲隻是一個中轉站,還會往别的地方轉移,可現在看來,那些被飼養場收進來的孩子,都成了地下場的賽手了。
顧玲珑拿出手機,裝作看時間的樣子,想給邢洋發條信息,可想了幾秒,又放了回去。
這個地方不是随意就能讓人進來的,況且後面還有文家的身影在,他來了也是打草驚蛇,還不如她跟傅子璋先把情況都摸清楚了,後面邢洋是想直接端還是從長計議就不歸他們管了,他們隻要文家的消息。
這些孩子出來後,主持人簡單的介紹了下比賽的規則,說是規則,也沒有規範什麽,在賽台上的幾個少年最後隻能有兩人站着,其餘幾個孩子的下場,在場的人都明白,這可是生死鬥!
“客人您看好了嗎?現在可以投注了,他們的名字都寫在短褲上,您是現在就投注還是等開戰了之後再投注?”
“最小的那個女孩子,先下十萬,其餘的看看再說。”顧玲珑指了指站在所有少年最後面的那個女娃。
服務生看了眼被顧玲珑點到的那個小女孩,眼中閃過驚訝,這幾名少年裏就數她最沒存在感,要不是顧玲珑指出來,他還真沒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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