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交給甯哥看看吧,查查她身上有沒有内傷,骨頭有沒有問題。”顧玲珑見丁甯還沒回來,直接上到三樓,拿了一支鎮定劑出來,“先讓她好好的休息一晚上,等明天再讓甯哥給她好好的檢查吧,今天晚上咱們先去聽雨軒。”
“看來七少夫人的身份也不簡單啊,就咱們今天看到的那幾個人,在氣勢上一點人都不比蘇濁差,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身手怎麽樣,也不知今天能不能跟他們切磋一下。”
“爲什麽拿我來作比較,怎麽不跟你自己比?”蘇濁把鄭湘胳膊上的血管露了出來,方便顧玲珑給她做靜脈注射。
“我?他們首先得比過你才能跟我比,連你都比不過,有什麽資格來跟我比?他們也就比你差那麽一點點兒,離着我還有一大段距離呢。”蘇清很是自信的擡了擡下巴,就好像她這一擡就能比蘇濁高好大一塊似的。
蘇濁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言語,等顧玲珑給鄭湘注射完鎮定劑之後才默默的來到蘇清身邊,用手指比了比她的頭頂,正好到自己的腦門。
“不用使勁擡頭了,你今年都已經二十一歲了,骨頭差不多都定型了,就算是能二次發育,長高那麽一點點,也不可能比我高,在娘胎裏你就短。”
“啊!啊!啊!七少你别攔着我,我要買生吃了她,生吃了她!”蘇清一個箭步就沖到了離着蘇濁不遠的地方,但是見顧玲珑沒有要攔住自己的意思,特意往顧玲珑身邊靠近了一步,确保她往前撲的時候一伸手就能拉住自己。
“嘁,出息!”蘇濁看了蘇清一眼,不慌不忙的接過顧玲珑手裏的注射器,走到一樓洗手間,把注射器的針頭部分小心的處理好後扔進了丁甯專門設置的一個醫用垃圾桶裏。
蘇清站在沙發旁氣的牙癢癢,幽怨的看着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的蘇濁。要不是确定那是自己從老娘肚子裏就在一起的親妹子,動手的時候還占下風,她才不會像現在忍氣吞聲的跟個氣鼓鼓的青蛙似的。
剛從外面回來的鄭佩見到這樣的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很是淡定的走到沙發旁看着在沙發上睡着的鄭湘,疑惑的看向顧玲珑,不懂她爲什麽要把這個小姑娘帶回來。
鄭佩接到顧玲珑的信息後就急忙往回趕,她是個閑不住的人,就在昨天,鄭佩已經在帝都的一家貿易公司找了份同聲翻譯的工作,雖然她不能流利的寫出很多華夏文字,可口語表達很流利。
而且鄭佩精通的不僅僅是國跟華夏的語言,還懂的f國跟d國的語言,這樣的多語種人才在貿易公司可是很吃香的。
再加上鄭佩從頭到尾都有一份很獨特的魅力,作爲“迷疊”的外聯人員,處事待人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要拿下一份工作,對她來說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我想把她交給蘇清蘇濁來帶,佩佩姐覺得怎麽樣?”顧玲珑先看了看蘇清蘇濁,最後才看向鄭佩。
“交給我們帶?七少,您這是想跟七少夫人準備要孩子了?讓我們提前練練手?”蘇清的眼睛掃過顧玲珑的腹部,腦中已經在幻想着兩個人進行到哪一步了,孩子都開始打算了,那她們是不是也該把結婚跟生孩子的禮金準備一下了?
蘇濁直接給了蘇清一個白眼,臉色有些微變的問道,“接班人?”
“你跟蘇清畢竟是女孩,遇到了合适的人不要有顧忌,人生不是隻有任務跟友情,還有愛情在等着你們。她最快也得五年才能成長起來,況且這小姑娘眼底的陰狠太重,你們的任務很艱巨啊。”顧玲珑一下就猜到了蘇濁心裏的想法,這也是在隐晦的跟她解釋。
“好的,我明白了。”蘇濁爲自己剛才刹那間的想歪懊惱的咬了咬下唇。
“啥?明白啥了?科奧,七少不是真有了吧!啊,啊,啊!我兜裏的銀子隻夠結婚的禮錢,生孩子的還沒攢夠呢!”蘇清揪着自己的頭發圍着沙發蹦來蹦去的,直接把樓上的黃小光給震下來了。
“這是幹啥呢?清姐今天又忘記吃藥了?哎?沙發上的小姑娘是哪來的?小乞丐?”黃小光的脖子上還挂着一幅紅色的耳麥,很顯然,他剛才在樓上的時候正玩遊戲呢。
之前顧玲珑已經吩咐下來了,近段時間不接受任何的訂單,黃小光閑着沒事已經玩了一下午的遊戲了,被隊友坑的脾氣都沒有了。
“七少,剛才瑞德把今年最新款的狙擊組件發過來了,差不多三天後就能收到,唐納斯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帶着最後一組零件直接來帝都。”一直在樓上研究自己槍械的杜程興沖沖的跑了下來,在看到一直圍着沙發轉圈的蘇清後疑惑的看向自己老婆,用眼神詢問她,蘇清這是喝多了?
“都回來了,看來我是回來最晚的一個。”丁甯一手拿着一個文件夾,一手捏着要是走了進來,在玄關換好鞋子來到距離顧玲珑不遠的位置上。
雖說他現在已經接受了顧玲珑跟傅子璋在一起,心裏知道要跟顧玲珑拉開一定的距離,可之前養成的習慣卻是怎麽改都改不掉的,每次任務回來他都得仔細的确保顧玲珑有沒有受傷,身體狀況健不健康。
“甯哥,你好好給七少看看,孩子有沒有事,需不需要靜養?早知道今天就不應該讓七少進去。”蘇清見到丁甯後快速停住了腳下的動作,一個箭步竄到他跟前,滿眼的都是焦急。
聞言,丁甯的眼神一頓,不由自主的看向顧玲珑的腹部。
顧玲珑不自在的咳了一下,無奈的看了眼蘇清。她跟傅子璋隻是牽牽手,偶爾有親親臉頰的動作,怎麽就到了懷孕這一步了呢。
除了蘇清外,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一個烏龍,各自挑了一個位置,在沙發上坐好。
“閉嘴,好好的聽七少說話。”見蘇清還要說話,蘇濁急忙拉住了自己腦神經特别粗大的姐姐,扯着她坐到了沙發上。這麽丢人的姐姐她可不可以退貨啊!
“有三件事,那個小姑娘,鄭湘,是這次從飼養場裏帶出來的,麻煩甯哥你先給她做個詳細的體檢,做一份适合她體制的飲食單,以後她會跟着蘇清跟蘇濁。”
“飼養場那邊的情況有些複雜,他們除了鬥犬之外還經營地下拳場,外場是普通的比賽,内場是生死鬥。今天下午出現了一種新的玩法。”
顧玲珑把她今天在飼養場内場中所經曆過的事情簡單的跟在場的幾個人說了一遍,“鄭湘就是那兩個站在最後的兩個人之一。”
“用那些被打死的人去,去當鬥犬的飼料?!”
聽完顧玲珑的描述後,除了蘇清蘇濁外,剩下的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躺在沙發上的鄭湘,他們之前對她的來曆都有自己的猜測,可卻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這是他們都不曾想到過的。
“接下來,針對這個飼養場做出全面的調查,我會給邢洋那邊通信,他應該也不想看到有這樣的場所繼續存在。”
“第三件事,今天晚上有聚會,是你們七少夫人撺的局。八點聽雨軒,到時候你們直接過去,我要先回一趟顧家,跟安哥還有凝姐報備一下。”
“還有什麽問題?”
“要商量結婚的事情了嗎?”蘇清掙脫了蘇濁的鉗制,諾諾的小聲問了一句。
“華夏的律法,女子不滿十八周歲是不能結婚的。”顧玲珑挑眉看了蘇清一眼,“再說了,本少現在還不想那麽早要孩子,最起碼得等到你們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沒了心思再考慮孩子的事情。”
“哦!”蘇清無精打采的應了一句,本來她都做好心裏建設,都把滿月禮要送什麽都想好了,可現在卻告訴她七少沒有生孩子的打算,也就是之前那個胎兒是不存在的,她白激動了一場。
“沒問題了吧,沒問題我先走了。”顧玲珑把棒球帽往下壓了壓,遮住了自己大半張臉,随手撕開一個棒棒糖,擡腿出了别墅的大門。
等離開了别墅有一段距離後掏出手機,剛想訂網約車,突然看到一輛黑的車子停在一個拐角處,在她看過去的時候輕輕按下了車窗,露出傅子璋帶着大墨鏡的一張臉。
晚上七點四十分,傅子璋這邊的人全都到齊,時不時的看看自己手腕的上的手表,之前沒見過顧玲珑的人都好奇的跟毛小順他們打聽消息,他們很好奇什麽樣的女人才能拿下他們小三爺這朵高嶺之花。
七點五十分,顧玲珑這邊的人全部到達,整個聽雨軒都是傅子璋的産業,爲了今天的聚會聽雨軒直接挂出了暫停營業的牌子,之前訂好了桌的客人也都給了他們相應的賠償。
“雙胞胎小姐姐,你們好啊,我是毛小順,今天下午剛在飼養場外面見過的。”毛小順見到蘇清蘇濁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殷勤的跟她們打招呼。
剩下的人也都紛紛起身,好奇的打量着走進來的六個人,暗自在心裏猜測着他們各自是做什麽的。
七點十五十五分,傅子璋拉着顧玲珑的手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明言。
“小三爺!”
“七少!”
“七少,他們五個今天下午見過,就不給您再一一介紹了,這是張天來,負責網絡系統,外号gt。這是二小隊的狙擊手程萬裏,副手邱炳椿。這是外聯董大樂,後勤董琴,是大樂的妹妹,跟周文彬是夫妻。”
“暫時在帝都的隻有他們幾個,等其餘的人回來後再帶着他們讓您認認。”明言指着人一一給顧玲珑介紹了一遍。
“你們好,帝都顧家顧玲珑。”顧玲珑起身,跟這些人打了招呼。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把頭上的棒球帽摘了下來,紮着高高的馬尾,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清純的小女生。
“外聯鄭佩,狙擊手杜程,夫妻。任務小組蘇清蘇濁。醫護丁甯,網絡系統黃小光。”
介紹完,兩幫人馬開始相互“交流”,當然,這個交流僅指眼神上的,傅子璋那邊的狙擊手黃唯跟程萬裏都把目光投在了杜程的身上,而杜程的目光卻自始至終都放在自己媳婦鄭佩身上。
倒不是杜程看不上他們兩人,而是在場的男性太多,自己媳婦又長得太好看,即便心裏知道媳婦不可能看上其他男人,可他就是酸啊,恨不能直接貼在自己媳婦身上,讓她隻看到自己就行。
張天來的目光也一直放在黃小光的身上,而呆頭呆腦的黃小光則是笑的跟個小傻子似的,看這桌子上已經上來的涼菜,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對一個技術宅外加吃貨來說,最吸引他的除了最新的電腦配置跟遊戲外,就剩下這些吃的東西了。
不過傅子璋這邊大多數人的目光都放在顧玲珑的身上,他們知道顧家有個很寶貝的小公主,幾年前在外面的名頭好像很大,這幾年到沒了她的消息。
之前對她沒什麽太大的興趣,可現在自家小三爺的夫人竟然是顧家的小公主,他們好奇這個小女生的身上究竟有什麽魔力,能把自家小三爺給拿下了。
傅子璋很不喜歡顧玲珑被别人看,一個冷眼瞪過去,所有的人都不敢再看向他們那邊,笑呵呵的跟自己身邊的人小聲說着話,可耳朵卻一直都在關注着那邊的動靜。
“玲珑是‘迷疊’的首領,你們之前不是都想見識一下‘迷疊’裏的成員嗎?都在這裏了,好好看吧。”
“啥?”
“什麽?”
“剛才小三爺說說話了?”
“幻聽?還是耳鳴?”
傅子璋這邊的人都懵了,他們早就聽過“迷疊”的大名,早前還想跟他們比一比呢,可都找不到好時機。
他們一般都是在華夏國做任務,而“迷疊”則是在國那邊做任務,而人家不局限于國家,隻要不違背大道,不牽連無辜的任務都會接,比他們的任務範疇要寬廣的多。
“你們沒聽錯,就是你們腦子裏想的那個‘迷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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