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能知道這麽隐秘的消息,還能暢通無阻的進來見我,你們肯定有辦法救我。你們到底想從我的身上知道什麽消息?隻要我知道,我全部都告訴你們,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把我救出去,我不要再待在這個鬼地方了,我要回到文家,我要奪回我應有的那個位置,誰都不能搶走的我東西!老二不行,老爺子不行,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救你出去是不怎麽可能啦,文家主的事情現在可是整個帝都的人都在看着呢。現在我們能進來看文家主也拖了不少的關系,搭了不少的人情,若是文家主在跟我們見過之後就被救走了,我們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我們還年輕,還不想過逃亡的生活,也不想跟敬愛的警察叔叔對着幹,這可不是上進的好青年應該做的事情。我們想問的事情呢,也會自己去查個一清二楚,隻不過會廢一些時間而已,跟被通緝比較起來,我們甯願花更長的時間,用更安全的法子查出我們想知道的消息。”
說完,顧玲珑拉着傅子璋就要起身,“我們可隻有半個小時跟文家主說話的時間,既然雙方無法達成協議,我們也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文家主,再見。哦,不,是永遠不見。”
見顧玲珑他們真的要走,文仲泰慌張的起身,伸手就要去拉顧玲珑的胳膊。
可傅子璋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把把顧玲珑環在了懷中,毫不留情的打掉了文仲泰伸過來的手。自己媳婦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别的男人拉住了胳膊,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你們等等,等等。”文仲泰慌不擇路的堵在了三人跟前,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的擋住門的把守,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這三個人就離開了,他們可是他最後的一點兒希望了,若是他今天放這三個人離開,下一刻,自己可能就會在拘留所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那我換個要求,換個要求。隻要你們能保證我在拘留所裏的人身安全就行。還有,幫我找一個打這種官司厲害點兒的律師來,我不好過了,他們過的也不能太舒坦。”
顧玲珑依舊沒有在第一時間給文仲泰答複,她隻是靜靜的看着慌張中的文仲泰,在他将要承受不住這份寂靜的時候才慢慢的開口,“好,成交。”
聽到顧玲珑的答案,文仲泰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他十分害怕對方不答應他提出來的要求,要對方還不答應,他都不知道要怎麽再往下降低條件了。
“放心在這裏吃喝,你放心,但凡是能到你手裏的食品,一定是安全的。至于律師,我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找的,期待文家主能給我們的驚喜。”
“現在,就請文家主詳詳細細的跟我們說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吧。”顧玲珑沒有直接問她要知道的問題,先問點兒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讓文仲泰放松了防備,省的他察覺到裏面的關聯。
十多分鍾後,顧玲珑跟傅子璋三人走出了拘留所,文仲泰也再次被關押進自己之前住的那間房間。
跟顧玲珑說完了話後,文仲泰心裏倒是沉穩了不少,有了對方的承諾,中午的飯菜吃的一點兒都不剩,中午還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飯時間。
“玲珑。”坐進車子中,傅子璋第一時間握住了顧玲珑的手。
剛開始的時候顧玲珑問的問題還圍繞着文家的一些事情,可慢慢的,到了後來,她的問題重心開始慢慢的偏移,雖然問的不顯山不漏水,可傅子璋一下就聽出來她的目的,也對自己兩年多前出的那次事故有了更深一層的思慮。
“兩年前的事情看來跟文仲泰的關系不大。姚敬是文克忠的人,文仲泰交代下去的事情他要辦,文克忠交代下去的事情他也要照辦,而且還要辦的更加上心。之前我隻是查到了當年文家有人跟傅家那邊私底下恰巧有過接觸,還以爲是作爲家主的文仲泰,看來,這個後面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是文克忠。”
“文家在四大家族中是墊底的存在,文克忠要是想提升自己在四大家族的地位,應該緊緊扒住傅家才對。當時我是傅氏集團的接班人,以後也是要接手整個傅家的人,他要是不傻的話,應該拉攏我。”
“他是不傻,聰明的很。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了而已。所以說啊,這人上了年紀,不服老是不行的,腦子都轉不動了還逞能,真以爲自己是無所不能的了,做出這麽錯誤的決定還在沾沾自喜呢。事情不被揭發還好,一旦整件事情暴露,他文家就會被推上風口浪尖,其他的三個家族會聯合起來整治他,文家到時候也就不複存在了。”
“不過也有可能後面的人是文家那位表面上與世無争的二爺文仲員,以他的腦子,使個計策讓姚敬以爲是文仲泰下的命令也不是什麽難事。”
“現在隻有一點兒頭緒,還不能下結論。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文克忠明面上是把家主的位置交到了文仲泰手上,但是一出事,他就把文仲泰給舍棄了,而且對文仲員的态度也不是很親近,這裏頭總感覺還有什麽事情被我忽略了。”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飼養場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玲珑真要給文仲泰找律師?現在文家都不管他了,他哪來的錢跟關系找到好律師,文克忠也不會允許大兒子這邊再出意料之外的情況。”
“誰說要通過我的手去找律師了?不是還有個文仲員嗎?他可是最心善的人了。雖然自己哥哥一時之間做了錯事,可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出手幫忙請個律師也說的過去。”顧玲珑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既然現在查不出這種怪異的感覺是什麽,那就先把這潭水攪渾濁了,裏面的魚自然會忍不住的要出來一探究竟,他們隻要耐心的等待就行。
“我們家玲珑怎麽這麽機靈可愛呢。”傅子璋愛憐的有手指點了點顧玲珑的鼻尖,感覺不能表達自己的喜愛之情,把她的棒球帽往上擡了擡,在她唇邊輕輕貼了下。
當然,要不是他們現在坐在車子裏,前擋風玻璃是透明的,外面的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裏面的情況,他都想整個人都撲過去,好好的品嘗每天都心心念念的誘人果凍。
“那必須的,不機靈的話怎麽能把這麽優秀的傅家小三爺抓在手中呢。”顧玲珑傲嬌的擡了擡下巴,示意傅子璋開車離開,這裏雖然不在看守所的監控範圍呢,可停留的時間長了也會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就在傅子璋他們離開沒一會兒的時間,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停在了他們車子停的地方。很顯然,車子裏的人也做了一番調查,知道這裏是監控的死角,輕易的不會被監控拍到,行動起來比較方便。
從車子中偷偷摸摸下來的兩人還沒等站穩,就被人從後面一個刀手給砍暈了過去。
“就派這麽傻的兩個人過去想要結果文仲泰,也太兒戲了吧。”
帶着黑色口罩的蘇清随意的揮了揮自己的胳膊,她好像還沒怎麽用力呢,這倆人身體素質也太差了,還學人家來當什麽殺手,真是可笑。他們真的不是文克忠派來表演喜劇節目的?
把兩個暈過去的人粗魯的塞進他們的車子中後,蘇清跟蘇濁再次縮回之前藏身的地方,一邊注視着周邊的情況,一邊百無聊賴的跟黃小光聊着天。
從昨天晚上開始,鄭湘正式的跟在了蘇清蘇濁身邊學習一些簡單的東西,今天她們兩個出來出任務,鄭佩出門購買丁甯需要的器材去了,丁甯還在研究傅冼宗的血液,杜程隻對槍支器械感興趣,就隻剩下黃小光沒什麽事兒,所以照顧鄭湘的責任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派出去做事的人既沒有回來回禀消息,也沒半點兒消息傳回來,文克忠意識到事情偏離了他的計算,再次把姚敬找了過來。
姚敬這幾天要忙着處理别的事情,雖然文氏集團的股票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跌的那麽厲害,文家也在記者會上闡明了把文仲泰住處文家的消息,可大家也都不是傻子,文氏集團裏有不少人已經遞交上辭職報告了。
特别是跟文家有商業往來的那些集團,之前還求着文家辦事,現在呢,都開始疏遠文家,要是再不采取一些措施,文家從四大家族跌落成普通集團也就是近在眼前的事兒了。
“那件事,你是讓誰去處理的?”一見面,文克忠直奔主題。
姚敬見文克忠臉上的神色不好看,心裏咯噔一下。
之前他把人派出去之後讓他們做好了事情直接跟文克忠禀報,自己的精力一直都放在文氏集團那邊,要安撫人心,要招攬人才,還要預防二爺趁虛而入,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掰成四十八個小時用。
“我派了兩個伸手最好的人去的,他們,沒有跟老爺子您聯系嗎?”
“再派兩個人去探探情況,能處理了最好,不能處理也要想盡辦法找到之前兩個人現在在什麽地方,他們有沒有說過什麽不該說的話。”
姚敬慎重的點了點頭,之前心中的猜想成了現實,希望隻是那兩個人還沒有下手,這才沒給文克忠傳消息。
若不是這個原因,那這件事情就棘手了。如果那兩人是被拘留所那邊給抓了,還能好處理一些,他們作爲文家私底下養的人,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也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脫逃。
就怕這兩個人是被其他人給抓去了,比如那兩個至今都查不出身份的神秘男女,人若是被他們給抓走了,接下來文家要面臨的事情可就要麻煩了。
姚敬這下也明白了爲什麽一進門的時候文克忠的臉色那麽差了,很顯然,他也想到了這一點兒。
“我隻給你兩天的時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你以後也不用待在文家了。”
姚敬嘴裏全都是苦味,硬着頭皮應了句是,見文克忠沒有再搭理他的意思,道了聲别後退出了書房,趕緊忙着去聯系下面的人先處理這件事情。
還沒等文克忠給姚敬的兩天時效過去,拘留所那邊傳來消息,被逐出文家的文仲泰反告文家污蔑他,讓他被黑鍋,而且還放出話來,他有證據證明自己在飼養場這件事中不是唯一知情的人,而且他接觸飼養場的時間最多五年。
緊接着,一封律師函送到了文家老宅,指名點姓的要求文克忠親自收取,一時間,帝都新聞圈再次熱鬧起來,拘留所外面天天蹲滿了記者,用盡了辦法想要進去采訪文仲泰,拿到第一手的資料。
緊接着,剛得到消息回國的溫家長孫文良科進拘留所見了自己父親一面,父子二人要求單獨會面,外人也不知道他們之間談了些什麽。
出了拘留所後,文良科把自己在國外讀書的妹妹也接了回來,兄妹二人住到了一起,還特意請了外面安保公司的人來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
得知這些消息後,文克忠又摔了一套茶具,吓的文家老宅的傭人們都不敢靠前,就連跟在文克忠身邊多年的老管家,一整個下午都沒敢去敲他的書房門,直到要吃晚飯了才硬着頭皮去請他出來吃飯。
“呼,七少,查出來了。兩年前文家除了姚敬外,文仲員也在七少夫人出事前秘密的見過傅家的人,刹車失靈的那輛大貨車的車主在連個月前把貨車出手了,接手的人就是文仲員手下的人。”
“隻不過當時他們把證件全都做舊了,日期也弄的很模糊,讓人們以爲那輛大貨車自始至終都是開車那人的,讓他們鑽了空子。要是當年這件案子交到那個邢隊長手裏,也不會這麽草草的結案,說是意外所緻。”
顧玲珑把黃小光查到的東西快速的浏覽了一遍就放在了手邊,“證據太過薄弱,而且當時的肇事司機已經身亡,賣車的人也早就離開了帝都,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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