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顧玲珑膩歪了一會兒,傅子璋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顧家,回去之後立刻把明言叫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開始打聽那個設計師的有關信息。
明言的動作很快,回到自己的屋子中後立刻跟f國那邊的工作室聯系上了,不過他們并沒有一口答應下來,不管明言出價多少都隻一句回複,那就是他們要問設計師本人是不是接這個單子。
顧家這邊,剛想要休息的顧玲珑突然接到了f國的一個越洋電話,這時候她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這麽一個副業。
聽到對方報出的那一串熟悉的電話号碼,顧玲珑又讓對方重複了一遍,确定是明言的手機号後嘴角稍微抽了抽,不用問了,肯定是傅子璋想給她定做一款生日禮物。
既然委托人是傅子璋,顧玲珑也沒推遲,直接讓工作室那邊把單子接了下來,價甚至連價錢都沒問,等成品出來之後再談價錢的問題。
知道他的單子被接了,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算是有了着落,接下來,就是要清算兩年前的事情了。
可還沒等傅子璋動手,明言拿着他的手機找到了他,手機裏最新接受了一份下令打斷他雙腿,然後入侵他個人電腦竊取消息的訂單,跟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傅子繡有關。
傅明博總裁的位置被傅老爺子給撸了,這個消息也沒捂着藏着。傅子繡覺得是傅子璋搶了自己父親的位置,感覺跟自己走的近的那些名媛們看她的眼光都跟往常不一樣了,嘲笑自己已經不是傅氏集團總裁千金,跟她們的之間的距離已經是天差地别。
其實那些名媛們一點兒都沒把這家事情放在心上,她們現在巴結她還來及不呢。
之前傅子璋腿殘眼瞎的她們看不上,沒人在他跟前晃,可現在情況不同了,人家不僅痊愈了,而且還掌控了整個傅氏集團,可是她們心中最理想的金龜婿。
這種情況下那些名媛們怎麽會看不上傅子繡?她可是傅子璋的妹妹,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可在家低頭不見擡頭見的肯定會有一些感情,她們無法跟傅子璋接觸上,讨好未來小姑子,讓她在傅子璋跟前多說自己的好話,說不定就能發展處一段佳話來。
“想找人收拾我?找的還是暗皇的人,确定她腦子裏沒坑?”傅子璋懷疑武慧穎那個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把胎盤撿回來養大了,傅子繡一點兒都沒繼承傅家人的聰慧,除了會耍大小姐脾氣之外一無是處。
“接。”傅子璋把明言的手機扔給了他,“加錢加兩倍,而且還要提前把所有的款項都付完。”
見自家小三爺又要坑人了,明言在心裏給傅子繡點了一排蠟燭,也不知道這位小姐知道了找的人是自家小三爺的人後,會是個怎樣的心情。
“三千萬?還要一次性的付清,瘋了吧!”傅子繡收到對方的回信後不可置信的挨個字兒的把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對方表達無誤後氣的差點兒把手機扔出去。
“什麽三千萬?”武慧穎剛好走過傅子繡的房間門口,聽到她在突然大喊了一聲,推開門走了進來。
“沒,沒什麽,就是有個朋友家裏投資失敗了,一下子賠了三千多萬,想跟我借點錢,我一個才剛要上高中的學生,哪來的錢借給她。”傅子繡的目光閃爍了下,不着痕迹的把手屏鎖好,不讓武慧穎看到她手機上的信息。
“這樣的朋友以後還是少來往的好,省的巴上咱們家就甩不下來了,你爸爸現在也不是傅氏集團的總裁了,不能随意的挪用集團裏的錢财,隻能每年拿固定的福利分紅。”
“等今年年底分紅下來了,咱們家也開個公司,你不是喜歡表演嗎?等你爸爸把人脈都弄好了,這個公司就專門爲你安排劇本。”
“真的?”一想到自己也能跟那些明星一樣在熒幕上被人追捧,傅子繡興奮的抱住了武慧穎的胳膊,一個勁兒的跟她撒嬌,把之前的信息全都抛到了腦後。
“什麽事情這麽開心啊?”傅明博剛從外面回來,看到自己的妻女,滿身的疲憊都消散的一幹二淨。
“爸爸,今天我在外滿看到了一個複古的煙鬥,上面的花紋很漂亮,急就給您買下來了,您看看喜不喜歡。”傅子繡從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一個小盒子,獻寶似的捧到了傅明博跟前。
看着迎着笑臉的傅子繡,傅明博高興的把東西接了過來,打開後很高興的觀看了好一會兒。他的書房中收集了不少古董煙鬥,知道眼前這個材質一般,可這是他閨女送的,就是塊破鐵他也覺得高興。
“爸爸,我卡裏的零錢沒多少了,後天有個慈善晚會,明明姐說要帶着我去看看,而且我也想爲慈善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哄的傅明博開心了,傅子繡趕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倒是想要直接跟傅明博要三千萬,可是她也知道傅明博現在不是傅氏集團的總裁了,三千萬不是個小數目。
“等明天爸爸給你的卡裏打一些進去。你那不是還有一張無上限的信用卡嗎?明天要是真看上了喜歡的,先刷信用卡也行,老宅那邊也熱衷于做慈善。”
“好,謝謝爸爸。”傅子繡一聽就知道明天傅明博不會往自己的卡裏打太多的錢,想要讓人對付傅子璋,她還得想别的辦法。
不知道傅子繡是怎麽運作的,三天之後,她的卡裏就有了三千萬的資金,按照對方的要求,一次性的全支付了。
她不怕對方欺騙自己,在找這樣的組織之前,傅子繡跟人打聽了很久才決定要請暗皇的人出手,他們在華夏的任務可是從未有過失手的記錄。
“小三爺,資金已經全部到賬。”明言把周文彬傳過來的收款信心的圖片傳給了傅子璋,也不知道自家小三爺要怎麽跟傅子繡交待,難道真的要再坐一次輪椅?
“當初貨車的資料跟他家人的證詞都拿過來了嗎?”傅子璋隻瞟了一眼,三千萬而已,他還沒看在眼裏。
“都準備好了,所有的人證物證都齊全,隻等您一聲令下了。”
“好,明天一早把所有的證據都帶到老宅這邊來。”傅子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你先回去吧,我去爺爺房間說會兒話。”
說着,傅子璋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幾分鍾後敲響了傅冼宗房間的門。
祖孫二人在房間裏單獨呆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他們之間都說了些什麽,反正傅子璋出來的時候心情很好,等傅子璋離開後房間裏的傅冼宗直接讓老管家送了一瓶紅酒進去,看來心情也不錯。
第二天一早,頭天晚上接到了消息的傅明博、傅明憲跟傅明堂三兄弟拖家帶口的在八點前全都回到了傅家的老宅,宅子裏的傭人被傅冼宗全都打發出去了,就連老管家都不能留在客廳這邊。
三個兒子還有孫子孫女先跟傅冼宗打了招呼,然後看向自他們進門後也沒起身的傅子璋。
傅子璋現在不僅是傅氏集團的總裁,還是傅家的家主,身份上高他們一等,不跟他們打招呼也挑不出他的理來。
“今天叫你們回來,是有事情要說,是關于兩年前子璋的車子被撞的事情,還有他的眼睛在醫院裏受創的事情。”傅冼宗環視了一周自己的兒子跟孫子們,也不知道今天走出這道門的時候,他們會是個怎樣的心情。
“當時調查的消息說是意外,難道不是嗎?”傅明堂詫異的看向傅冼宗,好像有些不明白爲什麽又把這兩件事情拿出來說。
站在一旁的明言先是把手裏的幾份文件交給了傅明博他們兄弟三人,這幾份文件上的内容一樣,都是關于當年事情的具體調查。
當然,這份調查跟警察那邊的案宗有很大的出入,這份資料直接指出,傅子璋的車子跟貨車相撞,不是巧合,而是人爲!
還有醫院護士那邊,也不是不小心弄錯了藥,而是得了吩咐,把正确的藥給換成了錯誤的,就是爲了能徹底的解決掉傅子璋。
“這,這,二哥,這真的是你做的嗎?”傅明堂很快看完了手上的資料,不敢相信資料上寫的這些事情全都是傅明憲做的。
“父親,這純粹是栽贓陷害,子璋出車禍那段時間我不在華夏,而且他是我的親侄子,父親您是最了解我的,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禽獸的事情來?”傅明憲死死捏着手裏的資料,因氣憤,手指用力過猛,手背上的青筋全都出來了。
“父親,肯定有是有人不想看到咱們傅家好,想要從咱們内部瓦解,所以才制造了這些假證,就是想讓咱們傅家亂起來。之前文家已經沒落,我們傅家可不能走他們的後路。”
傅明憲的話中有話,甚至把文家給扯了進來,營造出一個被冤枉的形象。
“老頭子我還不到老的分不清是非曲直的年紀,既然把你們叫回來,你們以爲查到了這些資料後我不會讓人去核實嗎?”
“也不用一份份的往外拿了,全都拿出來吧,老頭子倒是想看看,這死鴨子的嘴到底有多硬。”傅冼宗看了眼明言,他手上還有好幾分資料,示意他全都給他們看。
明言得了傅子璋的準允,按照序号把所有的文件都發放了下去。
這下,三兄弟的臉色都變的難看起來,這些文件裏詳細的記載了他們這些年來在私底下做過的一些事情,包括了很多不能拿到台面上的事情,比如傅明博一直都在暗中動用傅氏集團的資金,給自己老婆孩子添置天價的首飾。
還有傅明憲,之前對傅子璋做過的,對傅冼宗做過的,甚至引到傅明靜給傅冼宗找藥的事情也都記錄在案。
這些大事先不說,就是傅子遊暗中不知道禍禍了多少女同學也都一一羅列在文件上,就連女同學的名字都一字不錯的寫了出來。
“白紙黑字,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想說這些是有人編排出來的?好,讓你們看看人證。”傅冼宗認真的觀察着三兄弟的臉色,見他們不如進來的時候那麽從容,也明白這些事情都是他們做下的。
傅冼宗心中悶堵的厲害,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狠心到這種程度,自己的孫子在他跟前裝的一副乖巧的樣子,可在外面,做的那些事都能讓唾沫星子淹死。
很快,幾個人被明言從客房裏帶了出來,不用傅冼宗開口,幾人按照站立的順序開始一個個的交待。
有之前文家收買的人,有貨車司機的妻兒,有醫院離職的護士
看到這些人,傅明憲的臉色已經有黑變白,再變青,他沒想到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就這麽直白的被人揭露出來,而且還是當着所有傅家人的面。
“你一個當老子的就沒什麽可說的?”等所有人都說完了,傅冼宗看着臉上隻有震驚,一點兒心疼的表情都沒有的傅明博,差點兒一個茶杯砸過去,最好把他腦子砸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我。”傅明博不知所以的看着傅冼宗,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好說的,事情都是傅明憲做出來的,跟他沒任何的關系,他頂多是拿了點兒集團裏的錢,好像現在要開口爲自己說話的應該是二弟吧。
傅冼宗氣的直喘粗氣,對傅明博生氣的同時,也對傅子璋更加的心疼,有這麽一個父親,他不變的冷血才怪呢。
傅子璋倒是沒什麽感覺,傅明博對他來說隻是一個名義上爲“父親”的陌生人罷了,他當自己不存在,自己何嘗承認過他?
“父親”
“怎麽,還想說這些人都是子璋請回來的演員嗎?需要我讓你妹妹親自來跟你對峙嗎?”
傅明憲垂下了頭,眼中醞釀着狂風暴雨,最後一擡頭,用一雙充滿了血絲的眼交給你看着傅冼宗,幽幽的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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