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回到房裏的時候天蒙蒙亮了。
小柔和金蓮想要來伺候,被他趕了出去,此時他下身依然腫脹的厲害,布條又勒的太緊,隻能先用剪刀絞開晾一下,好在傷口已經結痂了。
現在穿褲子也難受,他拉過被子給自己蓋上。
說來也怪,他跑了一夜,這會兒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到累,也沒感覺到困,而且還渾身充滿了力氣,看來金老道那“大力丸啊”是屬于興奮劑一類的藥物,現在是透支了體力,等藥勁兒過去就乏了。
趙府的一幫丫鬟仆人們都守在門外,大少爺出了事誰也不敢離開,但是又不敢進門。
這一守就是一天。
早飯送來,大少爺不讓進門,午飯送來,也不讓進門。
此時已近黃昏,晚飯又送來了。
這時鄭秀跟了過來,雖然她平常不過問家裏的瑣事,但她畢竟是女主人,少爺不說話,家裏她最大。
“把門打開,小柔随我來。”她從金蓮手中拿過食盒,淡淡的命令道。
少夫人發話,福管家忙不疊的推開了門,她們兩人進去之後又把門關上。
兩女進到房間,隻見趙凡仰面躺在床上,蓋着的被子支起了個帳篷,兩女都羞紅了臉。
趙凡此時心裏如同日了狗,都特麽硬了一天了,這種滋味兒……難受啊,一見鄭秀和小柔進來……更難受啊。
鄭秀捧着一碗湯坐在床前,柔聲道:“官人,你已經一天水米未進了,多少吃點兒吧。”
說着用湯勺舀了一勺,湊到趙凡嘴唇跟前。
她這是要喂自己,趙凡心裏一麻,此時肚子裏雖然不像以前那樣火燎,但是依然發燙,沒有半點兒胃口。
“我吃不下去。”
小柔瞥了一眼趙凡的帳篷,紅着臉問道:“少爺……你很難受麽?怎樣才能讓你舒服些?”
“……”趙凡肚子裏嘀咕,你們倆在我眼前晃……更難受。
鄭秀歎了口氣,倒了一杯茶水端過來道:“水可以喝一口麽?”
趙凡真有點兒渴了,伸手接過了茶杯。
小柔恨恨的說道:“那個金老道太可恨了,竟然給少爺……給少爺吃這種藥。”
女孩兒早熟,這麽大的少女已經粗通人事了。
一想起金老道,趙凡恨的牙根子癢癢,直想把他拖過來暴揍一頓,就怕打不過他。
想着,抓茶杯的手上不由自主的加上了力氣。
“咔嚓”
茶杯竟然被捏個個粉碎,茶水和碎片全都灑在了被子上。
鄭秀驚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将濕漉漉的被子給掀開,卻沒想到他的棉褲衩已經去掉了,正好看見帳篷架子,吓得連忙又給蓋上了。
她臉紅耳赤,心兒快要從口中跳出來,坐在那裏手足無措。
小柔卻沒注意,瞪着大眼睛問道:“少夫人怎麽又把濕被子給少爺蓋上了?”
“咱們走!”鄭秀羞的無地自容,拉着一臉懵逼的小柔快步走了出去。
趙凡此時陷入到無比震驚之中,呆呆的發愣。
倒不是因爲被鄭秀看見了,鄭秀是他的妻子,早晚都會有那麽一天。
他所震驚的是自己竟然把茶杯給捏碎了,其實單手捏碎一隻茶杯就像用手心捏碎一枚雞蛋一樣,并不容易。
他以前練拳的時候,一拳能打出150公斤,那時候捏碎一隻茶杯還要用盡全力,可現在他是一具十四歲少年的身體啊,剛才一激動就把茶杯捏碎了,什麽時候手勁兒變這麽大了?
直挺挺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起來,更消不下去了。
小柔賊特兮兮的進來,扔下了一條褲子,就紅着臉出去。
趙凡展開一看,是一條異常肥大的褲子,估計是兩女連夜趕工給縫制的,穿上之後倒不感覺拘束,隻是前面頂的老高很不雅觀。
金蓮送來了早飯,看到他這副尊榮,臉也是一紅,低低的聲音道:“少爺……要是……可惜奴婢身子不幹淨……”
她神色有些黯然,放下早飯之後便翩然而去。
此時趙凡肚子裏的火已然下去,除了那裏依然火氣沖天之外,渾身的腫脹感已經消失了。
正待吃早飯,金老道笑眯眯的邁步進來。
趙凡見到這罪魁禍首,氣的一拍桌子大怒道:“我x你媽!”
金老道也不生氣,呵呵笑道:“讓你失望了,老道無父無母……别打岔,吃了老道的仙丹,把棋譜錄出來了沒有?”
趙凡肺都快氣炸了,他把自己害的那麽慘,還好意思腆着臉來要棋譜?這得多不要臉啊。
“老金,你特麽給老子吃了什麽藥?這已經過去一天兩夜了,怎麽還如此堅挺?這得挺到什麽時候?”
金老道驚奇的站起來看着他的褲裆,捏着兩根胡子自言自語道:“原來這‘大力丸啊’不止增加力氣,還真有這種功效,若是能多煉幾顆……可惜……可惜……。”
他竟然還不知悔改,趙凡伺機而動,一躍而起,想要沖過去揍他,沒想到這一躍竟然躍出去三四米。
什麽情況?
立定跳遠三四米,這都能參加奧運會了。
“老金,你這藥丸真能給老子增大力氣?”
“你自己沒點兒逼數麽?難道你想賴賬?”
趙凡怎麽會沒感覺,跑了一夜沒覺得累,随手就能捏爆一隻杯子,輕松一跳竟然跳出三四米,隻是他依然不敢相信金老道的藥丸真的有效,若說世間存在這種藥,那一定是興奮劑。
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一天兩夜了,再好的興奮劑,藥勁兒也應該過去了啊。
“這種力量能維持多久?”
“廢話,你當老道的藥丸會退效麽?”
趙凡眼睛一亮,這種藥又能增加氣力,又是壯陽神器,将來圓房的時候……
他腦海中立即腦補那仙女一樣的妻子嬌啭莺啼的樣子,隻是不知道這藥丸有沒有副作用。
不管他。
“你說這種藥丸當初煉了幾顆?”
“你想幹嘛?”金老道警覺了,随即又搖頭歎息道:“煉這丹藥時,藥方上還缺兩味藥材,老道不舍得糟蹋了那麽多辛苦找來的靈藥,所以隻煉了三顆,等集齊剩餘的兩味,煉出來仙丹發揮出來的功效大十倍不止啊。”
趙凡很感興趣,笑道:“剩餘兩味在哪兒?快去找啊,你連大雪山的猴子都能抓來,還有什麽抓不到的?”
吃了他這一顆缺料的半成品,已經有這麽明顯的效果了,要是他能煉出那種丹藥,自己的力量豈不要逆天?
金老道沉吟片刻道:“另兩味都在靈源縣出現過,一味是這金溪上遊的三目六尾魚,另一味是本縣城南舊鄉兵營内雲龍湖的金須泥鳅。”
趙凡笑道:“你這仙丹的配料又是魚又是泥鳅,這是要做十全大補湯麽?你這哪是在煉丹,不就是在吃火鍋?”
金老道氣的吹胡子瞪眼,“孺子不可教也。”
趙凡倒是對他那完整版的“大力丸啊”很感興趣,隻是金溪上遊那是劉家莊的地盤,以如今跟劉青的仇怨,想要去抓魚他大概不會同意。
而城南舊鄉兵營的雲龍湖在哪裏他并不知道,李湛家就是城南豪族,向他打聽應該能打聽出來,隻不過肯定也不會太容易,要是好抓,金老道早就去了,他連大雪山的猴子都去抓,現在抓條泥鳅豈在話下?
對了,這金老道賴在靈源縣不走,不會就沖這兩樣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