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村長撫須動作一頓，訝異道。
“我曾經聽古商大哥說起過，但是古商大哥知道的也不多，所以這才想要問問村長爺爺。”
姜辰道。
“原來如此”
村長點了點頭，說道：“你剛才說的聖人，我活了數百年并沒有聽說過有人以聖人自居，但是不周山……”
村長說道這裏，略微頓了頓，姜辰出聲問道：“不周山怎麽了？”
“不周山的事情，我也是道聽途說來的，做不得準”
村長搖頭一歎。
“村長爺爺，能給我說一說麽？”
“你要是想聽，我給你說說也沒事，但是你切記不周山危險無比，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前往！”
村長說的很是嚴肅，聲音不像作假。
姜辰聞言一凜，鄭重道：“沒有自保實力前，我絕對不會去的”
“唉”
村長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叮囑，估計姜辰并沒有聽進去多少，結局仍舊還是一樣。
“不周山高達萬丈，據說是通天之柱，在沒有倒塌前聽聞有人攀登而上直達天界，久遠歲月中有無數人都想要去試一試運氣，結果大部分人别說攀山，就連山腳都沒走到，便死在路上，也許不周山倒塌也是一件好事，起碼不在有人去送死了”
姜辰心中一動，出聲問道：“既然有人去過天界，那有沒有人回來過？”
“應該沒有”
村長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神色，輕聲道：“時間太久遠了，差不多十多萬年了，大部分的真相已經被曆史掩蓋，也許有人回來過，隻是沒人知道罷了”
“好吧”
姜辰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的人壽命悠久，隻要不出意外能有千年壽元，但又有幾人能夠活千年？
就比如自己那個時代，平常人無病無災活個一百歲輕輕松松，但大部分的人七八十歲已經是高壽了，一百歲隻有極少人可以達到。
回頭再看這個世界，十萬年前的事情，能夠有一些傳聞留下，已經極爲不易，或許當做神話故事來看，都不過分。
“村長爺爺知不知道是誰撞斷了不周山？”
姜辰問道。
“這一個我也不清楚，但聽說是兩名天神争鬥，交戰的餘波摧毀了不周山”
“天神..？”
姜辰心中思索。
在這個世界，能被冠上天神稱号，那便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很有可能是天上下來的人。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女娲三清？
隻是生活在下界的人，被蒙在鼓裏？
畢竟神仙打架，凡人肯定不知道的，也許某個海嘯或者飓風就是人家神仙打個哈欠而已呢。
姜辰定了定神，張口問出了自己最終的疑惑。
“村長爺爺，不周山在什麽地方？”
村長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姜辰一眼，仿佛要将姜辰看透一般，審視片刻村長收回目光，輕聲道：“北海之北，大地盡頭！”
“北海？”
姜辰疑惑。
别說不周山，就連北海在哪他都不知道。
仿佛看透了姜辰心中想法，村長繼續說道：“北海在蠻荒正北方，順着天陰河就能到達。”
“原來是這樣”
姜辰點了點頭。
忽然，姜辰又覺得哪裏不對！
天陰河的盡頭不是不周山麽？
順着天陰河能夠到達北海，那不就是說天陰河的盡頭是北海麽？爲什麽這裏人會說天陰河的源頭是不周山？而不是北海？
“村長爺爺，這天陰河的源頭究竟是北海還是不周山？”
姜辰說道。
“天陰河的源頭自然是北海，但是過了北海天陰河便不叫天陰河了”
村長古怪的看了姜辰一眼，出聲說道。
“不叫天陰河？那叫什麽？”姜辰問道。
“天河！”
“天河？難道是在天上？”
姜辰驚疑不定的說道。
“不錯，天河落地爲陰，本來天陰河就不屬于這裏，因爲不周山倒塌這才墜落蠻荒，但仍舊有一半在天上。”
村長點了點頭說道。
“嘶~”
姜辰當場倒吸一口冷氣，這還真是恐怖如斯。
自己隻是随口一說，竟然還成真了，在天上流淌的河，莫非是天蓬元帥的地盤？
自己要不要順流而上，先去打聲招呼，告訴他不要去參加蟠桃會？
姜辰搖了搖頭，前提自己所處的世界得是真的洪荒才行。
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對了，上次村長爺爺提到……”
姜辰正欲再問，村外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響聲。
十餘米高的蠻牛，慢慢走了過來。
在蠻牛腹部，一條深刻見骨的傷口正緩緩的滲出血迹，蠻牛走過的路上留下一條醒目的血路！
原本綻放神光的雙目，此刻也有些暗淡。
蠻牛背上，石淵依舊靜靜盤坐，隻是此刻他的身形略顯狼狽，滿頭長發松散披下，染血的長槍被他橫在身後。
右臂無力的垂在身旁，一道纖細的傷口貫胸穿過，傷口處血液流出，将蠻牛背上染紅一片。
“石淵你沒事吧”
姜辰站起身上前兩步，擔心問道。
石淵不答，隻是輕輕搖頭。
姜辰略微俯身，正要一躍而上，将石淵接下來，卻被村長伸手攔住了。
“村長爺爺？”
姜辰轉頭問道。
村長搖了搖頭，拉着姜辰走到一旁，讓石淵走了過去。
直到石淵回到山峰後面，村長這才松開了放在姜辰肩上的手掌。
“石淵這孩子太過要強，你越幫他反而會适得其反，隻要沒有性命危險，便讓他去吧”
村長無奈說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石淵怎麽會傷那麽重？”
姜辰不解。
“石淵這孩子早就到了一階巅峰，依照他的天賦現在二階巅峰也應該達到了，是我們耽誤了他，炎村數十年沒有契約蠻獸的人出現，當初石淵來到炎村的時候，送他來的那人，便說過他已經喚靈成功，隻差契約蠻獸”
“可是炎村在蠻荒中都是艱難生存，哪有蠻獸讓石淵這孩子契約蠻獸啊，萬般無奈下隻能讓他與村中唯一的一階蠻獸蠻牛契約，也是因此他的進步才會極爲緩慢”
“但炎村中隻有他能修煉，憑他自己是無法擊殺二階蠻獸進階成功的”
說道這裏，村長謂然一歎：“是我們害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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