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味藥,可以肉白骨。隻不過你要多等上一陣子。”
“爲什麽?姐姐,您看我這傷口,哪裏還能等?”洛君遷巴拉巴拉自己的繃帶,可見白骨的傷口想一道道菜一般被“端”到陸三通面前。“這等不了啊,這身體能做什麽啊,什麽都做不了啊,你忍心看我這一身小腱子肉被空氣和微生物腐蝕殆盡嗎?”
“你以爲我想等啊,我的藥園被一個老頭下了結界,我也進不去啊。”陸三通忿忿不平地哼了一聲“那藥園裏的都是名貴藥材,值不少錢呢。”
“姐姐,您可以啊,在這個時代有這麽大産業鏈,堪比異世界建林!”洛君遷不停地對着陸三通釋放出彩虹氣體。
“得了得了,我不把你送到镖局不就得了,這間屋子以後就給你住了,一日三餐随便吃,想要零花錢自己賺,别給學警察專業的人丢人行不?”陸三通完全不吃那一套,并且看穿洛君遷的路數。
“以後您叫我君遷就成!”君遷呵呵一笑。
“行吧行吧,”陸三通擺擺手,聽到正堂的迎客鈴铛“叮鈴”一響,便趕忙回到自己房間換身衣服,滿臉堆笑地迎接客人。
“聽說你這裏有盜月的蹤迹?”那人開門見山道。
“有倒是有,不知道這位爺能不能出得起他們的價格。”陸三通體面地給那人斟了杯茶。
“不過是四千兩黃金,我們家主人還是出得起的。”
“不不不,這四千兩黃金隻是世面上爲了保證您來的價錢,我們掌櫃的說了,這三個人,賣六千兩黃金。”
“哼,小姑娘,你們的掌櫃可真會做生意啊,朝廷懸賞這三人也不過五千兩黃金,你直接要六千兩,還真是獅子大開口”那人将鬥笠的邊緣壓的低低的,陸三通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從聲音中聽出他的戲谑。
“您買的不止是這三人,還有一個名聲。”
“怎麽說?”
“鴉青是做消息生意的,我們隻要放出爺在我們這裏交易時,盜月三人激烈反抗,是爺您獨自制服,如此,我們還給爺便宜了一千兩,到時候您隻花了一千兩黃金還賺了一個名聲,難道不是物超所值?”陸三通笑道“信鴉,還是有能力做到這點的。”
“有趣,還真是有趣,你這丫頭伶牙俐齒的,就是不知道功夫好不好。”
“奴家并不明白這位爺的意思。”陸三通笑眯眯地說道“爺對盜月三人感興趣,是準備直接買?還是……”
“我猜,你們信鴉不過是賺個噱頭,至于是不是生擒這三人,我要親眼看到這幾人才行!”
“呵呵呵……”陸三通捂嘴笑道“盜月三人,除了官府有其肖像密卷外,再無人知曉他們三人的長相,這位爺覺得,單憑您的慧眼就能辨别真假?”
“有沒有真功夫,試試不就知道了!”那人一拍桌子,沖着陸三通疾馳而來。
陸三通迅速往後退了幾步。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說抓到了盜月三人?可笑!”
話音剛落,那人被一股霸道内勁轟出門外,驚雷聲振聾發聩。
“彤兒,你沒事吧。”隻見商陸将黑色長發簡單束于腦後,蒙着黑色面巾,一身黑色勁裝将陸三通護在身後。
“我沒事,”陸三通笑了笑,“你這身還真帥呢。”
或許是因爲蒙着面巾,商陸的膽子也打了起來,陸三通現在不過他的肩膀,他一擡手揉了揉陸三通的頭,便快速的沖了出去。
陸三通還在發懵,外面卻已經打了起來。
“信鴉組織,也不是由你造次的地方!”商陸冷聲說道。長刀上附着雷法,雷光一閃一閃的似是毒蛇示威般地吐着信子。
那人頭上的鬥笠被商陸劈成兩半,他搖搖晃晃地将劍杵在地上穩了穩身形。“你,你又是何人?”
商陸想了想,随口說出一個字“鸷。”
“手法毒辣,當真是陰鸷狠毒之輩啊,你的名字還真像你。”
“在信鴉鬧事,你可做好赴死覺悟了?”商陸提起刀,緩步走向那人,帶着陰郁地威懾。
方才,若不是陸卿躲得快,不然就傷到她了,這種人不可原諒。
“慢着慢着,”那人驚慌地睜大眼睛,趕忙堆笑道“我,我是來做買賣的,方才是我失禮了,不過我也是想看看信鴉有沒有這般能力,這東西是否貨真價實,多有冒犯,多有冒犯啊。”
陸三通款步走到門前,“生意可以做,但是我們信鴉是小本經營,除了這六千兩黃金的價格,您還得出個維修費用。”
“啊?”那人剛掏出來六千兩黃金的票子,一聽說還得拿錢,頓時有些後悔方才的做法。
商陸将長刀抵在那人的腦門上,“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沒。”那人趕忙抽自己兩個巴掌,“賠多少,您開個價。”
“不多,”陸三通摸了摸方才被踢壞的門,剛想開口,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于是說道“一千兩黃金。”
“這這這……”那人盤算一陣,還是将七千兩黃金的票子一分不差地雙手奉上,商陸清點一番,向陸三通點點頭。陸三通想換了個人似的笑道“快把這位爺請進來,爺,您是想要直接把人送到官府領賞錢?還是先送到别處?”
那人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聽主人的話了,這不試不知道,試了一千兩黃金搭進去了,信鴉這種做法,簡直就是搶錢,回頭他一定要在江湖上狠狠踩他們一腳!
“先生,信鴉向來誠信交易,您有什麽不滿的,當面發洩出來。若是背後讓我們知道先生幹了些有損我們信鴉名聲的事,别怪我們……”陸三通用手在脖子出比了個做掉的手勢。
那人見狀立馬打消了方才的念頭。
“那哪能啊,信鴉的确是誠信經營,誠信經營。”那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臉早就被吓得毫無血色。
“那麽,您是準備把這三人送到哪裏去呢?”
“勞駕,送到府衙便是。”
“鸷,把人送到衙門。”陸三通吩咐着。
等到商陸和那人一起押送盜月三人,君遷走出别院,“那哥們兒真帥。”
“異靈根的道修,本身屬性就比你帥了。”陸三通撓撓頭,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太師椅,晃呀晃的。
“這個世界真的能修仙?我這麽多年的小說真的沒白看!”君遷顯得異常激動。
“你是不是道修啊,要不你教我?”
“我可不行。”陸三通歎了口氣“回頭我讓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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