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哥哥?是你嗎?”聽着這疑惑中夾雜着欣喜之聲,自耳畔響起。蕭曉尋聲望去,便見已熟悉的小人兒,向自己而來,不禁唇角微揚。
纖纖如今隻梳了簡單的垂挂髻,前行間,頭上兩隻銀色蝴蝶不時扇動雙翼,亦真亦幻,煞是好看。
“曉哥哥?曉哥哥,在想何事?爲何纖纖叫你都不應的?”再望時,纖纖已行至蕭曉身側。微風起,耳邊傳來銀鈴之聲,正是那蝴蝶振翅。
蕭曉似無所覺,将手撫向纖纖頭頂“幾月未見,纖纖都長大了。”如此答非所問,纖纖便也隻笑盈盈的望着蕭曉。
“是呢,曉哥哥都幾月沒來看纖纖了。如今可是想纖纖,所以才來了錦州?”面對纖纖那雙瑩瑩閃爍的雙眸,蕭曉隻含糊道“有事,便順道來看看纖纖。”
纖纖撅起嘴,似是氣悶“原來隻是順道啊,哎!”
“小小姐都多大了還撒嬌,也不怕夫人瞧見數落你。還是快些帶着曉少爺去正堂吧,夫人正等着呢。”楊氏聽聞下人來報後,久不見蕭曉到來,遂派了春蕊出來尋人。于是乎,便有了現下這幕。
纖纖沖春蕊做了個鬼臉,便拉着蕭曉跑開了。當蕭曉與楊氏寒暄完,問起林饒旭時,纖纖先開了口。
“哥哥去平京了,走前好似還去了信告知曉哥哥。想必那時,曉哥哥已在來錦州的路上了。”說起此事,纖纖的情緒顯得有些不平靜。隻因林饒旭跟着的人,是豐叢歸。雖說上次豐叢歸所爲,讓纖纖不再那般反感此人,但心底的排斥,依舊存在。
“原來如此,那纖纖可知阿旭去平京,所謂何事?”蕭曉沒想到,林饒旭竟不在錦州,如此先前找人的計劃怕是有變。
“還不是那個豐叢歸,四處說要平息新皇的謠言,便要徹查此事,正集結學子們上京請表呢。”纖纖面色有些憤憤然,蕭曉見此,卻将聽到豐叢歸之名時的不快,一掃而空。
“纖纖。不得無禮,怎可直呼先生大名,更何況……”楊氏聽聞纖纖之言,有些不贊同道。但話語卻未完全出口,隻因想着虎妞之事,雖說纖纖面上不顯,可心中如何還真猜不透。這也是楊氏這些日子來,所憂心的。
纖纖并未出口反駁,卻轉頭沖蕭曉吐吐舌頭擠眉弄眼。直逗得蕭曉險些笑出聲來。
楊氏見二人如此,也沒心思留二人叙話,便開口将人打發了。
離了楊氏的院子,纖纖繼而一臉神秘開口道“曉哥哥,你猜纖纖如今在學什麽。”
“在學琴?”
“不對,不對。再猜。”
“難不成學棋?”
“也不對,還猜嗎?”纖纖一臉古靈精怪,蕭曉笑着揉了揉她的頭。溫聲開口“曉哥哥猜不着,還是纖纖告訴曉哥哥吧。”
”纖纖在學醫術。而且,纖纖的師父曉哥哥也認識哦。便是那老頑童,姜老頭。”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纖纖此話讓,思量着如何尋人的蕭曉,心中一喜。
“纖纖果然是曉哥哥的福星啊。那纖纖可否願意,陪曉哥哥去見見姜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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