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伐子雖然躲開了妖花,卻有三朵赤火已對着他襲到!
也不見天伐子有何動作,腳下竟然生出了一朵蓮花,蓮花一現,天伐子整個人就被幽光所包裹。下一刻,三朵赤火打來,卻立即淹沒在了幽光之中。
打出了三朵赤火的何必我吃了一驚,要知道他的這赤煉幽火可是無物不摧的,既然如此簡單的就被天伐子給化解了。三朵赤火淹沒的同時間,一把水凝成的劍,也瞬間刺來。
這把水凝之劍,卻和三朵幽火一樣的下場,霎時間就淹沒在了幽光中。
天伐子突然出手憑空一抓,就抓現了一把劍身通幽的劍,然後他松手一彈,這把劍就對着乾元刺了過去。乾元亦非等閑,手上術印一變,一股水流漩渦就蓦然升起将他圍了個嚴嚴實實。
下一刻,天伐子打出的劍直接刺在了乾元的護體水流上,劍竟然遇水則化,立即就真的像水一樣軟化傾灑,容灑在了乾元的護體水流上。
乾元的臉色卻瞬間變了,人忽然從水流裏閃了出去,就在乾元剛一閃出的瞬間,水流驟然縮進擠壓,然後變得瘋狂,“嘭”的一聲散成了漫天雨落。
天伐子以一敵三,打的那叫一個輕松,花千卻被無心截住了,“你是我的。”
無心的話直接讓花千大怒,雙手一握間,周圍已是漫天飛花出現,然後一聚,竟變的像蛇一樣纏向了無心!無心皺眉,卻沒有選擇應戰,而是逃跑。
無心竟然轉身逃了,一邊逃還一邊嘲笑花千道:“花千,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就承認不如你!”花千豈會放過她,身形一閃間就對着無心追去。二人的速度可謂極快,幾個騰身間已經飛遠。
“嘭”的一聲大響,一如水缸粗的水柱,竟從天而落,砸向了天伐子。天伐子眨眼從原地閃開,險險躲過。他一躲,何必我和雷瑤正等着他,雷瑤手持奪靈劍,一劍向他刺來,同時間何必我也對着他打出了一赤火色、正燃燒着的手镯!
天伐子神情一冷,眼看奪靈劍刺來,突然伸出兩指對着劍一夾,竟然以兩指夾住了刺向他的奪靈劍。
沒有什麽能形容天伐子這一夾的速度和巧妙,總之他一伸手,就将奪靈劍夾住。幾乎同時間,就在天伐子夾住了奪靈劍的那一刻,何必我的火镯也從後對他打到,兩指夾着奪靈劍的天伐子身形一轉,正躲過火镯。
他這一躲,火镯竟然向着雷瑤打去。
雷瑤臉色頓時變了,她想抽劍,竟然抽不動。要知道奪靈劍可是會吞噬靈力和人之精血的,但到了天伐子這裏竟然不管用了。
但是雷瑤她又不想放棄奪靈劍,眼看火镯對着自己打到,雷瑤兩指一彈,一片綠花就對着手镯打去。
何必我一見手镯竟向雷瑤打去,吃了一驚,立即想将手镯收回來,但這時雷瑤彈出的那片綠花已經擊在了手镯上。
在這麽刹那之間,天伐子忽然隔空對着雷瑤打的了一掌,雷瑤中掌,悶哼一聲被打的飛了出去,就算如此,她的手中依然死死的抓着奪靈劍。
雷瑤被一掌打飛,乾元的攻擊也到了,一隻由水凝聚成的大手,對着天伐子一抓。天伐子瞬間躲開,下一刻人已在何必我的身側,何必我大吃一驚,因爲他剛收回自己的手镯,天伐子竟然已經到了!
何必我剛要退逃,天伐子手對着他一劃。
何必我駭然失色,身體如受重擊,竟然控制不住的向下跌落。
然後,在何必我驚恐至極中,他的身體竟然裂開,血,狂湧而出!
何必我還未跌落至地面,整個人就已經變的鮮血淋漓,成了血人。
“你……”何必我一跌落在地,立即掙紮站起,手指着天伐子,一臉的不能置信。接着他身體一晃,向後倒了下去。
倒在地上的何必我又吐了一口血,才終于咽了氣,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何必我一死,雷瑤和乾元的眼中都有了驚悚,他們以三敵一,竟然還是被天伐子輕松殺死了一人,這怎麽能讓他們不吃驚!
擡手間殺一人,天伐子卻神情淡然。
乾元神情一狠,手上快速結印,一隻黑輪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出現在乾元裏的黑輪靈物,其上竟然雕着一直盤卧的黑龍,黑龍張口欲嗜,簡直栩栩如生!
黑輪一被乾元拿在手裏,立即黑氣蒸騰,然後,乾元直接将黑氣蒸騰的黑輪,對着天伐子打了過去!
神情淡然的天伐子背着一隻手,身形一瞬,眨眼即遠。
另一邊,此時此刻,無心和花千打鬥,也進入了相當劇烈的地步!二人之前一個追一個逃,竟來到了懸崖邊。
無心正雙手結印,竟然又變出了另一個虛幻的自己,以二對一,來對付花千。
無心并不想殺了花千,但也知道花千絕不可小觑。
花千更是知道無心的厲害,早已施展了“花衣”之術。面對花千的花衣,無心一時間還真拿她無可奈何,花千卻恨不得立即就殺了他!
眼看花千對自己的攻擊越來越狠,無心身形躲閃間也越來越快,簡直快過眨眼,而且虛虛實實,讓花千分不出真假。
無心并沒有一直躲下去,他身形突然向上一瞬,躲過了從三個不同方向飛快向他打來三片紅花,人突然向上直飛三米,然後擡手憑空抓,竟将一把長刀抓在了手!
刀一在手,無心腳踩七星,他手中的刀頓時光芒奪目,緊接着,無心又向上飛旋三尺,一刀對着花千斬下!
刀一斬下,光芒萬丈,長刀脫手而出,直向着花千飛去。這一刀氣勢絕倫,簡直勢不可擋,其攜帶的可怕威壓,方圓十米盡皆被籠罩!
花千失色,一掌中豎,她周圍的花立即聚合,将她如鐵桶一般圍了起來。
下一刻,長刀斬下,一刀就斬在了将花千包圍了花團上,花團瞬間被斬碎,花千從裏面倒飛而出,直向後飛去。
花千後退了足足八九米遠,才堪堪停下,無心卻身形潇灑間,旋落在了懸崖邊的一塊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