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隻面具竟然具有控制别人的作用。
小畫是一隻畫皮鬼,她變幻出來的玉佩,不但可以吸收别人的壽命,而且可以化作面具,用來控制别人的行爲。
兩隻女鬼之所以選擇先攻擊邢家三兄弟這一邊,就是因爲邢家三兄弟收了她的玉佩,她比較方便下手,她打算對付完了邢家三兄弟之後,就去對付冥天。
在小畫的控制之下,戴上了面具的邢家三兄弟擡起了手,他們的手本來是正常的手,但是在小畫的控制之下,他們的手突然長出了鋒利的爪子。他們将爪子插入了絕魂殿三内門弟子的身體裏。三個内門弟子立刻吐出了一口鮮血,他們剛才因爲正在施法破掉那張畫卷,所以被邢家三兄弟偷襲成功。
并且由于他們剛才處在施法狀态,所以現在被邢家三兄弟偷襲之後,他們的施法被迫中斷,導緻他們被自己的術法反噬了,受到了嚴重的内傷。邢家三兄弟将爪子從他們的身體裏抽了出來,準備第二次捅進去。絕魂殿三内門弟子大驚之下,穩住内傷,捉住了邢家三兄弟的爪子,他們之間陷入了僵持之中。
小畫和如鸢看着冥天,臉上挂着一抹冷笑:“帥哥,現在輪到你了,無論你是怎麽看出我們的真實身份的,你今天都不能活着離開。“
簡藍和羽飛雪終于不再是輕松的神色了。雖然她們知道冥天很強,但是她們見過的冥天的實力,也隻是冰山一角而已。現在鬼怪出現了,她們兩個不确定冥天能不能夠鬥得過兩個鬼怪。
酒吧裏的其他人早就被吓破了膽,嶽奇關、叢和正、焦柔芳、向文棟四人,被捆綁着身體倒在地上。他們的臉上寫着濃濃的驚駭。他們的身體蠕動着,向後退去,想退到安全的距離。他們本來很痛恨冥天的,但是這時候你已經沒有精力去恨冥天了,因爲面對女鬼所産生的恐懼已經占據了他們的大腦。
安丙強身爲豐城一哥,他的膽氣是十分大的。但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女鬼,今天第一次見到女鬼,他的身體都在顫抖。他現在多麽希望冥天能夠大發神威。如果冥天都鬥不過鬼怪,那麽他的下場也會十分悲慘,估計會被鬼怪給吃掉了。
冥天已經沒有使用念力讓那些槍飄浮在空中,所以槍頭都在了地上。那些槍手撿起了自己的手槍,對着小畫和如鸢進行射擊。槍手們現在十分恐懼兩個女鬼,畢竟那是傳說中可怕的鬼怪啊。那種極度的恐懼讓他們像瘋了一樣,對着兩隻女鬼射擊。
本來女鬼正要對冥天發動攻擊,突然面對槍手們送來的無數子彈,她們的眉頭輕輕一皺。
兩隻女鬼的修爲都很高深,所以她們都已經修煉出了肉身。而且她們的身體可以自由轉換狀态。她們既可以是肉身狀态,也可以是能量狀态。剛才爲了不讓别人發現他們的鬼氣,所以她們之前是肉身形态。
現在面對無數的子彈,她們将自己的身體轉換成了能量狀态,于是那些子彈,從她們的身體中間穿了過去,射擊在了後面的牆壁上。當子彈穿過她們身體的時候,她們身上的能量隻是稍微波動了一下,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而後面的牆壁,卻被打得坑坑窪窪,狼狽不堪。
小畫擡起手,在她的手心前,凝聚出了多張面具。那些面具在她的操控下,快速飛到了槍手們的面前,貼在了槍手們的臉上。
“不……不要啊……“槍手們掙紮着喊道,用手去扯臉上的面具,卻根本扯不下來,因爲那些面具已經長在了他們的皮膚上,他們扯面具就相當于扯自己的皮膚一樣,怎麽可能扯得下來?
最後槍手們的身體都被小畫控制了。他們的臉上長着一張張面具,看上去無比詭異。小畫命令他們開槍打死自己,就算他們的心裏不願意,但身體仍然快速而聽話的行動着。他們擡起槍,朝自己的胸口開了一槍。
隻聽砰的一聲,他們的胸膛綻放出了一團血花,然後他們無力的倒在地上。
在場大部分人都被震懾了,被這詭異的一幕吓得瑟瑟發抖。
小畫再次露出無辜而天真的神情,她對着酒吧裏的所有人說道:“你們都看到那些跟我作對的人的下場了吧,隻要你們乖乖聽話,不要跟我作對,站在我的這一邊,而不是站在冥天的那一邊,等我殺掉冥天之後,我一定會饒你們一命的。所以呢,你們千萬不要自尋死路哦,嘻嘻。“
無論是嶽奇關、叢和正、焦柔芳還是他們的打手們,聽到此話都猶如撿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們本來覺得冥天就是他們最大的敵人,而且冥天很可能會取走他們的性命。現在突然有兩個女鬼出來說要對抗明天,而且還能夠讓他們活下來,帶給了他們很大的希望,他們别無辦法,隻能相信女鬼,不然的話,他們就會死在冥天的手中。
冥天微微皺眉,這兩隻女鬼實在狡猾,很會揣摩别人的心思,雖然兩隻女鬼使用的是很低級的挑撥離間的手法,但是卻抓住了嶽奇關、從和正等人的人性弱點。那些人隻能相信女鬼的話,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于是冥天成爲了衆矢之的,隻有他的兩個女人簡藍和羽飛雪,以及他的好朋友柳茂和他的小弟安秉強站在他的這邊,其他幾十個人都盼着他被女鬼殺死。
兩隻女鬼見沒有人幫冥天的忙,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們張開嘴,從嘴裏吐出兩團鬼火,射向冥天。
這兩團鬼火的腐蝕性很強,無論是身體哪個部位,碰上一絲鬼火,那鬼火就會沿着那個人的全身燃燒起來,直到把人燒成灰燼。哪怕隻是頭發沾上一點點鬼火,也會死無葬身之地。兩個女鬼心想,冥天,就算你是超能者,也鬥不過鬼怪。
冥天冷笑一聲:“你們以爲就你們才能做到身體轉換狀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