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天的态度讓印東等人越來越不滿,他們在後面低估道:“這冥天什麽來路啊,态度這麽差。”
“他是看不慣我們嗎,可我們還看不慣他呢!”
“他剛才的話是在威脅我們嗎?可笑,愚蠢,他隻是一個人,如果惹毛了我們,我們一起毆打他。”
“要不是看在他是素柔柔老同學的面子上,我早就想教訓他了。”
素柔柔看不下去了,出聲道:“你們不要說冥天壞話了,他人挺好的。”
其他人給素柔柔面子,不再吭聲了。
忽然,地面發生了3秒的震動,幾乎所有人都以爲發生地震了,但是震動隻持續了三秒鍾,于是他們不再慌亂。
之所以地面會發生震動,是因爲遠處的一座小山睜開了眼睛,它的身體因爲興奮而顫抖了一下。
這并不是真正的山脈,而是一隻蝙蝠的身體,這隻蝙蝠由于身體太過于龐大,又長期一動不動地伏在一個地方修煉,所以會讓人誤以爲是一座小山。
這隻巨大的蝙蝠是絕魂殿的殿主。
絕魂殿裏的成員幾乎都是邪惡的陰陽術士,是人類,沒有人知道殿主不是人,而是一個妖怪。
包括絕魂殿的成員們,都不知道殿主是一個妖怪。
殿主很少露面,一般是副殿主在處理絕魂殿的事物。
殿主偶爾出現的時候,都化成了人形,隐藏了妖氣,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殿主的真實身份不是人類。
殿主是一隻蝙蝠妖,喜歡鮮血,可是它現在很寂寞,很饑餓。
很久很久以前,絕魂殿可以在楓城爲所欲爲,畢竟絕魂殿是楓城第一大陰陽術法勢力。
絕魂殿的人可以濫殺無辜,将掠奪來的鮮血獻給殿主。
但是後來,随着靈異局的成立,絕魂殿隻能龜縮在這個地盤,平時絕魂殿的成員極少有機會出去害人,因爲這座城市裏有不少靈異局的人在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所以,殿主隻能盼着偶爾有一些人類能夠主動走進他的地盤,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殺人,并且習慣别人的鮮血了。
平時,殿主隻能喝着從醫院裏買來或者偷來的血袋來解饞,它早就被不新鮮的血液弄的很難受了。
而今天,他終于可以美餐一頓了。
它隐秘地睜眼了眼睛,注視着印東、冥天一行9人。
9個人的鮮血,已經很充足了,足夠讓殿主感到非常愉悅了。
他冷笑着,既然你們來了,就别想出去了。我的地盤,來者隻能是十死無生。
絕魂殿的弟子們也發現了外來人的闖入。
他們很是興奮,想要抓捕這些闖入者,獻給殿主,他們可以得到獎勵。
他們隻知道殿主需要人血來修煉神功,卻不知道殿主其實是一隻妖怪,喜歡吸人血。
不遠處的枯樹背後,有人影閃動,他們穿着黑色的服裝,臉隐沒在夜色中,仿佛是一道道鬼影一般,他們是絕魂殿的弟子。
“已經很久沒有人自己走進這片區域了。”
“是啊,靈異局的人不讓我們在外面大開殺戒,害的我們隻能守株待兔。”
“聽他們的談話,好像是進來探險的。”
“哈哈,探險?一群愚蠢的小孩。”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他們獻給殿主了。”
“不急,獵物上門,我們先玩玩。”
那一道道聲音太遠,太碎,仿佛是某些昆蟲在叫一樣,讓人聽不清楚。
不過,冥天卻聽清楚了他們的談話,冥天的耳力很好。
廢棄工廠的範圍很大,再往前走,就是樹林的入口了,冥天知道,踏進那個入口,可以通往絕魂殿,那裏面,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一個煉獄。
冥天背後的八個男生女生的但自己沒有之前那麽大了,他們聽到了廢棄工廠裏傳出來的各種聲響,包括不明動物在工廠地闆和金屬器械之前鑽來鑽去的聲音,包括老鼠啃食東西的聲音。
他們還看見了破舊窗戶上倒挂的一隻隻小型的蝙蝠,那些蝙蝠的眼睛閃着兇光,臉上仿佛帶着嘲笑的表情,十分的邪性。
“要不,我們還是離開吧,這裏好恐怖啊。”文雪小聲地說道。
其他女孩子也是一臉害怕的表情。
印東強撐道:“來都來了,總不能這麽快就退出去。”
所有人都看到冥天走向樹林的入口,那個入口仿佛是一張深不見底的怪物的嘴,黝黑、深邃,散發着腐敗的味道。
素柔柔拉住冥天的衣角,擔憂地說:“不要進去,我聽說那是一片被詛咒的樹林,裏面很可怕。聽說很久以前,這座工廠的工人,有許多都是走進樹林裏,才會失蹤的。沒有人能夠從裏面走出來。”
冥天回頭:“你害怕了?那我送你出去好了,你不應該和他們那些人在一起的。”
印東等人聽到冥天的話後,不樂意了:“小子,你說什麽,從我們遇到你開始,你說的話就很沖。你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不應該和我們這些人在一起,和我們一起怎麽了?”
冥天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素柔柔和你們走在一起,當然會有危險,我得送她出去。”
田齊不悅道:“爲什麽和我們在一起會有危險?”
冥天實話實說:“因爲提議來冒險的人都是傻逼,自己想找死,還要拉着别人一起去死。你們一定是舒服的日子過的太多了,所以想作死。”
冥天的這一席話說出來,在場的氣氛凝固了。
他們都沒想到,冥天說話這麽不給面子,這麽傷人,刺傷了那幾個男生的面子。
那兩個女生本來因爲冥天長得帥而對冥天有好感,現在她們對冥天徹底失望了,覺得冥天情商太低,太不好說話,是一個沒用的人。
印東的女朋友畢珊指着冥天罵道:“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們,你就是個沒見識的東西,你沒上過大學,也沒有錢,退伍之後還不是找不到工作。我們這些人家裏條件都比你好,見識都比你多。這個地方不可能有危險,憑什麽你說有危險就有危險,你算老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