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冥天離去,大家才松了一口氣。
“我靠,主人太可怕了。”
“都怪那個假冥天,引誘我們說了主人的壞話,才被受罰。”
“不過今天主人總算帶來了好消息,我們這些犯人終于可以出去放風了。”
“歐耶,放風萬歲,主人萬歲!”
蘭家坐落于楓城郊區一個依山傍水的風水寶地,雖然是郊區,但這裏的底價一點都不比市中心低。之所以蘭家把地址選在這裏,是因爲蘭家實在家大業大,而市中心的土地太有限。
蘭家家主很有雅緻,蘭家的府邸布置得并不是表面奢華的暴發戶樣子,而是請的名匠打造的亭台樓榭、小橋流水的格局。
明媚的陽光,如金子一般灑落而下,将蘭家籠罩在一層迷人的金色光暈中。蘭家附近的區域十分幽靜,沒有繁華的人流和車流,顯得冷冷清清,甚至連公交車也沒有。
不過,這種富人區不需要公交車,因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豪車。
有的貴婦坐在池塘邊,欣賞着清風吹過荷花的樣子,手裏撫摸着貓兒的皮毛,時不時地往池塘裏灑落一點細碎的食物,金魚們争相搶奪。
有的老人在院子裏逗弄着鹦鹉,打發着昂貴又無聊的時間。
有的少女牽着純種又名貴的寵物犬,在花園裏散步,或是曬太陽。
就連蘭家門口的保安們,聞到開滿嬌豔花朵的高大樹木傳來的香氣,踩在寸土寸金的蘭家土地上,也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每個人,都陶醉于這美麗的假象中,被糖衣給麻醉了神經。
他們不知道,一場暴風雨即将來臨,會把陽光摧毀。狂風的巨手,會将美麗又名貴的花木全部撕碎。
然後,血淋淋地,揭開每個人最隐秘的傷疤。
當蘭世萱的保時捷停在大門口後,他們一行人出現在了蘭家的門口,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這兩個保安身上穿的制服都是價格不低的高級材料制作的,裏面還穿着防彈衣,他們都是修武者,雖然是很低級的修武者,但仍然充滿傲氣。
保安說道:“蘭大小姐,你可以進去,但他們不能進去。因爲蘭俊茂少爺吩咐過,最近是多事之秋,閑雜人等不得入内。”
蘭俊茂是三房的人,他跟二房的蘭鵬飛關系很好,而蘭世萱是大房的人,自然被蘭俊茂和蘭鵬飛所敵對。
雖然蘭世萱是大房的,名字上好聽,但實際上大房式微,在蘭家屬于被孤立的狀态,處境很艱難。
蘭世萱秀美倒豎,眼睛一瞪,嘴裏說出斥責的話語:“大膽,你們隻是蘭家的下人而已,我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誰敢攔我?你們憑什麽阻攔我,難道你們想狗仗人勢?”
蘭家内部分裂眼中,分成了很多派系,各派系之間互不和睦,是衆所周知的事情。隻是,平時,大家明面上還過得去。但是,最近,大家隐隐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因爲很多蘭家重要人物相繼開始撕破臉皮。
冥天看着這座蘭宅,表面上精緻、典雅、悠閑、溫暖,實際上卻陰氣逼人,在蘭宅的上空盤旋着許多冤魂,在蘭宅的地下,也掩埋着不少森森白骨。
而現在,蘭家的陰氣快要沸騰到頂點了。
今日,蘭家必有血光之災。
保安冷然道:“蘭大小姐,就算你地位高,我們也不能放這些人進去。老爺子現在生了重病,不能被外人驚擾,如果放這幾個人進去胡鬧,不小心讓老爺子并且加重,這個責任我們可負不起!”
蘭世萱咬牙道:“混蛋,這位冥天先生是我請來醫治我爺爺的,而且我爺爺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邪了,我要請冥天先生驅散邪物,你們不要阻攔,不要耽誤我的時間,不然我隻好對你們動手了!”
“笑話!”保安說道,“老爺子怎麽可能中邪,分明是生病了,大小姐,你不要被江湖騙子給蠱惑了。而且,你雖然是大房的,但是蘭俊茂少爺在家中的地位可不比你低,你做什麽事情之前,掂量一下吧?”
蘭世萱肺都氣炸了,平時大家都她恭恭敬敬的,今天怎麽連門口的保安都敢給她臉色了,難道要變天了?
确實是要變天了,因爲不好蘭家内部的人想害死老爺子,謀取家族更高的地位,而蘭鵬飛更是想當新任家主。
蘭世萱這一房雖是大房,但是蘭世萱的父親比較沒用,所以多次被其他族人暗害,導緻他的老婆一直流産。很多年後,在老爺子的庇護下,才能生下蘭世萱。
所以,蘭世萱雖然是大房中人,年紀卻在蘭家年輕一代中算小的。
老爺子最疼愛的就是蘭世萱,如果老爺子死了,蘭世萱在蘭家就徹底沒有地位了。
老爺子打算将蘭家家主之位傳給蘭世萱,所以引起了其他人的妒忌。
這些人,今天不僅僅想害死老爺子,也想害死蘭世萱。
三房的蘭俊茂,竟然擁有一點超能力,所以,他在蘭家的地位迅速提高,并且公開表示看不起蘭世萱。蘭俊茂跟蘭鵬飛是利益共同體,他支持蘭鵬飛,對他自己也有好處。
“跟他們多說什麽,這兩個小渣渣,很是礙眼。”冥天上前一步。
兩個保安輕蔑地望着冥天,他們不認爲冥天敢動手,畢竟他們是蘭俊茂的人,一般人得罪不起。而且,就算冥天動手了,他們也不怕,他們可是修武者,而他們在冥天身上感受不到修煉者的氣息。
不過,他們顯然都想錯了。
冥天張開雙手,從指尖射出了十道透明絲線,這些絲線進入了保安們的身體,控制了他們身體的各個部位。
兩個保安無比驚慌,因爲他們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無法動彈。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是提線木偶,被别人操縱于股掌之中。
“所以,你們自我了斷吧。”
冥天控制着這二人抽出了腰間的佩刀,緩緩舉起,朝着自己胸口的放心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