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一起兩個星期還是以朋友的狀态相處着,沈清不願意和劉易斯有身體接觸,連手也不給碰。不過劉易斯也沒有什麽異議,他知道沈清還需要時間适應。自從劉易斯和沈清在一起後,收斂了許多,不再挑逗小姑娘,也不再看誰不順眼就上手幹架。他還是日日守在沈清身邊,目不轉睛的看着沈清。
在一起一個月後,劉易斯和沈清在操場悠閑的散步,劉易斯試圖去牽沈清的手,結果又被拒絕了。他惱羞成怒的對着沈清說道“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麽?”
“男女朋友啊,你不是那麽執着嗎?”沈清自顧自得朝前走,面不改色的回答劉易斯。
“那我們都在一起一個月了,爲什麽我連你的手都不能碰?”劉易斯扶額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問沈清。
“難道一定要牽手才算在一起嗎?”沈清停下了腳步,看到劉易斯一臉委屈的樣子。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們都在一起一個月了,爲什麽我覺得我和你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還說什麽男女朋友,根本就是有名無份!”
沈清雖然想把自己變成一個十足的壞女孩,但還事不自覺地保持着本性中的單純和自愛。她不認爲喜歡一個人就要摟摟抱抱才算幸福,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連一次眼神的對視都會讓人覺得滿足。
沈清沒想到劉易斯和自己的對戀愛的理解完全不一樣,于是很失望的對劉易斯說道“不喜歡這樣你可以分手啊!”
劉易斯把頭偏向一邊,他的側臉被夕陽雕刻得棱角分明,又歎了一口氣後,劉易斯轉過頭看着沈清,用哀求的口吻說道“你又來了,能不能别老把分手挂在嘴邊?”
“那你能不能别總把牽手挂在嘴邊?”
劉易斯淡淡的笑了一下“好!我争不過你,隻是我希望你以後都隻喜歡我一個人,然後表現得越來越明顯,就像我那麽喜歡你一樣。我隻是…希望你,能夠從心裏認可我。”
“我…回教室了”沈清對劉易斯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不知所措,趕緊找了個借口開溜。
就連沈清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在答應劉易斯的追求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喜歡他的。可是隻要劉易斯離他太近,她就會渾身不自在。她知道這樣對劉易斯而言一點都不公平,但劉易斯似乎把所有耐心都放在了沈清身上,從未對沈清的刻意疏遠表現不滿。
沈清一個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劉易斯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她。她奮力掙紮着,總算擺脫了劉易斯兩隻手的禁锢。沈清轉身打了劉易斯一巴掌,惡狠狠的看着劉易斯吼道“你幹什麽?”
劉易斯苦笑着“對不起,我隻是想确認一點東西”
沈清瞪着劉易斯“确認好了嗎?有什麽結論?”
劉易斯眼中泛着淡淡的憂傷,冷笑一聲後說道“我看出來了,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我,我也不想再和你糾纏不清了,所以分手吧,我還你清淨。”
“這可是你說出來的,分就分吧”沈清還是保持着平靜,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劉易斯愣在原地,腦子裏全是剛剛沈清眼裏對自己的厭惡,他抓狂的吼了一聲,狠狠踹了身旁的垃圾桶。劉易斯從小養尊處優,從未有過這種挫敗感。對沈清,他自認爲問心無愧,從第一天遇到她開始就認定了她就是自己想要的人。所以他一次次死皮賴臉的貼近她,眼看着她慢慢心軟,慢慢适應,慢慢接受,但萬萬沒想到最後居然是自己提出了分手。
他也不明白爲什麽自己剛剛要說分手,他原本隻是想開玩笑的試探她。卻不料看到了沈清那副模樣,那是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那種厭惡,像是沾上了什麽髒東西。自尊心作祟告訴自己不能再堅持了,不能再那麽喜歡她了。
而沈清呢,她本來已經漸漸習慣了劉易斯的存在,習慣了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可是實在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交出自己。這一次劉易斯提分手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沈清并沒有覺得難過,反而覺得解脫。
沒過幾天,沈清聽同學說劉易斯辍學了,他沒和任何人說過原因,隻是突然有一天就不來上學了。四中沒了劉易斯,照常上課,照常升旗,照常考試。沈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突然有些難過。更準确的說,應該是内疚,沈清自責道“是因爲我嗎?因爲我,他才辍學的?”
周末的時候,沈清打了個電話給一中的劉單單,和她大概說了一下劉易斯的情況,想要劉單單來分析一下。并不了解來龍去脈的劉單單以爲劉易斯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校霸,因此安慰沈清說她做得很棒,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現在這個結果隻是咎由自取,是遲早的事情。
沈清聽了劉單單的安慰,雖然并不覺得她說得全對,但還是通過這些話來麻痹自己。
又在四中待了一段時間後,沈清通過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到了韓國演員李敏鎬。
一個周末,沈清躺在家裏看電視,突然看到了李敏鎬參加的綜藝節目。沈清坐直身子,立刻去電腦前搜索了這個人的名字,看到了他的簡介和幾部代表作品。鬼使神差的點開了他的作品,兩天沒合眼的看完了一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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