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呂墨已經跑了很遠,但是巨齒幫依舊沒有放棄追擊。
特别是跑在最前的那位,呂墨極度懷疑他是一個玩家,因爲他的坐騎是一頭獅子,和别的成員是完全不同。
就在他跑到小鎮的時候,耳邊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任務通報,玩家縱橫二水被巨齒幫小喽啰擊殺,任務失敗。”
沒過多久,系統聲又響了起來。
“叮,任務通報,玩家縱橫一山被巨齒幫小隊長擊殺,任務失敗。”
聽着這接二連三淘汰的聲音,呂墨的腳下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可是問題來了,到底誰才是可以信賴的人。
是虐殺小動物的浩蘭,還是吸男人精氣的維多利亞。
不管怎麽看,這兩人都不是好人啊。
如果非要選擇的話,他選擇浩蘭,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即使他去加入浩蘭一方,浩蘭也不一定會要他。
就像是剛才,浩蘭明明實力碾壓他們,但是他卻依舊沒有出手。
所以簡單的推測一下,即使呂墨去了護衛隊,浩蘭同樣不會出手。
但呂墨也不是完全沒有頭緒,他現在有一個想法,但是得找調酒師驗證一下。
“這邊,追!”
下了馬後的呂墨迅速被巨齒幫給趕上了,他已經能夠聽到那群人口中罵罵咧咧的聲音了。
呂墨迅速拐到小路上,準備在小道上甩掉他們,有貓姬在一旁輔助,黑夜狹小的地方就是他的天堂。
貓姬在别人的房頂上左右橫跳着,給呂墨指路,有着【匿】保護的她根本就不怕别人會發現。
輕易地繞過大部分敵人後,呂墨終于是來到了酒館旁。
就在這個時候,貓姬突然“喵喵喵”的叫了起來。
“怎麽了?”呂墨問道,他迅速切換到貓姬的視角,看到的正是之前那位騎着獅子的玩家。
“你是想讓我幹掉他?”呂墨問道。
貓姬點了點頭,一直在逃跑的她,加上之前又被大地騎士揍了一頓,現在心中是郁悶的不行,想要好好出口氣。
呂墨讓貓姬确認了一下周圍,了解到最近的人趕過來也要幾分鍾過後,決定動手了。
呂墨沒有跟他玩偷襲,而是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穿着獸衣的強壯男人看到呂墨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會自己找上門來。”
“你們這些蟲子可真會躲,你還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玩家,說起來也是你運氣好,有機會成爲我手下的第一個亡魂。”
貓姬沒有跟他多逼逼,暗影突襲直接是抓向他的臉。
獸衣男的反應速度相當的快,手中長刀一轉,直接是擋在了臉前,同時,他臉上的輕蔑清晰可見,就這麽點東西也敢嚣張。
他原本是想挑飛貓姬,然後再砍墨痕的,但是他卻沒想到,一股不可阻擋的巨力從刀上傳了過來。
刀瞬間被擊退,直接是拍到了他的腦門上,砸得他是眼冒金星。
貓姬沒有停下,繞身到他的背後,又是一巴掌,将他拍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獸衣男成了貓姬手中的皮球,到處亂飛。
這裏的聲音引起了其他喽啰的注意,他們高呼着“誰在那!”,然後快速地朝着墨痕這裏殺了過來。
“貓姬加快速度。”呂墨指揮道。
此時的獸衣男開啓了他的【絕對護甲】,将他保護的結結實實,此時的他也不想着赢了,能夠苟下去就是勝利。
看着一時半會殺不死他,貓姬直接是一個【媚】,控制住他後,配合着呂墨将他扔進了酒館的後院。
巨齒幫的人搜過這一塊地後,沒有發現異樣,就又走遠了。
這時候獸衣男才從【媚】的控制中解脫了出來。
貓姬一爪子拍在他的腦袋上,因爲【絕對護甲】沒有消失,所以他并沒有掉多少血。
但是這個真的好痛啊,獸衣男差點哭了。
嘭!
看到他又要哀嚎大叫引來巨齒幫的人。
貓姬二話不說,又是一爪子拍在他的腦袋上,别哭,忍住!
獸衣男好後悔,爲什麽之前自己會去開啓【絕對護甲】,安心去死不好嗎?
最後,還是呂墨看不下去了,等到獸衣男的技能消失了,才給了他一個痛快。
“叮,任務通報,玩家狂獸被巨齒幫墨痕擊殺,任務失敗。”
“屍體需要我幫你們處理嗎?”突然一個聲音在呂墨的耳邊響起。
呂墨擡起頭一看,正是調酒師,他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酒館的後門。
“那就麻煩你了。”呂墨摸了摸獸衣男的屍體,摸到他掉落的十個金币。
呂墨直接是扔到了調酒師的手中,“這個就當是報酬了。”
調酒師笑了笑,直接就接了下來,他說道:“屍體先放這,我等下處理,你來我這,應該還有事情吧。”
“嗯啊。”
“進來吧。”
呂墨跟着調酒師從後門走到了酒館中,此時的酒館已經是打烊,隻有一盞油燈還在調酒台上亮着。
“問吧,不過道理還是一樣的,有的話我也是不能說的。”
“這個自然,我也不會爲難你。”
這個小鎮中,呂墨唯一能夠信賴的隻有調酒師了。
他想了很久,最後從浩蘭爲什麽沒有動手切入,終于是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因。
浩蘭如果是壞人的話,那他應該會和維多利亞同流合污,而不是躲在後面怕維多利亞發現。
但他又不怕呂墨發現,這證明浩蘭自己也沒搞清事情的原委,他也想要借住呂墨的手探明事情的真相。
這樣也能夠反着證明浩蘭爲什麽沒有動手,因爲他不知道吸血鬼的真實身份,害怕會打草驚蛇。
所以問題的關鍵就在于誰是吸血鬼。
呂墨心中有兩個懷疑的人,一個就是眼前這位神秘莫測的調酒師。
但是看到他現在依舊還在酒館中,這一點就能夠證明他并不是吸血鬼。
那麽剩下的吸血鬼人選也隻有一個了,而且呂墨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就是他,現在唯一的要做的事情就是确認一下。
呂墨問道:“我想問的是,你們噬魂鎮上的那個船夫是什麽來曆。”
“船夫?”調酒師有點不明白呂墨問這個幹嗎,“你說的是哪一個?”
“有沒有那種不是本地的,非要在噬魂鎮打漁的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