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呂墨不解地看着終啓。
終啓環顧了一圈四周,拉上終焉和呂墨神秘兮兮地走到了一旁的木房子中。
“阿諾兄,實不相瞞,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呂墨還是有點想不明白。
“你知道主線任務嗎?”終啓附到呂墨耳邊,低聲說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每個玩網遊的人應該都知道。”
“是啊,玩網遊的人都知道,玩遊戲時一定要跟着主線任務走。這樣獲得的獎勵才會豐富,而我懷疑軍方和貴族之間存在着一條主線任務。”
啊?呂墨有點懵逼,這是什麽情況,這個消息不是之前他告訴終啓的嗎,終啓現在跟他再說一遍是什麽個意思?
沒有讓呂墨懵逼多久,終啓繼續說道:“其實是我看阿諾兄實力超強,而且和軍方也有點聯系,所以想和阿諾兄連個手,我啓示聯盟上千人,都是戰鬥的一把好手,相信我們合作的話,一定能夠取得更好的成績。”
聽完他的解釋,呂墨更加的糊塗了,他記得就在昨天,他用墨痕這個号已經和終啓說好要合作的事情了,那現在他再提合作是什麽情況?難道是終啓想要把阿諾也拉進去嗎?
爲了驗證他的想法,呂墨問道:“你們這個聯盟有幾方了?”
在旁邊的終焉說話了,“有三方了。”
終啓慌忙擺手,“别胡說,哪有什麽三方,隻有我們兩方。”
終焉不解地問道:“哥,那墨痕那邊呢?”
“墨痕那邊隻是一個口頭的協議而已,并沒有最後定下來,現在已經有阿諾兄弟了,實力又強,關系又好,也就沒必要再帶上墨痕了。”
聽着終啓奉承的話,呂墨心中有那麽一點難受,但是因爲之前确實協議都還沒定下來,所以他這麽做其實也沒什麽錯,就是呂墨心中有點怪别扭的。
終焉點了點頭,“哥你說得對,那等會我就把取消合作的信息發過去。”
終啓攔住轉身就走的終焉,“哎,我的傻弟弟呀,沒必要發的,我們等事情都結束了再發,這樣我們還可以占據點先機,你說是吧,阿諾兄。”
“這樣不好吧。”終焉有點接受不了。
“沒什麽的,都是競争者,拖一會我們的領先就越大。不過當然有阿諾兄在的話,即使是同一起跑線我們也不會落下什麽,就是爲了保險起見而已......”
後面的奉承話,呂墨就沒有再聽了,終啓的所作所爲讓呂墨從心底産生陣陣的荒謬感。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看人的眼光是真的差,之前的人妖老婆,現在的心機婊終啓。
但又因爲任務要緊,呂墨并不能撕破臉皮,他隻能夠擺了擺手,意興闌珊地推開木門,走了出來。
終啓圍繞着呂墨,不斷地詢問着怎麽了。
但呂墨都沒有理他,他召喚出老黃馬,直接是離開了。
看着呂墨遠去的背影,終啓憤憤地将手中的長劍丢到地上,“真是給臉不要臉,還真以爲自己TMD是什麽東西了。”
“哥,那墨痕那邊呢?”
“繼續聯系,盡快拟好協議,将合約定下來。”
呂墨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笑了起來,他想到,他這行爲,換個角度來想的話,是不是就是自己綠了自己啊。
想想還真是挺逗的,不過啓示聯盟,呵呵,我算是看透你了。
......
另一側,之前呂墨待過的會議室。
此時有四個人在裏面,三個坐着,一個站着。
坐着的是布萊恩中将和兩個少将。
而站着的便是之前的豪爾隊長,他正在和三位将軍彙報戰況。
當聽到他弟弟戰死的時候,畢維斯的拳頭捏的“咯咯”響,臉色變得鐵青,忍了好久才将罵人的話咽了下去。
很快,豪爾就報告完了,他盡可能地往客觀了說,但既然是人,就不可能完全客觀,他不知不覺中便替阿諾說了不少好話。
布萊恩說道:“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待到豪爾出門後,布萊恩雙手盤在胸前,眼睛如鷹一般犀利。
“你們怎麽看?”
他的語氣很平穩,連點波動都沒有,就像是在面對一件很小的事情一樣。
阿爾文說道:“我覺得既然情報已經證明是正确的了,而且我們也是殺了不少貴族的私兵,這矛盾已經化解不了了,我認爲應該先下手爲強。”
“你呢?畢維斯。”布萊恩又問道。
畢維斯現在的腦子很亂,他隻有這麽一個弟弟,他還記得他帶弟弟在從君臨城出來時,他的父母囑咐他一定要照顧好他弟弟。
但沒想到,現在卻是這麽個結果,他不知道該怎麽和父母說,不知道父母是否能夠承受這樣的痛楚。
在聽到布萊恩的問話後,畢維斯從沉思中驚醒,他立刻想到了那個罪魁禍首。
那個阿諾,如果不是他,軍隊就不會去剿匪,軍隊不去剿匪,他弟弟就不會死,全都是這個人的錯,他必須死!
但是他完全忘記了,呂墨之前提醒過他,那裏有五百私兵,一定要小心。
說實話,落到現在的地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但畢維斯可不會這麽認爲,他的臉逐漸猙獰起來,心中更是将阿諾咒罵了一萬遍。
“畢維斯?”看着他久久沒有說話,布萊恩又問了一遍。
“既然已經證明阿諾的情報是正确的,那我們得把他的情報弄到手。”
“這是肯定的,隻要我們和翡翠城合作,他這些情報自然也就會到我們手裏。”此時的阿爾文還沒有意識到畢維斯的惡意。
“不,阿爾文,你理解錯了,我說的不是通過合作拿到情報,而是直接從阿諾手中拿到情報。”
“這有什麽不一樣嗎?”阿爾文還是有點繞不過彎來。
“當然不一樣,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他,然後把他的情報拿出來。”
“抓住他!”阿爾文的眼睛瞪得凸了出來,然後他讪讪地說道:“你一定是在開玩笑。”
“開玩笑?不,我沒有在開玩笑,阿爾文你還是太年輕了,隻要我們把他的情報拿出來,然後用這情報來和貴族協商,貴族自然就會讓步。”
“不不不,你一定是在開玩笑。”阿爾文憤怒了,“你爲什麽還抱着和貴族協商的懦弱想法。那群蛀蟲,你和他們在怎麽談都是沒用的,他們已經爛到骨子裏去了!”
“阿爾文你清醒一點,軍隊的實力我們都清楚,要和貴族開戰的話,我們沒有機會的!”
“畢維斯,我很清醒。”阿爾文豁的一聲,站了起來,他猛地一拍桌子,手指指到畢維斯的鼻尖上,怒罵道:“畢維斯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阿諾,一個使者,一個救了我們士兵的人,你竟然想要脅迫他,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你已經被那群蛀蟲同化了嗎!”
“我知道你弟弟在戰鬥中死了!但這不是你恩将仇報的借口!”阿爾文的口水噴了畢維斯一臉。
阿爾文的話刺疼了畢維斯的傷口,他也站了起來,将阿爾文推了回去,怒吼一聲,“住口!”
“你知道什麽?!戰鬥,戰鬥,你就知道戰鬥,你不知道戰鬥是要死人的嗎?你不知道我們的補給被貴族捏在手裏,我們隻要一動,那些士兵就要跟着我們挨餓,難道你就要爲了一己私欲,讓這麽多士兵給你陪葬嗎!”
“畢維斯,貴族的真實面目你還沒有認清嗎!我們這樣一直等着隻是慢性死亡,如果真開戰了,我們隻要堅持一段時間,翡翠城的軍人就會來幫忙!”
兩人吵得火熱,坐在中間的布萊恩還是沒有什麽表情,這樣的争吵已經發生過太多次,已經不能讓他心裏有所波動了。
而且現在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打不打對于他的意義都不大,當然了最好還是别打,畢竟他需要更多的時間。
但這次也有點不一樣,畢維斯想要抓住阿諾的這種恩将仇報的行爲,已經是徹底激怒了阿爾文。
他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畢維斯派人去抓阿諾。
又過了一會,布萊恩慢條斯理地說道:“吵累了吧,都坐下來好好說。”
他思考了一會,沉吟道:“抓阿諾的行爲确實是不妥的,畢維斯你不要再提,當然了,現在和翡翠城的談合作還爲時太早,先放放。”
“中将,這怎麽放?我們都已經殺了貴族不少的私兵了,我們放,他們也不會放的!”阿爾文并不支持布萊恩的想法。
“方法肯定是有的,隻不過要好好想想,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了,我還有點事情。”布萊恩扔下包袱後,直接是出門離開了。
“是!”畢維斯滿口應了下來。
“是。”阿爾文不甘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