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傾雨跟在了他的身後,她拉住了溫傾初的外衣袖子。
溫傾初皺起了眉頭,但是眼中依舊難掩溫柔。
“哥哥,是不是工地那邊鬧事,我和你去!”
溫傾初皺着眉頭,“不行,小雨這種場面你應付不來的。”
“擺脫,我什麽場面沒有見過?”
溫傾雨穿上職業正裝的時候多斯文有禮都可以,可當她真正卸下西裝的時候,她打人的時候,可是很疼的。
“好吧。”
溫傾初也沒有再多說,而是馬不停蹄地向前走去。
“溫經理,你終于來了工人們現在都罷工了。”
溫傾雨還沒有踏入工地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工地亂成一團,工人們拿着橫幅聚集在一起。
“tc倒閉了!不發工資!血汗公司還我工資!”
蔣文熙早已到了那邊,他傲然地站在那些工人們面前,他的眼中滿是淡漠。
盡管面前的員工怎麽鬧騰,他也不會做出任何反應。
他面前站着一堆保镖,隻要有工人敢沖上前去,保镖絕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來了,溫經理來了!”
突然一個工人看到了溫傾初,其他的人紛紛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工人們平日裏最信任的人就是溫傾初了,溫傾初對工人也算是認真負責,态度親切。
“溫經理,我們的工資已經很久沒有發了。”工人們皮膚曬得很黑,手上布滿了繭子。
天氣很冷,他們就這樣站在風中。溫傾初轉身對助理說“快給他們買杯熱飲料,搬把椅子讓他們坐下來。”
溫傾雨轉過頭去,看着站在那邊的蔣文熙。
蔣文熙望向他們,那眼神仿佛在說,董事長都沒有坐下,員工敢坐下?
“這是怎麽回事?”
溫傾雨沖到了蔣文熙的身邊,隔着保镖,皺着眉頭瞪着他。
“我也不知道。”
“我們會盡快把工資打到你們賬戶上的,我們tc一定會重視這件事情。”
溫傾初再次對他們鞠了躬,這幾天,他工作一直很忙,連這種事情,他都顧不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工人看向了蔣文熙。
他冷哼了一聲,“就算這樣,我們還能拿到幾個月工資啊,tc快倒閉了吧!”
他喊得話語最大聲,讓許多工人都愣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你還不知道吧,這批工程的資金沒有到位,老闆随時讓我們收工滾蛋。”
工人們開始躁動了起來,無論溫傾初怎麽勸他們都無法停下來。
他們有的孩子還在上學,還欠下一堆債務,辛辛苦苦就是爲了活下去。
哪怕隻是一筆小小的錢,都可以成爲他們生活的希望。
這種在生活的夾縫中生存的心情,溫傾雨深有體會。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工人拿起了手中的鐵鍬,就朝着前方揮了下去。
正當溫傾初被砸中的時候,溫傾雨擋在了他的面前。
“小雨!”溫傾初發出了幾乎崩潰的吼聲。
蔣文熙也在那個瞬間宛如受到重擊一樣,他表情開始慌張了起來。
他仿佛想起了自己的曾經,他第一次打她的時候,他拳頭觸到了她的臉上。
他不知道自己爲何會突然在乎起溫傾雨,可能覺得她奮不顧身的樣子真的傻透了吧。
身體不自覺地沖了上去,正以爲鐵鍬砸在溫傾雨頭上的時候。
溫傾雨卻狠狠地握住了那把鐵鍬,将鐵鍬扔在了地上。
她的力氣之大,讓那個工人因爲後作用力,後退了幾步。
“小雨,你怎麽?”溫傾初想要責備溫傾雨,責備她爲什麽那麽傻?爲什麽要又一次奮不顧身地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解決,這樣打人算什麽!”溫傾初朝着那個工人吼道。
或許是沒有看到過溫傾初發怒的樣子,工人稍稍後退了一步。
溫傾雨回過神來,她緩緩地走到了那個工人的面前。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工人看着溫傾雨,她衣冠楚楚,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身上還帶着名貴的珠寶,帶着一股生人勿進的氣質。
工人立刻就慌了,萬一惹到了溫傾雨,自己是沒有好結果的。
然而,她卻一臉溫和地看着那個工人。“我們一定會解決這件事情的,雖然我們tc出了一點問題,但我相信,我們會盡快解決的。”
那些工人們也沒有再鬧事,氣勢馬上就弱了下來。溫傾雨走到了溫傾初的身邊,“我沒事的。”
溫傾初這才克制住了怒氣,恢複到以往的模樣,他對工人們再三保證,一定會将工資發到每個人的手上。
隻是他全程一直繃着臉,語言态度也冷淡了下來。
直到他們重新回到了公司,溫傾雨發現蔣文熙盯了她一路,從車上盯到了大廳。
這個時候,電梯的門開了,兄妹二人走了進去。
然而蔣文熙還留在電梯外,溫傾雨見他沒有坐電梯的意思,按下電梯按鈕。
就在電梯的縫都要閉上的時候,蔣文熙這才看着她開口說
“溫設計師,我有話要對你說。”
溫傾雨急忙按下了電梯的按鈕,電梯們這才打開了。
從剛才到現在,蔣文熙一直很奇怪,想必有話要對自己說。
“哥哥,你先上去吧。”溫傾雨朝着溫傾初點了點頭,溫傾初按下按鈕,消失在他們視線中。
“董事長。”
溫傾雨以爲他又要搞什麽,蔣文熙最讓自己窒息的一點就是用那張俊美絕倫的臉望着你,然後一句話也不說,讓你猜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然而蔣文熙卻一句話也沒有多說,他直接冷冷地來了一句。
“好,我希望你們溫家能夠好好地解決這件事情,如你所說。”
“董事長,其實這件事情”
你的責任最大,這句話溫傾雨沒有說出來。
明明蔣文熙應該負起最大的責任,卻把這個重擔全部都扔給溫家。
溫傾雨閉着嘴,點了點頭。蔣文熙看着她,想說出什麽,話語卻哽噎在喉嚨内。
“你真以爲你能夠每次都能出頭嗎?”
“哈?”
“原來你是真的傻!”
蔣文熙面無表情地凝望着她,溫傾雨順勢擡起頭看着他。
溫傾雨想從他眼中讀出什麽,可是在她凝視着他眼神的時候,卻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
“傻?”
“如果那個鐵鍬砸了下來,你可不隻是受傷而已。”
“你在關心我嗎?”
溫傾雨不自覺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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