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傾雨想重重揮拳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自己練的武功又不是爲了暴力,倘若自己打死了她,和蔣政霆有什麽區别呢?
結果,兩個人就被帶到派出所了,在派出所待了一天,直到隔天晚上。
“警察同志,這個女人她打我”司機架着石膏,他指的溫傾雨惡狠狠地說。
“這明明不是這樣的!”溫傾雨站起身來,說完撸起袖子就要打他。
“你看看,警察先生!她打我,打我!”
這個無賴有多無賴,就可以多無賴。
“溫小姐,你好歹是著名珠寶設計師,你是個文明人,怎麽會下那麽狠的手呢?”
警察尴尬地看着穿着高級晚禮服的溫傾雨,看上去那麽淑女的人,下手卻那麽重。
那個司機一聽,溫傾雨竟然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看來能夠好好地敲詐一把了。
“哎呀她把我打成這樣,我以後還怎麽工作啊?不行,你必須賠我五十萬!還是你有一百萬?”
他裝的有多假就有多假,警察也想息事甯人,可惜那個司機一直鬧下去。
溫傾雨忍住了怒意,“我算了一下,你的醫藥費連十萬都不到!”
警察越聽越頭疼,“行行行,雙方拘留十五天吧。”
“十五天?”
溫傾雨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她的顔面與tc的聲譽息息相關。
要是讓tc知道她被關到這種地方,肯定第二天就炒了她鱿魚。
“我明明是正當防衛,而且他也不至于骨折吧”
“溫小姐,不用再說了,除非你請你的律師過來申請取保候審。”
律師?溫傾雨還真的沒認識幾個律師界的人物,僅有的幾個都是溫家介紹的。
難道這件事情要驚動溫家嗎?讓哥哥和父親挂心?
除此之外還有誰?眼看着這一天都要過去了,明天自己必須準時出現在公司。
對了,還有他!
溫傾雨撥通了江書遙的電話,她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隻有他是最可靠的。
沒過多久,江書遙就出現在了派出所的大廳内,他看着一臉無辜的溫傾雨,和坐在地上撒潑的司機。
“哼,這個娘們打我,她今天必須坐牢!”
“是他先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的。”
溫傾雨指着自己脖子上,還有淺淺的痕迹。
江書遙聽完後,臉色都變了,他走到那個司機面前,露出了仿佛要撕了他的表情。
“什麽?你敢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我最疼的人被你這樣對待?”
見狀便要沖上前去打那個司機,溫傾雨眼看事态變得複雜了起來,趕緊上前攔住了他。
“别别别,現在不是鬧事的時候,我拜托你請的律師呢?”
江書遙這才點了點頭,他身後跟着一位成熟穩重的中年男人,隻見男人帶着眼鏡,拿着公文包,一看就是那種在高級寫字樓上班的精英。
“他是全城最好的律師,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
溫傾雨冷哼了一聲,“對付這種人,還不需要請那麽好的律師,浪費錢。”
“對了,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啊。”
江書遙點了點頭,“放心,這件事情不會傳出去的。”
律師用兩三句話就解決了,溫傾雨一系列行爲都是正當防衛,結果反倒是那個司機因爲持刀搶劫被關進了牢裏。
溫傾雨走出了派出所,她帶着疲憊不堪面容向律師鞠了一躬。
“張律師,謝謝你,今天若不是你,我可能今天就要吃牢飯了。”
張律師擺了擺手,他笑道“不要謝我,一聽到你出事,江董事長馬上跑來找我。”
“你要謝,就謝他吧。”張律師轉過頭看着江書遙笑着。
張律師走到溫傾雨身邊,輕聲歎道“真是一個好男人啊。”
等到張律師走後,溫傾雨才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你。”
江書遙不顧她的道歉,而是将車上的外衣拿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天氣那麽冷,你也不怕凍壞了?”
他還是這樣,環住了她,爲她披上衣服。然後緩緩将手抽離開,溫度仍然停留在她的肩膀,手臂上。
“我能将他打成那樣,我害怕凍壞嗎?咳咳咳”溫傾雨剛說完就咳了起來,江書遙輕輕地拍着她的背。
“你不問問我是爲什麽嗎?”
“我需要問什麽嗎?”江書遙站在風中,風呼嘯在他的臉上。
“我爲什麽在聚會時間,卻乘着計程車跑了?我身上的項鏈是怎麽回事我又爲什麽隻打電話給你?”
江書遙歎了一聲,将溫柔的目光傾注在她的臉上,用低沉的聲音輕聲說“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關于你的事情。”
“但這又是不能說的吧,你不想告訴我的事情太多了,我隻能聽,那些你想告訴我的事情。”
“我可以告訴你!”溫傾雨忽然激動地說着,同時,她再次咳了起來。
“到車上說,這邊太冷了!”
車子開到了公路上,車子卻堵在了馬路上。漆黑的夜晚拿着一盆墨,往這個世界潑去。
紅色的車燈顔色,與藍色的黑夜混在一起。化成妖精般的紫色光芒。
溫傾雨靠在車窗上,那抹淡紫色的光芒好似她臉上的腮紅。
她閉上眼睛,卻仍然想着剛才發生的恐怖的事情。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就在這個時候,車子稍微動了一下。江書遙連忙發動了方向盤,溫傾雨想說出的話又吞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江書遙将車子停到了路邊。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
窗外樹葉的沙沙聲蓋過了江書遙的聲音,一輛車開了過去,濺起一地的水。
溫傾雨稍微坐正,她不敢看着江書遙,而是看着車窗倒映的自己。
“今天我遭遇了特别恐怖的事情,那是我不能逃避,必須面對的事情。”
“那究竟是?”
“不能說。”溫傾雨搖着頭。
江書遙又再次将臉瞥了過去,淡淡地歎了一口氣。
“我不是想對你隐瞞,我隻是想保護你,你若是知道了這些事情,會傷害到你的。”
“轉過來!”江書遙沒有帶着命令的語氣,而是有些溫柔地試探着。
溫傾雨轉過頭來,看着他黑暗中閃耀着的眼睛。當她凝望這雙眼睛的時候,心中便平靜了幾分。
“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傷害你自己?”
“我并沒有!”
溫傾雨緊緊地握緊了雙手,身體開始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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