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亦水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懵。她昨晚不是跟克裏在一起的嗎，怎麽一覺醒來在賀一舟的公寓？她莫不是還沒睡醒？
“扣扣！”敲門聲響起。
緊接着，賀一舟的聲音從外頭傳來，“醒了嗎？”
樓亦水“……醒了！”
誰來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
門外的賀一舟又說“那就起來吃早餐吧，快到上班時間了。”
樓亦水“好！”
喝斷片了就是這點不好，第二天起來雲裏霧裏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吃飯的時候，樓亦水用勺子攪着碗裏的粥，試探地問道“我……我怎麽會在你家？”
“哦，你說這個啊！”賀一舟語氣自然，“昨晚本來想跟你讨論一下合同的事，然後有個叫克裏的說你喝醉了，讓我來接你。”
“他，讓你來接我？”樓亦水有些不可置信。
賀一舟點了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樓亦水“……沒有。”
才怪！
問題大了好吧？她陪着克裏喝酒澆愁，結果這貨見她喝醉了，轉頭就把她丢給了别人。可真是，最好的朋友啊！
克裏要是知道她此刻所想，一定會大呼冤枉姑奶奶，是我不送你嗎？明明是你自己不讓送！
賀一舟見她神色微變，大緻猜得出她在想什麽。他沒有幫克裏辯白的意思，接着說“然後我就把你帶到這裏來了。”
“謝、謝謝你啊！”
“不用。”賀一舟專注面前的早餐，想了想還是勸道“在外面喝酒的時候要多注意一些，就算真的要喝，也要找個靠得住的人陪着。”
言下之意就是，像克裏那種靠不住的，以後就别找了。
樓亦水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餐罷，賀一舟道“送你去上班？”
樓亦水搖頭，“不了，送我回家吧。我有點不舒服，回去休息一下。”
昨天光顧着克裏的心情，倒是把她嬌貴的胃忘了。現在胃部抽痛，得回去吃點藥才行。
賀一舟不疑有他，隻以爲是喝太多酒的緣故，把人送到家後道“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拜拜！”
……
又幾天，李崇一事徹底解決，樓氏的信譽危機解除，股價開始回升。同一時間，樓亦水和賀一舟在逐浪的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樓氏和“渡”之間的合作正式開始。
當晚，新晉總裁樓亦水體恤員工們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小手一揮，讓露辛達訂好地方，辦了個小型的慶功宴。
賀一舟作爲合作對象赫然在受邀者名列之内。
席間，樓亦水端起酒杯，“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能成功拿下逐浪少不得各位的努力，我敬各位！”
“敬樓總！”
樓亦水不愛說場面話，簡單說了幾句之後就放他們随便玩了。
樓氏的員工大部分是年輕人，彼此之間又很熟悉，很快就鬧成一團。
樓亦水和賀一舟端着杯酒站在二樓的圍欄邊看衆人笑鬧。
“挺有活力的！”賀一舟評價道。
樓亦水說“年輕人嘛！”
賀一舟不置可否。樓亦水的年紀可能比下面的那些人還要小上一些，身上卻沒見半點年輕人應有的活力。
“從我回國到現在，一直在忙逐浪這個項目，到今天才簽了下來。”樓亦水靠着圍欄，呼出一口氣，“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賀一舟搖晃着酒杯，默了一會兒，開口“其實，你可以走捷徑的。”
“嗯？”樓亦水擡眸看他。
賀一舟說“如果一開始你就找上我，說你想要逐浪這個項目，就不會有之後那麽多事了。”
樓亦水訝然，“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一開始跟你說想要逐浪，就不會有後面的招标？”
“對！”
“什麽都沒看過你就敢跟我簽合同？”
“對！”
樓亦水覺得不可思議，“不怕虧啊你？”
“你會讓我虧嗎？”賀一舟反問。
“不會。可是……”
賀一舟打斷她，“既然不會，那就不存在‘可是’這個轉折。”
好像也是這麽個理，可樓亦水總覺得有哪裏說不上來。
“樓總，賀總，你們在上面幹什麽呢？一起來玩啊！”
下方，樓氏的員工招呼着兩位大佬。
其實他們一開始還挺怕樓亦水的。無他，樓亦水處事太過雷厲，手腕又強硬，他們每天兢兢業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卷鋪蓋滾蛋。
相處下來才發現，這大佬也不太難相處。隻要踏實工作，認真完成自己的任務，基本能高枕無憂。而且跟了個加班狂魔的老闆，累雖然累了點，但這點累，完全可以被工資卡上的那串數字抵消。
漲工資了開不開心？獎金翻倍開不開心？
今兒大家都開心，膽子也肥了些，已經有勇氣跟大佬一塊兒happy了。
樓亦水也不想掃他們的興，跟一旁的賀一舟說“走吧，我們也下去玩玩！”
賀一舟自然同意。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這場小型的慶功宴才算落下帷幕。
都喝了酒，也不能開車，樓亦水這個貼心的老闆還給他們安排好了出租車。
有個大兄弟喝上頭了，大聲嚷嚷“樓總，我這輩子都給你做牛做馬！”
其餘人也紛紛表忠心，“樓總，我們也會好好爲你賣命的。”
樓亦水失笑，“好了，都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戚語開車過來了，他是來接自家喝了酒的老闆的。
“我送你們回去吧。”賀一舟提議。
樓亦水婉拒道“不用了，露辛達沒喝酒，她開車就好。已經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賀一舟也沒勉強，“行，到家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露辛達站在樓亦水身旁，心中嘀咕聽聽，這語氣多像是在囑咐女朋友啊！可惜啊，她老大這人遲鈍，肯定聽不出來。
樓亦水确實聽不出來，“知道了。”
賀一舟坐到副駕駛位上，扣好安全帶，對戚語說“走吧！”
車子緩緩駛離。
賀一舟靠着椅背，目光望向後視鏡，樓亦水的身影漸漸遠去。
忽的，他瞳孔一縮，“停車！”
……
－－－－－－題外話－－－－－－
我希望你們做個熱情開朗的人，大膽地擁抱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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