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開會的時候,偌大的會議廳,二三十号人,盯着他們boss嘴角的那道口子,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整個“渡”都知道他們boss跟樓氏總裁的那點事兒,這誰幹的,不言而喻。
看不出來啊,那樓總清清冷冷一美人兒,路子這麽野!敢對活閻王動口,是個狠人!
但是,boss,你被咬了這麽高興幹嘛?臉上的笑容麻煩收收,閃到他們的眼了!
“渡”創立的時間還很短,公司上下都挺年輕的,一屋子二三十歲的單身狗被迫幹了一大碗狗糧,還不能有意見,簡直慘!
“大概就是這樣。”賀一舟合上文件夾,“各位還有什麽問題嗎?”
衆人麻木地搖頭。
賀一舟“那麽,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今晚不用加班,大家早點回家。”
他補充了一句“有空就多陪陪愛人。”
衆人“……”頓時覺得晚上的幸福時光不香了。
秀了一波的賀一舟心情大好,步伐輕快地走出會議室。
會議室裏,不知誰感歎了一句“戀愛中的男人啊!”
賀一舟剛踏進辦公室,腳步就是一頓,扭頭看了眼一旁的牆壁。
中午他的喵喵就是把他摁在這面牆上親的。
小狼崽子似的,又啃又咬,嘴都被咬破了,害得他剛開會的時候被各部門主管看了笑話。
不過,這一口親下去,他們的關系也正式确定了下來。
啧,有點幸福啊!
……
吳氏。
吳銘照常在辦公室摸魚,助理敲門進來說“吳總,樓氏的樓總找您。”
“樓總?”吳銘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樓亦水?”
助理“是的,她說想找您談談。”
“不見!”吳銘說。
助理伺候這位大少爺時間也不短了,十分清楚他的脾氣,“好的。”
“等一下!”吳銘突然叫住他,也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不自然,“請她進來吧!”
不多時,樓亦水走進辦公室。
吳銘還窩在辦公椅上打遊戲,見人進來,隻是招呼了一句,“随便坐,想喝什麽讓助理去弄。”
樓亦水也不客氣,要了杯咖啡,然後對吳銘說“談談吧!”
遊戲裏的人物被摁死了,吳銘很随意地把手機扔到桌上,起身坐到沙發上,問“談什麽?”
樓亦水從包裏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推到吳銘面前。
吳銘眉一挑,打開一看,愣住。
盒子裏裝着的是一塊時尚大方的男士手表,隻是,這塊價值不菲的手表的鏡面上蛛網一般布着許多細細的裂痕。
樓亦水說“之前在賀一舟的辦公室看到這塊手表,覺得挺漂亮的,就是碎掉了有點可惜。我跟賀一舟說我認識一個很好的修表匠,可以修複這塊表,他就把這塊表交給我了。”
吳銘沒說話。
樓亦水又說“不過,我後來想想,你才是這塊表最好的修表匠,所以我就把它送到這裏來了。吳銘,你能把它修好的吧?”
吳銘默了半響,很輕地說了句“謝謝。”
“不用謝我。”樓亦水道“賀一舟其實是個很内斂的人,很多話都說不出口。這次你們鬧了不愉快,他表面上沒說什麽,但我看得出來,他很難過。他是真的把你和邱應當成了兄弟,所以,希望下次他們聚會的時候,能看到你的身影。”
“聚會你會去嗎?”吳銘問。
樓亦水“啊?”
“如果你去的話我就不去了。”吳銘悠悠道“并不想看舟哥秀。”
樓亦水莞爾。
“當年你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他都能各種秀,現在在一起了,他不得秀出朵花兒來?”吳銘擺擺手,“我才不趕着上去吃糧。”
樓亦水有些好奇,“賀一舟當時,很秀嗎?”
吳銘細細回想了一下,“怎麽說呢,我當時就在想,同是九年義務,他怎麽能這麽優秀?”
樓亦水更好奇了,“他是怎麽秀的?”
吳銘斜睨了她一眼,“想知道怎麽不自己去問他?”
“他不會說的。”樓亦水道。
“也是!”吳銘贊同地點點頭,“這麽中二,這麽丢人的事,換做我我也不願意。”
樓亦水锲而不舍,“所以,他到底是怎麽秀的?”
“那我肯定不能告訴你。”吳銘道“你們兩口子之間的事,我再插嘴,就又要說我多管閑事了。”
“朋友,不要這麽記仇好嗎?”
吳銘擡頭看天,說出來賀一舟會來敲爆他的狗頭的吧?
“這可不是記仇。舟哥舍不得打你,難道他還舍不得打我嗎?”
看來是問不出什麽了,樓亦水頓感可惜。
“對了樓亦水,你們公司,是不是很忙啊?會經常加班的那種。”吳銘突然問。
樓亦水也不知道他怎麽問起這個來,“還好吧!啓動儀式結束後,比之前清閑很多了,這幾天都沒加過班。你問這個幹嘛?”
“就……就你那個助理,最近在酒吧街都沒見過她了,有點好奇。”吳銘道。
那次意外之後,他就沒見過露辛達了。以前隔三差五能在酒吧街碰上,還嫌煩來着,突然見不到人,不太習慣。
“露辛達?”樓亦水聳肩,“她下班之後就不歸我管了,去哪兒浪了我也不清楚。”
吳銘“怎麽回事啊你,作爲老闆,一點都不關心你的員工!”
樓亦水“???”
“我管天管地,我還管她去哪個夜店嗎?”樓亦水好笑。
吳銘也知道自己這火氣有些莫名其妙,他心下煩躁,直接下了逐客令,“沒什麽事你就走吧,别耽誤我玩遊戲。”
逐客令都下了,樓亦水也不想再留下讨人嫌,“行吧,正好公司還有事。對了,賀一舟和邱應今晚約好去“藍浪”玩,我今晚要回家,不會到場。”
“喂,樓亦水!”
樓亦水已經走到門口了,聽罷,回頭問“怎麽?”
“你知道程北現在怎麽樣了嗎?”吳銘問。
樓亦水“涉嫌意外傷害,要蹲個十幾二十年的。”
“你知道就好!”吳銘很認真地說“雖然不知道他現在還承不承認,但在我吳銘這裏,賀一舟就是老子兄弟。好好對他,否則,程北的現在就是你的明天!”
樓亦水勾唇,“這話,我原本也想對你說。你要是再傷害他,我不會留情!”
她走後,吳銘盯着那塊鏡面碎裂的手表,不知在想些什麽。
助理進來說“吳總,今晚有個應酬……”
“不去!”吳銘道“老子今晚有事兒,哪兒都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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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的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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